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满正身躯往后狂退而去。
双脚直接将地面犁开。
身躯撞在了车上。
随着轰隆一声。
车子往后倒退而去。最终撞在了一个废弃的院墙之上,还没有听留下来,许满正身体接着后退,直接将那辆车挤扁了,墙壁直接倒塌了之后,才停了下来。
天神战甲直接失去了光泽。
变成了原来的马甲形状。
许满正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王长安看着许满正。
“还打吗?”
许满正努力抬起头,刚想说话,嘴里面又是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最终摇摇欲坠,直接脑袋顶着地面,彻底气绝身亡。
百里杀风看着死了的许满正,又看了眼王长安,嘴里面嘀嘀咕咕。
“人比人,气死人。”
变了形的车里面,孙婉彤受了很重的伤。
被司空惊雷从里面蛮横的拽了出来。
这个大狗熊可不会劳什子的怜香惜玉。
孙婉彤还有一些衣衫不整,大片*肌肤露了出来。
司空惊雷抓着孙婉彤脖子。
“你把那几株火灵芝呢?”
孙婉彤看着王长安,眼神之中充满仇恨。
“王长安,我就算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长安点点头嗯了一声。
“好。”
孙婉彤直接被这个回答搞抑郁了。
司空惊雷抓着孙婉彤的脖子,“腌臜泼才,做什么不好,好端端的大夏人,竟然给那狗敌国做奸细!”
孙婉彤冷声笑道,“只要能杀了王长安,做奸细又如何?”
王长安轻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孙婉彤尖叫一声。
“我干爹孙青就是让你杀死的!”
王长安这才明白,合着孙婉彤是孙青的干女儿。
“行,那我知道了。”
孙婉彤又一次被这个无厘头的回答给搞抑郁了。
司空惊雷回过头,“这个还留不留?楚老三?这个还留着有用吗?”
楚惊云点点头,“可以问一问她的上司是谁,以及这一次究竟是谁想要窃取天神战甲。”
看了眼已经死透了的许满正,
楚惊云幽怨道,“哥,下次下手能不能轻点儿,每次都被你一拳打死,我还想问点儿东西都来不及。”
“我尽量。
西州大学那边伤亡怎么样?”
“没死亡,但是伤了好几个。孙济州也受了伤。”
百里杀风把黑刀入鞘。
“这个软蛋也受伤了。”
“听说是去救人,自个儿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头磕破了缝了十几针。”
百里杀风笑道,“这软蛋,还真是个奇葩。”
王长安转眸看向了一个方向。
“帝都有些软脚虾又开始跳了啊。”
纳兰听雨看着一个方向。
“今天帝都突然之间派来了一帮人,嚷着想要把咱们当初建筑的防御境外四国的城墙给拆了。
来的人很嚣张,还打伤了咱们的几个人,总兵还在那里堵着那帮人。”
纳兰听雨解释道。
太叔藏电抱着剑,“他娘的,这帮人是真的贱,总能想出来各种各样的方法来针对我们。
虽然国师之前来提醒了,但是这事儿还是发生了。
那个城墙他们说要是补上了,就是西州城的龙脉被续上了。
只要龙脉被续上,西州城定然会孕育出孽龙。到时候会危害大夏的江山社稷。
可是他奶奶的,要是拆了城墙,就境外四国那些贱皮子。肯定会隔三差五跑出来闹事情。”
太叔藏电骂骂咧咧道。
王长安回头看了眼楚惊云,“惊云,你去把丁怀松抓起来,好好问一下,究竟是谁吩咐他办事的。”
楚惊云点头,转身开车就去了饭店里面。
王长安转头看着一个方向。
“走,过去会一会这帮帝都来的软脚虾。”
西州城外。
本来有一座连绵不绝的大山。
厚重山脊即为龙脉。
西州城原先是有龙脉的,但是后来,帝都那边,派人挖断了西州城这边的龙脉。
有人说西州城之所以是将星的摇篮,其实就是因为龙脉被挖断,龙种没有了,只能把西州城这个地方的地气转化成了王侯将相。
这种说法玄而又玄。
很多老百姓倒是津津乐道。
既然有人信,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就会利用这一点,做很多恶心人的事情。
当初境外四国隔三差五,从这个挖断的地方摸过来,侵犯西州城的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后来王长安在这个地方当主帅的时候,下令直接建了一座巍峨的城墙。
直接就把境外四国那些恶心的砸碎挡在了城墙之外。
一下子省去了很多事情。
当初有人拐弯抹角的告诉王长安不要建这个城墙,不然会被人利用。
王长安浑然不惧。
城墙建筑成已经有好些年了。
一直都没有人来这个地方通过城墙找茬。
没想到。
用在了这里。
王长安登上巍峨城墙。
城墙这一头,是西州城成片成片的农田,远处还有房屋村落,再远处,就是繁华的西州城。
但是在另外一头,焦土一片。
境外四国的那些国君压根儿就不管不顾下面百姓的死活,只顾着自己贪图享乐。
那头的老百姓时不时地就在一些心怀叵测之人的蛊惑之下,偷偷摸摸的来到这边抢东西。
还说西州城百姓的富贵安宁,都是从四大敌国夺走的,教育水平低下有时候会诞生出一批没头没脑的傀儡,这些傀儡就会对西州城以至于对整个大夏的人充满了敌意。
就想冲过来抢占东西。
但是在城墙铸造起来之后,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敌国的那些恶心人的玩意儿过来骚扰西州城的老百姓了。
王长安登上城墙。
远处。
禄发财站在那里,双手拄着一把锤子,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门神一样站在那里。
几个油头粉面的人站在那里,拿着一份文件。
“禄柱国,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不是我们来来这个地方想要炸城墙的,这是秦帝下发的文件,我们只是奉命办事,咱们都是吃皇粮的人,没必要互相为难不是。”
为首说话的人是一个大背头,眼神鬼鬼祟祟的中年人。
禄发财只是抬了一下眼皮扫了一眼。
“我就在这里站着,你们要是想炸,连我一起炸了好了。”
中年人晃了晃文件。
“禄柱国,这是秦帝的命令,难不成,你还想违抗秦帝的命令?”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传来。
“鹿大人可真会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