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对很多人而言都不陌生。
这是这片土地之上的图腾。
也是身份的象征。
但是并没有人正儿八经的见过,很多人也只是从一些玄而又玄的,或者是故弄玄虚的节目里面看到过一些传闻。
真正见过的,并没有几个人。
当那头庞大的蛟龙从水中伸出脑袋的时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跟着都开始尖叫。
指着一个地方。
“龙!有龙!”
江心。
巨大的蛟龙一声怒吼,庞大的狰狞头颅朝着江面之上站着的那人冲了过去。
狰狞龙头之上的角顶着那人。
水面裂开。
那人一手抬起来的同时。
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炁体手掌摁在了蛟龙的头顶。
蛟龙顶着手掌,手掌顶着那人。
水面裂开。
往后疾驰而去。
远处的江潮越来越近。
随后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
蛟龙摁着那道身影扎进了巨大的浪潮之中。
白色的匹练从江潮之中炸裂而出。
然后就看到,蛟龙顶着那人,竟然将江潮一分为二。
这壮观宏伟又令人震惊至极的一幕,就这么发生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些还在尖叫的民众一时间都忘了大喊大叫。
只是震惊无比的看着分裂开江潮的方向。
梁潇潇檀口张开,都能够塞进去一个拳头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
手中的自拍杆正对着那边。
直播间的观众也都是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卧槽!这简直绝了!”
“这是神仙降龙吗?”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太震撼了这也!”
因为蛟龙的缘故。
原本汹涌至极的江潮从中一分为二。
江潮在挤压之下,朝着岸边冲刷而来。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提醒。
“潇潇快跑!”
“别愣着了!快跑啊!”
“这是腿吓软了吗?”
“快跑啊,别被浪潮拍到了!”
梁潇潇回过神的时候。
已经晚了。
滔天大浪汹涌而来。
但是眼看就要砸落而来的时候。
梁潇潇脸都白了。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伴随着哐的一声巨响。
地面震颤。
那道身影落在了梁潇潇正前方。
一身破旧僧袍,寸许短发,双手合十,脖子上挂着佛珠。
“阿弥陀佛!”
随着一声佛号宣出。
就看到泼天巨浪竟然软了下来,柔软的拍打在了岸边又收了回去。
梁潇潇整个人都愣住了。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达到了两万三千人。
“我靠!这和尚牛批啊!”
“这哪里是和尚啊,这是西天大雷音寺的罗汉吧?”
“这也太生猛了!”
“潇潇能看见这个大师长什么样子吗?”
“对啊,让大家看看这种绝世猛人都长什么样子。”
梁潇潇发愣的功夫。
却看见那和尚乱发的衣袖一甩,一根木棍横渡而出,和尚一步踏出。
踩着木棍直奔远处蛟龙而去。
“我靠!”
梁潇潇现在嘴里面只剩下这两个字了,似乎其他的词汇都是无法表达此时此刻的情感。
那种感觉甚至是让她觉得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但是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
直播间的观众越来越多,一小会儿的功夫,又上涨了四千人,达到了两万七千人。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两万七千人都是一清二楚的看到了。
直播间满屏的卧槽。
所有人都是充满了震惊,
“今天是什么日子?神仙都跑出来打架来了吗?”
“要不是看到了,我都不带相信的!”
“潇潇,手别抖,让大家看仔细一点!”
梁潇潇手中的镜头正对着江面之上。
蛟龙见到又有人来了,一声怒吼。
转过身,一个猛子扎进了江水之中。
朝着下游疯狂逃窜而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
有人指着一个地方。
“那边还有人!”
梁潇潇也是跟着看了过去。
就看到一个毛发很旺盛的人,从岸边一跃而起,横跳到了半空中,手中抓着一根铁棍。
就在铁棍轰砸而下的时候。
一道几十丈长短的炁体棍子轰砸而下。
轰隆一声!
巨浪滔天!
一棍断江!
江水被这一棍子轰砸的就像是从中间撕裂开了一样。
那头蛟龙一声怒吼。
又从水面之中钻了出来。
血盆大口张开,正对着毛发旺盛的那人一声怒吼。
哞!
巨大的怒吼声响彻八方!
水面颤抖,就像是沸腾了一般无二。
毛发旺盛之人纵身一跃,踏水而过,最终踩着一个一个饮料瓶站在水面之上,拦住了去路。
朗朗笑声从远处传来。
是第一个和蛟龙出手的人。
“神侯,帝藏,你们两位联袂而来,属实是有些看得起我了。”
第五神侯呲着雪白牙齿。
“黄月天,这蛟龙,你带不走!”
黄月天双手负于身后。
仰天大笑。
“老夫向来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第五神侯立于江心。
扫了一眼蛟龙。
那蛟龙似乎是有灵性一般看着第五神侯。
第五神侯呲着雪白牙齿笑道。
“跟我回去!”
哞!
蛟龙低吼一声。
声音如雷,但是已经明显感受到没有刚才那么暴躁了,似乎是和第五神侯还认识。
黄月天双手负在身后。
“神侯,帝藏,这蛟龙对你们而言,作用不大,不若交给我,可能还用处更大一些。”
“阿弥陀佛,黄施主,莫要痴心妄想了。”
黄月天目光转向了一个方向。
“是不是痴心妄想,还说不准。”
第五神侯和帝藏同时看向了岸边。
就看到岸边站着两个很不起眼的人。
一个是个个头不高的老人,眼神疯狂至极,还有一个,是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
正在炯炯有神的盯着江心。
帝藏只是扫了一眼。
“风白衣,邓太岁。”
两个人站在岸边。
形成了一个三对二的态势。
第五神侯根本不放在眼里,“就你们三个,还差了一些。”
黄月天哈哈大笑,“自然不能够,这孽畜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凶兽,来捉它,自然是不能够只有我们三个人来。”
目光一转。
不知道江边何时何地站着一个黑袍人,看不清面孔,只能看到他的身影。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童子也是站在一边看着江心。
第五神侯呲牙一笑。
“春秋草庐可真是来了不少人啊。”
“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来,所以,这才特意带够了人来这个地方。
神侯,帝藏,别再挣扎了,凭你们两个,最多只能和我们五人打个平手。”
不料话音刚落。
一道声音传来。
“那要是加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