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沪清楚的听到了王长安的每一个字。
癫狂大笑,“王长安!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说你的那些豪言壮志了!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的话……”
后面没说话。
但是白心瑶的尖叫声直接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你把心瑶怎么样了?”白千慧大吼一声。
电话已经挂断了。
王撼一声怒吼。
一股白气从体外升腾而出,刚才喝的酒尽数蒸发。
王长安已经出了门。
王撼紧跟其后,夏侯武见状也是跟了出来。
刚才打电话的功夫,已经定位到了白千沪的具体位置。
白家自从被血洗之后,白家的大院就一直空着,拍卖了好几次,也没有人要。
有钱的觉得这个地方档次太低了,不符合他们的气质。
其他的要么没钱,要么就觉得这个地方死过人,住进去不吉利,这个院子就一直在这里搁置着。
白家大院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
本来是给白家下面的人住的,但是白家垮台之后,树倒猢狲散。
这个院子也就没人住了。
白显和白千沪两个人蹲在院子里。
白心瑶被绑在树上,嘴巴里面塞着一堆破布,脸上都是巴掌印,嘴角还有血迹。
白显正抱着一个大西瓜大快朵颐。
白千沪蹲在一边。
以前还算文质彬彬的一个中年人,现在一个寸头,整个人身上多了几分戾气,更像是一个悍匪的形象。
手里面拿着一个水果丨刀,一只手还端着一个哈密瓜,正在一边切瓜一边吃。
白心瑶使劲挣扎着。
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白显转头,忽然对着白心瑶砸过去一块西瓜。
西瓜汁砸了白心瑶一脸。
“不许吵!”
白显神色狰狞道。
白心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白千沪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扔了吃了一半的哈密瓜。
把水果丨刀在衣服上面随意的擦了擦,走向了白千慧。
刀拍了拍白心瑶的脸。
“心瑶,你也别怪大舅无情,实在是你那个杂碎哥哥太过于无义。
把我和你外公关进了监狱里面那么久,你知道这半年我们在里面是怎么过的吗?
你看看!
你睁开眼睛看看!
这些伤,都是在监狱里面被人打出来的!
这都是因为那个杂碎王长安!
要不是因为他!
我们会落得这步田地吗?”
白千沪掀起衣服,里面都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手腕上都还有伤疤,似乎是以前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
白心瑶呜呜呜的似乎有话说。
白千沪扯开了塞着白心瑶的嘴巴。
白心瑶瞪着白千沪,“你们要不是投敌卖国也不至于被抓进监狱!身影不怕影子斜!你们所作所为都是应该的!”
啪!
白千沪一个大嘴巴就呼到了白心瑶的脸上。
“小贱人!
你怕是被那个杂丨种都给洗脑了!
你别忘了,你姓白,他姓王。
他的身上可是跟你一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我可是你的亲舅舅!他可是你的亲外公!
你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白千沪伸手抓着白心瑶的头发狠狠地摁在了树上。
白心瑶神色坚毅。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我劝你们最好去自首!”
“自首?”
白千沪似乎是听到了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看着白心瑶。
“白心瑶,你知道你那个杂碎哥是什么人物吗?
那他妈可是大夏的天柱!
是秦帝加封的一字并肩王!是当世秦王!
我们完全可以不用蹲监狱,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为什么?
我怎么为什么?
因为这个**根本就不懂得感恩!
我们白家养着他竟然养出来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他是大夏秦王的身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出来告诉大家?
为什么?”
白千沪抓着白心瑶的头发。
白心瑶被扯的生疼。
瞪着白千沪不说话。
白千沪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
因为他一直都提防着我们。
他自始至终都对我们白家,对我们这个救了他命的大恩人处于敌对状态!
这个**他就是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
就是一个**!”
白千沪怒吼一声。
白显从旁边打开一份外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似乎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食物了。
听到白千沪的怒吼声,白显看了眼。
“还有白千慧,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枉我生了这么个**!
前脚还好端端的给我捧着笑脸送饭。后脚就打电话让人来抓我们!
可真是我们的好女儿啊!”
白千沪水果丨刀在白心瑶的脸上比划着。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等王长安派车送我们出国之后!
到时候,我就杀了你!
当着他的面,杀了你!
整个白家,也就你在他面前还有点分量。
杀了你,他肯定会难受很久吧。
哈哈哈!
想想就刺激!”
白心瑶瞪着已经和以前看到的大舅判若两人的白千沪。
“你趁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等我哥一来,你们就……”
白心瑶话音未落。
白千沪拽着白心瑶的头发摁在了树上。
“狗东西!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说这种话!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的!”
白心瑶脑袋被死死的摁在了树干之上。
但是眼神依旧坚毅。
“刚才我哥已经说过了,你们就算是逃到了国外,还是没有用,我哥是大夏的秦王,是万众敬仰的天柱,就算是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哥也会抓到你们的!”
白千沪抓着水果丨刀就顶在了白心瑶的颈动脉之上。
“再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白心瑶瞪着白千沪。
白千沪狞笑。
“只要逃到国外,秦王又如何?他管得着吗?”
白心瑶盯着白千沪,“我哥那么能打,手底下还有一帮猛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
就听到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那要是有我在,你哥的胜算又有几成?”
几个人闻声望去。
就看到房顶上躺着一个人,一身白衣,抓着一把扇子正在轻轻摇摆。
白显连忙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称呼道。
“叔叔。”
白千沪也是恭恭敬敬的跑了过去。
“爷爷!”
对方看起来。明明就和白千沪差不多年纪,但是辈分竟然相差甚大。
倘若王长安在这里的话,肯定能够认识对方。
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