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轰轰而来。
直奔王长安和姜檀所在的地方,
快要冲过来的时候。
更是无视姜檀和王长安,继续纵马而来,看样子是想要直接骑着马从坟头踏过去,
王长安杀机顿起。
骏马前蹄高高扬了起来,想要踩踏而下。
王长安伸手就抓住了马蹄,腰身一扭。
骏马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倒地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马背之上滚落下来的是个满脸是坑的青年,落地之后滚了两圈后站了起来。
手背抹了把鼻子上面的细密汗珠,恶狠狠的盯着王长安。
轰隆隆的马蹄传来。
十几个趾高气昂的青年男女,把王长安和姜檀围在中间。
都是拿着复合丨弓,或者是拿着猎枪,有的人手里面还提着打来的兔子和野鸡。
“我靠,驼子哥,你马死了!”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招风耳青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枣红色骏马开口道。
“你妈才死了!”满脸是坑的青年怒吼一声。
满脸是坑的青年眼神冒火的盯着王长安。
几个青年男女看着王长安和姜檀,
不认识王长安,但认识姜檀。
“这不是那个老废物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在外面长大的姜家人嘛,不是在打扫厕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招风耳盯着姜檀。
姜檀唯唯诺诺的冲着几个人点头哈腰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上坟,上完坟我们就走。”
“扫厕所的,我们说的是上坟的事情吗?这是我辛辛苦苦养了半年的好马,你知道它对我而言,这有多重要吗?”
满脸是坑的青年面目狰狞道。
姜檀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气绝身亡的骏马,把王长安拦在身后。
她知道王长安的暴脾气,要是让王长安说话,今天在这里肯定都要出人命。
姜檀双手背在身后拉着王长安的手。
示意让王长安别乱来。
挤出一个笑容来,“你叫是吧,你的这匹马多少钱,我给你赔,行吗?”
“赔钱?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不出来这点钱啊?这是钱的事情吗?这是我的心血,你知道这么一匹好马我需要培养多久吗?你知道这匹马我驯化他驯化了多久吗?
你真以为这是钱的事情吗?”
满脸是坑的青年大吼一声。
姜檀吓得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开口道。
“我赔给你一匹一模一样的行不行?”
满脸是坑的青年当即一边笑一边指着姜檀。
“唉?你们都听到了吗?这个跑厕所的她刚才说啥?”
“她说赔给你一匹马。”另外一边坐在高头大马上面的招风耳看热闹不嫌事大道。
满脸是坑的青年往前走了两步。
“我这匹马叫做火云邪神,它的血统都是万里挑一的,我买的时候花了一百六十万,我花了半年悉心培养,我给它一天吃的东西,都比给你这个扫厕所的一个月吃的东西还要贵。
你要给我赔,你怎么赔,你赔得起吗?
那你知不知道,我要驯化它需要多久,那都不需要时间不需要精力吗?你是不是以为我的时间和你这个扫厕所的时间都是对等的?
你还想赔偿我的马,你得扫多少年的厕所才能赔偿我的马?”
姜檀看着地上的马,显然是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可以这么贵,但是一咬牙,姜檀还是开口道。
“我还有点积蓄,凑吧凑吧可以给你赔偿一匹马,你告诉我怎么养,我帮你培养出来一匹一模一样的。”
姜檀语气卑微道。
满脸是坑的青年蹲下来摸着自己的马。
两腮的肌肉拧动。
忽然起身,一拳朝着姜檀砸了过来。
啪!
拳头被王长安一把捏在手心。
王长安使劲之下,青年的拳头已经开始变形,连带着青年的表情也是开始扭曲。
满脸是坑的青年大吼一声。
“你们都还看着干什么?”
那帮人立马举起来复合丨弓还有猎枪正对着王长安,“把人松开!”
一帮青年男女大吼大叫道。
姜檀也是压着王长安的手。
“长安,你听小姨的话,松开,这里是姜家,不比你在外面,听话行吗,别杀人,算小姨求你了,你妈还看着呢。”
王长安本来都已经动了杀心。
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之后还是收敛了满身的杀气。
信手一推。
“带着你的马,滚!”
满脸是坑的青年一点儿都没有想要滚的意思,看了眼地上的坟墓,又看了一眼王长安。
刚才姜檀和王长安的对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个扫厕所的侄儿啊,一个支脉家里来的人,都不是我们姜家人,谁给你的胆子来我们这里嚣张跋扈了?”
满脸是坑的青年嚣张推了一把王长安。
“还什么这里是姜家不比外面,你在外面很牛吗?有多牛,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啊!”
坐在马上面的招风耳也是跟着起哄道。
“驼子哥,这咱们说话可得小心点,万一这是个什么大人物,咱们以后出去还得穿纸尿裤呢,不然刚一出门都被吓尿了怎么办。”
“我看吓尿了不至于,倒是能把我笑尿了,在姜家张扬跋扈,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几颗脑袋?”
满脸是坑的青年双手狠狠地推了一把王长安。
倒是王长安纹丝不动。
一搭手,王长安就知道对方是一个峰回境的高手。
“我靠,驼子哥,这孙子功力比你强啊!”
满脸是坑的青年不屑一顾,“功力强有什么用,你们都把枪口给我对准了他的脑袋,只要他敢乱动,直接崩了他!跑来姜家闹事情,妈的,反了你了!
还弄死了老子的马,老子今天不让你尝一尝老子的厉害,你还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王长安极力克制。
“你看不到这里有人?看不到这里有坟墓?”
满脸是坑的青年当即左顾右盼,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两只手还夸张的在身前晃来晃去。
“这里有坟墓吗?我怎么看不到,我怎么只闻到这里的味道怎么还有点臭,怎么这里怎么还埋着个人,这都死了多久了,这是谁妈死了?这世上又多了个孤儿啊。
唉?这里有人吗?我怎么一个人都看不到?有人吗?不都是空气吗,哪里来的人,有人的话,我怎么一个都看不到?”
满脸是坑的青年假装在空气里面乱摸。
倒是怎么都没想到。
王长安直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呼啸而过。
啪!
清脆响亮。
冰冷声音紧跟着传出。
“现在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