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苏抓着端木樱的手腕。
双目怒睁。
远处的白千惠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摆着手。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是为了你好,赢苏啊,我可是长安的妈,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差呢!”
赢苏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阿姨,我说的可不是你。”
赢苏还抓着端木樱的手腕。
稍微使劲之下,端木樱的手微微松开,能够看到他的手指间竟然夹着很小的毒针。
端木樱忽然抬起另外一只手,对着赢苏狠狠的砸了过来。
赢苏咧嘴一笑,抬起胳膊顶住了端木樱的另外一只手。
端木樱忽然张嘴,对着赢苏一吐。
赢苏就像是早就知道端木樱干什么,偏头就躲开了端木樱口中喷吐出来的东西。
就听到铛的一声!
墙壁上面砸进去了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
这要是吐在人的眼球上,能够带走人的性命。
“小樱,你这是干什么?”
“阿姨,这可不是你儿媳妇。”
赢苏抓着端木樱的手腕,双手往下一压,炁体翻滚,一头七尾狐在体外浮现。
七道炁体形成的狐狸尾巴,凝聚成了一个点,朝着端木樱轰砸而下。
端木樱一声怒吼。
体外浮现出八道猩红色的炁体,形成了一个血色的炁体身影笼罩着她的身体,她的双目也是逐渐陷入了一片猩红色,整个人当时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境界。
七尾狐的尾巴当即就被轰散了。
“哎吆我擦!”
赢苏忽然叫了一声。
嘴里面出来的却是女人的声音。
端木樱盯着赢苏。
“你不是赢苏!”
赢苏咧嘴一笑,嘴里面还是女人的声音,“当然,就秦帝那么拉胯的功夫,刚才你推白阿姨栽赃嫁祸的那一棍子,直接能给他送走了。”
秦鹤年一声怒喝。
“来人!”
从四面八方涌进来了十几个人。
把房间堵了个水泄不通。
白千惠连忙大喊大叫,“小樱,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要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秦老,您别这样,小樱可能就是一时糊涂,也可能是怀孕期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们不要冤枉她啊,她以前可是一直跟着长安的,绝不会做出来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秦鹤年让人把白千惠拉出来。
冷冷的看着端木樱。
“她可不是你儿媳妇。”
“小樱,你快解释清楚啊,别让大家误会你!哎吆我的老天爷,你们都等等,等长安回来了再说行不行啊。”
端木樱漂亮的眸子环顾四周,“王长安想要从军部赶过来的话,至少需要十五分钟,就你们几个虾兵蟹将,还真的拦不住我,在王长安来之前,我已经杀了赢苏,从这里离开了。”
“哎吆我擦!这是看不起姑奶奶我啊!”
赢苏撸起袖子。
端木樱回眸瞪着赢苏,“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之前,卧底在赢亥旁边的铁浮屠乙字铁将令狐婉儿吧?”
令狐婉儿当即笑嘻嘻道,“哎吆我擦,我这个名声还挺响的嘛!都给我盯紧点啊,今天谁也别让她从这里跑了!”
端木樱漂亮的眸子扫过每个人的面庞。
“凭你们几个酒囊饭袋还想来碰我?”
话罢。
端木樱忽然一声低喝。
炁体凝聚猩红色的身影,朝着令狐婉儿轰砸而去。
令狐婉儿当即双臂十字交叉在胸前。
包裹身体的七尾狐七道炁体化作而成的尾巴,将她包裹在了其中。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的是。
端木樱忽然转身就朝着窗外奔逃而去。
可是没想到,刚从窗户跳了出去之后。
身体又从外面倒飞了进来,落地之后口中当即喷涌出一口鲜血。
从窗外缓缓跳进来一人。
一身军装。
身姿挺拔如松。
一双眯眯眼盯着地上的端木樱。
在他身后。
一道身影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慢步走到了端木樱面前。
俯身蹲了下来。
王长安盯着端木樱,瞳孔之中涌动着许多悲怆。
端木樱盯着王长安。
“你早就知道我是卧底了。”
王长安眼眸开合,“她在哪里?”
“你放心,一尸两命,都被泡在福尔马林的罐子里面,每天都被人欣赏着。”
王长安突然伸手,捏着端木樱的脖颈。
端木樱眼球微微暴突。
“她在哪里?”王长安接着问道。
端木樱笑容逐渐开始狰狞,声音沙哑,“我说了,都死了。”
王长安捏着端木樱的脖颈。
“你叫什么?”
“我叫端木樱。”
王长安手中的力量又大了几分。
端木樱狞笑道,“我就叫端木樱,这就是我的名字,还有好些个端木樱都在等着你,还有好多个白千惠在等着你,还有好多个白心瑶,你杀得完吗?你每一个都会去杀吗?你就不会看走眼吗?”
王长安手中的力量再度增大了几分。
令狐婉儿凑了过来。
“至少有消息,有一个组织,里面都是天柱仇人的孩子,他们被那个组织不断的滋养仇恨,然后又秘密训练,变成了一个杀手组织,一个专门针对天柱的杀手组织。”
秦皇图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我记得疯狗曾经说过,你血洗西州财团万家的时候,万家的婴儿就是被这个组织的人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以前咱们杀过的那些人,根据情报,他们的孩子基本上都被这个组织给收纳了。”
王长安捏着端木樱的脖颈。
眼中情绪万千,她的样子是王长安爱妻的模样,但她的的确确不是王长安爱妻。
一晃半年,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你是谁的女儿?”
端木樱狞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要说这些废话呢,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王长安捏着端木樱的脖颈。
随后缓缓松手。
“原来铁血无情的人屠还有留人性命的时候呢。”
端木樱冷声笑道。
王长安盯着端木樱的眼眸,她的眼眸之中,没有半点柔情,只有数之不尽的仇恨,无数的仇恨之火想要把王长安吞没。
“把她送给惊云,问清楚,她们的老巢在哪里,一锅端了。”
秦皇图立马道,“明白。”
端木樱被秦皇图拽了起来,端木樱挣扎着,“你松开我,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给王长安说。”
王长安眼神示意,秦皇图松了手。
端木樱看着王长安,“你是怎么认定我就是那个卧底的?”
王长安轻声笑道,“有些东西,一眼便知。”
端木樱忽然笑得灿烂,“是吗?”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