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轩辕策。
明显能够看出来轩辕策的麻袋里面装着一个人。
几个人神色古怪。
轩辕策总能搞出来一些骚操作。
很多时候能给人骚的哭笑不得。
“谁啊二狗。”
轩辕策卖关子道,“大家猜一猜,猜一猜又不要钱,谁要是猜对了,我待会儿给他搓背。”
几个人本来还兴致冲冲的想要猜,但是一听到奖励之后。
百里杀风认真看了一眼,“我猜应该是一把椅子。”
司空惊雷摇头,“我觉得应该是一根筷子。”
太叔藏电甩了甩湿漉漉的刘海儿。
“你们说的不对,我觉得应该是一头大象。”
几个人越说越离谱。
只有典猛傻不拉几的不懂这几个人为啥这么离谱。
“这不是一个人吗?”
轩辕策立马兴奋道,“还是你小子聪明,等会儿我给你搓澡。”
典猛摸着光头,一副荣幸之至的样子。
百里杀风几个人同情的看着这个二傻子,大家都这么明显了。竟然还呆头鹅一样跑过去猜。
轩辕策扯开麻袋口子。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铛铛铛铛!”
轩辕策打开麻袋。
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赤丨身丨裸丨体不着一丝片缕的女人。
女人惊恐的抱着胸膛。
面容姣好,身材也是毫无赘肉,该饱满的地方非常饱满,该圆润的地方非常圆润,整个人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一样。
嫩白的后背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轩辕策贱兮兮的笑着。
太叔藏电看到女人的时候愣了一下,神色逐渐古怪了起来。百里杀风和司空惊雷看到女人的时候,神色也是跟着古怪了起来。
徐人凤皱眉,“二狗,你搞一个女人来干什么?”
轩辕策眉头一挑。“小娘们儿,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们猜这娘们儿是谁?”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百里杀风想了想,“我们用排除法,首先排除这应该不是高止露他老婆。”
司空惊雷也跟着道,“也不是袁公行他老婆。”
太叔藏电甩了甩刘海,“肯定也不是潘世美他老婆。”
典猛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这还是第一次进去内部看到这几个西州军部权利天花板上面的人聊天。
本以为这帮人会很严肃。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轩辕策看了眼女人,“自报家门!”
女人惊恐的看着轩辕策。
轩辕策眉头一挑,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这娘们儿听不懂大夏的话。”
轩辕策清了清嗓子。
“你滴,什么滴干活?”
另外几个人神色古怪。
女人惊恐的看着轩辕策。
嘴里面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轩辕策道,“听懂没?这娘们儿说了个啥都听懂没?”
王长安神色也跟着古怪了起来。
上官铁锤在后面,毕竟是个女人。
“师父,能不能先给她披一件衣服?”
轩辕策哦了一声,想脱了自己的衣服给女人披上,但是又忍住了,转头看向了典猛。
“愣着干嘛?眼睛都直了。”
典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头脱了衣服给女人盖上。
轩辕策指着女人,“哥儿几个,别告诉我,你们不眼熟这娘们儿。
太叔骚包,你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个娘们儿!”
太叔藏电立马严肃道。
“我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女丨优!”
几个人都是看向了太叔藏电。
太叔藏电甩了甩刘海。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这都是疯狗告诉我的。”
百里杀风立马解释道,“别看我啊,我这都是从大狗熊那里拿来的。”
司空惊雷也是瞪着大眼睛,“都看我干什么?我这都是去太叔骚包的电脑里面拷贝过来的,我看文件名是战术报告,我是拿来学习的!”
兜兜转转又到了太叔藏电这里。
太叔藏电甩了甩刘海。
“读书人增加一点课外知识也是必不可少的,陶冶情操,不寒碜!”
上官铁锤神色古怪的看着太叔藏电。
现在发现,军部里面个个儿都是人才。
说话又骚又搞笑。
轩辕策清了清嗓子,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娘们儿不光是科教老师,她早就金盆洗身了,现在是尼国军部一把手的小老婆。
我刚才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给抓来的。”
上官铁锤疑惑道,“师父,你不是专门绕了一圈跑过去抓的吗?”
轩辕策立马回头呵斥。
“都说了,那叫战术迂回!战术迂回懂不懂!”
上官铁锤神色再度古怪起来,看着一屋子骚包。
王长安也是摇头笑了笑。
这几个人都是十几岁一起在军中认识的,无话不谈。
尤其是二狗和西州四大指挥使。那简直是大夏军部的几个活宝。
纳兰听雨本来挺正经的一个人,有时候都被这几个人带跑偏了,原本以为最主要的原因是轩辕策,后来发现,每个人都他娘的有原因。
徐人凤皱眉道,“这么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利用价值,充其量就是人家的玩偶,带回来干什么?”
轩辕策眉头一挑,“小娘们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尼国现如今军部的一把手癖好就是这娘们儿,那简直把这个娘们儿当成了手心宝。
虽然我们不能明着和他交易,但是完全可以暗中和他交易。”
司空惊雷反应慢。
“啥意思?疯狗,二狗说的啥意思?”
百里杀风道,“就是这娘们儿虽然是尼国大将军的心头肉,但是我们不能正大光明的和他用这个女人做筹码交易什么东西,毕竟人家好面子,但是暗地里可以搞点事情。”
司空惊雷一拍大腿。
“还是二狗骚想法多!”
轩辕策掏出来一把瓜子,“老大,咱们完全可以用这个女人当筹码,套取敌军的作战计划。”
王长安点点头,“可以,这件事你和无疾去做。”
轩辕策点点头,“三眼办事谨慎,勉强配得上和我一起去。”
霍无疾忍着动手的冲动。
王长安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多了。
“在三里外的地方设置哨卡,时刻警惕,其余人休息整顿。”
“得令!”
王长安出门,乘车回家。
一觉醒来。
外面客厅异常热闹,家里似乎来了人,一片欢声笑语,还有白千慧谦虚的声音。
王长安微微活动了一下。
鱼肠也是逐渐睁开眼,身子挪过来,脑袋蹭了蹭王长安,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猫咪一样,
王长安宠溺的捏了捏鱼肠的脸蛋儿。
“起床。”
一出门,
就看到外面站着四五个和白千慧一般年纪的女人。
“千慧,这是……”
“这是我儿子。”
王长安冲着几个人点点头。
“你儿子做什么工作的?”
王长安正准备咳嗽一下提醒白千慧,没想到白千慧谦虚道。
“我儿子就是个基层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