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呜咽。
螺旋桨轰鸣声响彻四周。
白千慧嘴巴张开已经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九公主三个字的冲击力,不亚于平地惊雷。
白千慧呆呆的望着机舱门口的女子。
女子张口说着什么。
泪水肆意弥漫。
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盖过了女子的话语。
女子大声说些什么,似乎是专门想要用螺旋桨的轰鸣声遮盖住自己的声音。
王长安低眸,没有和女子对视。
女子笑容灿烂。
眼中泪水弥漫。
直升机拔地而起。
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王长安这才缓缓抬眼。
回过身。
就看到白千慧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整个人呆若木鸡。
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一般无二。
白千慧回过神,看着王长安。
发现王长安已经远去。
白千慧欲哭无泪。
刚才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对方可是大夏的九公主。
也就是说。
她的父亲可是整个大夏的天花板。
那个站在人类权利顶点的男人。
白千慧就像是失了魂儿一样。
“长安!长安!你等等,你怎么这样跟公主说话,她要是回去之后给她爸……给秦……秦帝告你的状!那你的位置是不是就保不住了?
你快追上去告诉她,你是在开玩笑的啊。”
王长安扫了眼白千慧。
“不用。”
白千慧急得团团转。
追了上来。
“长安,那可是咱们大夏的公主殿下啊!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人家,人家那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家的地位放眼咱们大夏都是数一数二的。
你……
哎吆!”
白千慧追了上来,苦口婆心的劝着王长安。
王长安一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
白千慧回头看着已经成了一个黑点的直升机。
“你怎么不给我早说她是公主啊,我给她送的东西要是拿回去,秦帝看到了之后,肯定会觉得咱们家小家子气的。”
王长安轻笑,“妈,不会的,秦帝很好说话的。”
白千慧还是懊悔不已。
“我怎么这么蠢,怎么就不问一问她究竟是谁呢。”
王撼和白心瑶没有跟着出来,还在家里待着。
看到白千慧絮絮叨叨的就进了门。
“妈,那个漂亮姐姐走了?”
白千慧跺脚道。
“刚才那可是咱们大夏的公主!”
王撼白心瑶同时瞪着门外。
白心瑶筷子戳到了鼻子。
“公……公主?”
白千慧点头,“可不!长安这孩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直,怎么能够和人家公主这么说话,人家多金贵。从小就娇生惯养。”
白心瑶问道。“那公主喜欢我哥,那要是公主和我哥成了的话,那我哥是不是就是咱们大夏的驸马了?”
白千慧愣了一下。
似乎损失了一百个亿。
后悔的肠子都请了。
江楚楚倒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公主这两个字之后,还是心中感叹。
果然。
王长安还是她够不到的男人。
大夏秦王。
彪炳千古!
权柄无双!
公主不远万里跑来找他,都不喜欢,她不过是一个小小西州的豪门千金。
比了公主,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想想。
江楚楚开始羡慕鱼肠了。
王长安刚刚坐下。
没料到白心瑶就拿起了电话。
竟然是沈清竹打来的视频电话。
接通之后白心瑶愣住了。
沈清竹抱着满头是血的王平安坐在地上。
“清竹姐,怎么了?平安大哥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沈清竹拉着哭腔道。
“我们来公司,本想进去找领导说明情况,但是那个董绰早就料到了,已经买通了保安,我和我姐夫刚过来就被拦住了,我们想要进去。
那几个保安不由分说,上来就打,我姐夫头都被打破了。
我正在带他去医院。”
王长安看到手机屏幕上王平安满头鲜血的模样之后。
当即杀机爆炸,杀气腾腾。
还没有沾到椅子上。
坐下的椅子四分五裂。
王长安杀机无限。
转身就走。
白千慧连忙大喊一声。
“长安!”
王长安回眸。
白千慧心里一怵。
“你能好好说就好好说。
别……别杀人。”
王长安淡漠的回了个嗯字。
转身便走。
王平安的广告公司。
门口还有血迹。
几个保安站在门口正靠着大门嘻嘻哈哈的聊天。
当看到王长安来了之后。
几个保安愣了一下。
“淦!
这个废物东西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刚才不是被我们几个打的头破血流吗?”
为首的一个络腮胡保安从腋下抽出橡胶棍。
“都听好了,董总可是说好了,只要拦住这个废物东西,就今天一天,咱们每个人两千块钱的大红包!”
几个人纷纷摩拳擦掌。
络腮胡大汉抬手就用橡胶棍顶住了王长安的胸膛。
“你妈的,竟然恢复的这么快。
刚才挨的打不够吗?
还尼玛上来送死?
贱皮子,就这么想挨揍吗?”
王长安神色淡漠。
“刚才就是你动的手?”
络腮胡大汉打量着王长安。
“刚才脑袋被敲傻了?
废物东西,刚才你爹怎么打的你你都忘了?”
络腮胡大汉拿着橡胶棍准备敲一敲王长安的脑袋。
王长安霍然出手。
一把捏住了络腮胡大汉的脖颈,当即就提了起来。
络腮胡大汉两条腿胡乱踢着空气。
王长安信手往下一压。
扑通一声。
络腮胡跪在了地上。
双膝之下鲜血渗出。
王长安一记鞭腿。
络腮胡往后飘飞而去。
玻璃门当即被撞的四分五裂。
“我尼玛!
这个废物东西怎么挨了揍之后变强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董总说了,只要拦住他,一个人两千块,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牛逼到哪里去!”
四五人一拥而上。
王长安抬手一掌!
几人身体同时往后飘飞而去。
玻璃门彻底碎成了渣。
里面的人都被吓傻了。
王长安踩着几人身体走了进去。
神色淡漠。
冰冷至极。
门口的一个小职员吞了口口水,看着眼前的男人,平日里见谁都笑容温暖如春的男人今日竟然冰冷至极。
仿佛凛冬降临!
“董绰在哪里?”王长安问道。
小职员吞了口口水。
“在楼上的会议室,招待客户。”
王长安阔步而上。
若是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护不住。
那还护什么万里山河。
会议室。
臃肿的董绰正在给丁家的人拍马屁。
王长安走到门口。
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
一脚!
大门朝天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