王长安轻笑,伸手摸了摸鱼肠面孔。
“好。”
鱼肠下巴顶着王长安的胸膛。
“总算是有救了。”
王长安轻笑。
正说话的功夫,楚惊云从外面跑了进来。
“我不是让你去彻查十大豪门了吗?怎么回来了?”
楚惊云挠了挠头,“那几家联名抗议,这不是西州军部的权力范畴。”
“巡抚也没有这个权利吗?”
楚惊云摇头,“他们说你这个巡抚是虚职一个,上头根本就没有给西州城派巡抚来,哪来的权利查他们?”
鱼肠接过了楚惊云的话茬。
“之前皇甫先生就说过,你要是想使用巡抚的权利,得拿到西州大学的毕业证。”
王长安顿了顿,“给孙济州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办一张毕业证。”
楚惊云当即就去打电话。
但是没多久。
楚惊云就拿着手机骂骂咧咧道。
“让你办点事咋这么磨叽呢?
你要是不给老子办,老子现在就去你家堵你!”
那头的孙济州苦不堪言,“楚少帅,不是我不给办啊,皇甫先生特意叮嘱我的,一定要那位通过自己的努力,拿到毕业证。
到时候系统会上传他的资料,等到资料入库之后,上头就会自动得到这个消息,会下发一份任命文件。”
楚惊云骂骂咧咧道,“孙济州,我看你就是故意折腾人!等一个毕业证下来,胡子都白了!”
孙济州万分为难。
“楚少帅,那位是不是就在您身边?您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楚惊云把手机递给了王长安。
王长安拿来电话,只有一个字。
“说。”
孙济州吞了口口水。
“是这样的,这个毕业证其实也不难搞,那些副课我可以想办法帮您过了,但是那些主课,您得自己想办法过了。
这个我是真的没办法帮您的,得您自己去学习考试。”
“拢共几门课?”
孙济州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好说话,当即差点都哭了。
“加起来十五门。”
“几本书?”
“一共三十本书。”孙济州小心翼翼道。
王长安想了想,“好,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帮我安排考试。”
那边的孙济州愣了半天,“三……三天?是不是太赶了?”
“等一下我去你那里拿教材。”
“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但是三天,是不是有些太赶了?
那些科目很多人一学期都搞不明白,这样吧,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很充足了。”
王长安轻笑。
“不用,就三天。”
说完话便挂了电话。
楚惊云拿着手机。
“哥,三天,十五门课,三十本书,能学过来吗?”
王长安轻笑,“足够了。”
“这简直就是折磨人,十大豪门里面有好几家屁股都不干净,等毕业证拿到手,这帮人什么屁股都擦干净了。”
王长安轻笑,“三天,不够他们擦干净的。”
楚惊云看着王长安,“哥,三天,三十天都毕不了业,人家学了三年的东西,你三天可能搞定吗?”
王长安看着远处。
“有何不可?”
“皇甫先生搞这么一手干什么,这不是浪费时间嘛?等毕业证下来,这帮人早就把干过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证据全部抹平了。”
楚惊云许多不爽。
王长安轻笑,“之前把西州财团杀得太狠了,秦帝顾及我会接着对十大豪门动手,到时候,可能会引起许多人一同反抗。
所以才留了这么一手。
相当于给十大豪门一个缓冲时间。
在我拿到毕业证之前,给他们一条活路,要是我拿到了毕业证,他们还没把屁股擦干净,那就等着我去光临十大豪门吧。”
楚惊云这才明白过来秦帝为何这么做。
秦帝知道王长安眼睛里容不下沙子,要是王长安杀得太狠。
届时那帮人背后的势力同时联手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觑。
到时候门阀贵胄江湖三大序列同时出手,境外敌国再趁机出手。
哪怕是大夏军部序列天下无双。
也会因此损损失惨重。
帝王权御之术便是如此。
麒麟圣女和鬼医都已经找到了,王长安看着天边。
“过段时间,我得去一趟昆仑,给我师父扫扫墓。”
赵蕤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一直等到了下午时分。
王长安还没有等到孙济州送来教材。
闲来无事。
便亲自去了一趟西州大学。
孙济州的办公室大门紧闭。
整个楼道里也是安安静静的。
王长安轻轻敲门。
孙济州并没有开门。
来之前也给孙济州打过电话发过消息,都是没有回复。
王长安再度敲了敲门。
还是无人应答。
正等待的时候。
一道声音传来。
“你找校长什么事情?”
王长安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师。
“找他拿点东西。”
王长安一回头,地中海端着保温杯的手都抖了一下,里面的枸杞差点泼了出来。
认出来了王长安就是之前打全家爷孙二人的大英雄。
“您好老师,您知道孙校长去了哪里吗?”
地中海连忙道,“孙校长去了楼上的多媒体教室。”
王长安道了声谢。
转身就去了楼上。
正准备敲门的时候。
就听到里面传来啪的一声响。
“你他妈不想干就别干了!”
王长安顿了顿。
随后推开了门。
就看到里面站着十多个人。
孙济州被围在中间。
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那帮人为首的是一个个头一米八几的壮汉。
长头发扎成了一个小揪顶在脑后。裸露的胳膊上面还有纹身。
模样倒是和全怀仁有几分相似。
一转头。
就看到了全怀仁站在一旁。
断手缠着绷带。
所有人一扭头,就看到了推门而入的王长安。
“这里有事!滚出去!”
丸子头壮汉指着王长安怒吼一声。
全志平拐杖狠狠地往地上一杵。
“不许走!
宏儿!
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挂着巡抚虚职还伤了我和志平的人,”
全宏回过头看着王长安,神色狰狞。
一把抓住了王长安衣领。
“你就是那个伤了我爸还把我儿子打成重伤的狗杂碎?”
王长安低眼。
神色冰冷如霜。
“松开。”
“我松你妈!老子今天弄死你!”
全宏举起拳头就打了下来。
王长安一把捏住全宏的拳头,信手一拧。
全宏胳膊直接三百六十度旋转。
王长安往前狠狠一推。
臂骨断裂从后肩膀破皮而出。
鲜血淋漓。
惨叫声瞬间在整个楼道传荡。
王长安往下一压。
全宏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王长安低眸。
“你们就这么着急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