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黑龙寺寂静如雪。
轩辕策的声音四处传荡。
久久。
无人应答。
轩辕策走向了黑龙寺大门。
使劲拍了拍门。
“老秃驴!开门!”
轩辕策一声大吼。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轩辕策回头看了眼王长安,在得到王长安的允许之后,轩辕策一脚踹开了大门。
里面安安静静。
正对面的大殿之中,鎏金大佛眉眼低垂,不与外面的众人对视。
轩辕策抽出铁棍,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铁棍在里面的大香炉上面使劲敲了敲。
“老秃驴!出来!”
无人应答。
轩辕策眉头一挑,一脚踢翻了香炉。
“全军听令!”
刷!
所有人枪口正对着黑龙寺。
轩辕策站在原地,邪气凛然。
“老子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再不出来,不要怪老子没给你们机会!
三!
二!”
一还没有吼出来的时候。
一道笑声缓缓传出。
从大殿后方缓缓走出来一个肥头大儿的和尚。
“不知军部的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王长安催马前行。
楚惊云跟在身侧。
身骑高头大马的王长安俯视着下方肥头大耳的和尚。
“东西!”
和尚摸了摸自己充满肉褶子的光头。
“什么东西?”
王长安抬手,楚惊云怀中长刀脱鞘而出,二话不说,一刀狂劈而下。
炁体包裹着长刀,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刀虹,气势汹汹,摧枯拉朽,无懈可击,直接轰向了肥头大耳的和尚。
肥头大耳的和尚眼看就要遭受灭顶之灾,连忙大吼一声。
“我知道你们要的东西在哪里!”
轰!
刀虹溃散落地。
肥头大耳的和尚脚下四周,青砖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尘埃喧嚣。
满身肥膘止不住的抖动着。
王长安横着长刀。
“本王耐心有限。”
肥头大耳的和尚连忙道,“东西不在我这里,在慧圆住持手里。”
“他人在哪里?”
肥头大耳的和尚摇了摇头,“我不知……”
话音未落。
王长安甩手一刀。
刀背重重的抽在了肥头大耳的和尚面颊之上,直接带动了满脸的肥肉横飞而去。
“这不是本王想听的答案。”
肥头大耳的和尚本就圆润肥满的面孔更加圆润。
看着眼前人屠越来越高的刀。
连忙大吼一声。
“在后山!在后山!”
王长安催马前行.......
肥头大耳的和尚松了口气。
轩辕策从楚惊云手里面拿过来一份资料,对比着上面的照片。
“崔白,东州齐县人,三年前被敌国用女人色丨诱,加入了敌国情报组织,是一周前,境外四国偷袭西州城的活动策划者之一。”
肥头大耳的和尚闻言,肥膘止不住的抖动。
“你们这肯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
邪气凛然的轩辕策手提铁棍,一棍子横飞而过。
鲜血洒了一地。
圣光教十二大教主之一的玛卡走上前来,见状嘴里面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说一些什么。
随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又从衣领里面掏出来一个不知道什么材料打造而成的十字架放在嘴唇上贴了一下。
随后冲着尸体鞠了个躬。
轩辕策见状,也是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跟着鞠躬。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玛卡面皮抽动,似乎早就适应了旁边邪气凛然的青年。
黑龙寺去后山的必经之路,是一个铁索桥。
但是王长安过去的时候,发现铁索桥中间的木板全部都被拆了,只剩下光秃秃的两道铁链架在悬崖之间。
玛卡往下看了一眼,当看到深不见底的悬崖之后,连忙往后倒退两步,又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嘴里面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说一些什么。
王长安眺望对面。
再度催马前行。
龙驹脚踩铁链,顺着铁链往过走。
玛卡提心吊胆的看着这一幕。
心里面默默祈祷。
山风微微有些大。
吹动悬崖之上的铁链止不住的摆荡。
王长安熟视无睹,骑着龙驹平稳前行。
可就在王长安在一半的时候。
从对面缓缓出来了一个人。
定睛一看,是一个面容清矍的老人。
怀里抱着一把剑。
站在那里,整个人给人一种剑气腾腾的视觉感。
“剑魁苍鹤!”
王长安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
曾经在江湖上名噪一时的人物。
在剑道上的领悟不亚于剑圣赵蕤。
几年前通敌叛国,被王长安给重创之后便销声匿迹。
老人皮笑肉不笑道。
“秦王,此时此刻,拦着你的,不是剑魁苍鹤,而是潘字门阀上一代家主潘鹤。”
王长安目光最终凝聚在了潘鹤领口的一个小标记上面。
是一个漆黑的小剑和一个黑色的小刀交叉的印记,标记正上方,是一个箭矢的标记。
“原来是加入了暗箭会。”
暗箭会。
成立于塔国,但是其中除了一把手,其余人皆是大夏中人。
其目的就是为了策反大夏。
在大夏境内制造混乱,分割大夏的领土,不断的制造各种矛盾。
塔国一直都是一个老阴批。
它懂得内乱是分解一个大国最有效的方式。
培养出暗箭会的会长曾经说过一句话。
想要摧毁大夏,就需要培养出一直扎在大夏心脏的箭,而这箭,就需要源源不断的大夏人,本以为大夏人都是有血性的人,暗箭会需要很久才能成立,没想到暗箭会成立不到一年就规模甚是宏大。
大夏军部对暗箭会恨之入骨。
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
王长安目光眺望远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今天来的两股境外势力,除了暗箭会,还有战刀吧。”
话音落下。
嘭的一声传出。
音浪滚滚。
一颗子弹洞穿虚空,直奔王长安而来。
刹那之间就到了王长安面前。
可就在王长安一米开外的地方,一道炁体薄膜浮现。
挡住了子弹。
子弹剧烈旋转。
将炁体薄膜不断捅进,形成了一个尖锐的圆角。
就在王长安眉心三寸之外停了下来。
子弹无力坠落无尽深渊。
从对面缓缓走出来一个独眼大胡子,穿着衬衣,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其中许多胸毛。
大胡子冲着王长安狰狞一笑。
比了个中指。
掀起遮住眼睛的眼罩,“杂碎,你看看,这只眼睛怎么瞎的你还记得吗.......?”
王长安轻笑,“自然记得。”
当初对面叫做洛克的杂碎带兵,所过村庄,妇女尽数惨遭毒手,被王长安一刀挑了一只眼珠子。
当时王长安功力尚浅,没有就地格杀,今天又在这个地方碰到了。
大胡子“你们........!哈哈哈!”
王长安眼中杀气涌动。
起风了。
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