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太叔藏电。
随后哈哈大笑。
“我们这个地方有没有上将,我还能不知道吗?
假冒个都尉什么的我还能理解,假冒个指挥使之类的我也能相信。
你连上将都敢假冒,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哐!
中年人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太叔藏电甩了甩刘海。
把自己的证件往外一丢,正好丢到了中年人怀里。
中年人拿起来一看。
眼看下属就要抓人。
连忙起身,啪的立正站好。
“司长刘继文见过长官!”
几个刚刚碰到王长安和太叔藏电的人,立马触电一样收回手。
纷纷冲着王长安和太叔藏电敬礼。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小桌旁的老太太也是吓得不轻。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和上将这种人物都能厮混在了一起。
刘继文立马客气的笑着,双手把证件奉还。
“下面的人没见过证件,所以冲撞到了您,请您谅解,您放心,绝无下次!”
太叔藏电收了证件,指着张香秀这些人,
“都得查,一个都别放走!”
刘继文立马保证道,“肯定完成任务!”
目光转动,看向了王长安和吴六甲。
“这两位……也是南疆军部的长官吗?”
太叔藏电抬起头,“怎么,还要给你汇报?”
刘继文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
太叔藏电扫了眼旁边的吴六甲。
“这是定风侯吴六甲。”
刘继文愣了一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嘴里面咀嚼了一下之后,试探性的问道。
“是大夏二十四神侯之中的那个定字神侯吗?”
“还有别的定风侯吗?”
太叔藏电反问。
刘继文吓得连忙站好。
“早就听闻,定风侯的老家在这里,原来是您老人家啊。”
吴六甲皱着眉头看了眼太叔藏电。
太叔藏电甩了甩刘海儿。
“马上要开战了,你一走,为了防止这些阿猫阿狗再来找咱妈的麻烦,让刘继文帮着照看照看咱妈。”
刘继文连忙拍胸脯保证道,“您放心,只要我刘继文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这帮阿猫阿狗再来欺负老太太!”
说到这里,刘继文回过头怒视身后众人。
“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一定要严查到底!”
张香秀以及六子的那些狗腿子,全部被抓了起来。
“凭什么?
他是什么屁的定风侯!
他吴六甲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当大夏神……”
啪!
王长安忽然隔空一耳光。
直接抽在了张香秀的脸上,张香秀的半嘴牙齿直接被打飞了。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刘继文更是吓得提臀收腹挺胸抬头。
王长安淡漠回头,“他上阵杀敌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他不配做定风侯,难不成你这种横行乡里的阿猫阿狗配?”
张香秀已经被打的面孔红肿,耳中更是嗡鸣声一片。
那些六子的狗腿子本来还想着反抗,但是看到王长安隔空抽了张香秀一个大嘴巴子之后,吓得再也不敢动了。
王长安收回目光。
老太太眼神不是很好,没太看清王长安的动作,但是听的很清楚,迟疑的看着吴六甲。
“六甲,你真是定风侯?”
吴六甲顿了顿,点了点头。
“真的吗?”
老太太情绪激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吴六甲顿了顿,起身回了屋。
再度出来的时候,捧着一身军装。
军装之上,将星闪烁。
在这之下,还有一件猩红披风。
披风之上。
一尊金蟒栩栩如生烨烨生辉。
老太太苍老的手掌摸着猩红色的披风。
眼眸含泪,抱着儿子的脑袋。
“我儿出息啦,我儿出息啦。
妈还以为你这些年,只是出去打工了。”
吴六甲低着头,“我怕我说去当兵,你不让我去。”
老太太含着泪,“不会的。”
本来挺悲伤感人的时候。
太叔藏电也是抱着老太太。
“妈妈,儿子也很有出息。”
吴六甲本来还挺悲伤,听到这声音之后,咬着牙差点动了手。
心里面庆幸只来了骚包,要是二狗和疯狗还有向大头这几个人来,这里怕是要反了天。
老太太含泪笑着,摸着太叔藏电的脑袋。
“好,都好,都有出息。”
老太太的目光一转,看向了王长安。
“六甲。
长安应该是你的上司吧。”
吴六甲顿了顿,王长安的身份特殊。
要是让人知道了王长安就是大夏秦王,旁边的人多眼杂,保不齐会泄露风声。
只是嗯了一声,
刘继文仔细这么一想。
大夏军部,能够在眼前这两个人上面的,只有五个人。
大夏秦王。
四大柱国。
秦王已经死了。
四大柱国的话,距离最近的那就是南疆军部的战主帅了。
刘继文啪的立正站好。
“刘继文见过战主帅!”
王长安扫了眼刘继文,只是嗯了一声。
“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这些人一定要严查!”
刘继文拍着胸脯,“我肯定会亲自去查!”
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在门口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那辆挂着南军车牌的吉普车。
刘继文一脚踹在了张虎的屁股上。
“你瞎吗?看不到南疆军部的车在这里吗?”
张虎委屈道,“我哪里管这些了,直接去了坟地了,谁知道人家是上将。”
院子里。
吴六甲把老太太扶着进了屋子。
回过身坐在王长安旁边。
“老大,是要准备出山了吗?”
王长安轻笑,“暂时还不,需要再等一等。”
吴六甲重重的嗯了一声。
“只要你一声令下,我还是你的兵,我也只是你的兵!”
王长安伸手捏着吴六甲的宽厚肩膀。
“这段时间,你先在家找你你母亲,一旦起兵,我会立马联系你的。”
“板凳儿,你手机号怎么死活打不通,要不是老子以前来过你家,都找不到你在哪儿。”
吴六甲摇着头,“看到新闻心烦上火,就手机电视都没带。”
太叔藏电甩了甩刘海,“我板凳儿真乖。”
吴六甲忍无可忍,“滚!”
王长安起身,“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
吴六甲紧跟着起身。
我送你们。
……
回到吴州城的时候。
正好是傍晚。
西边的霞光万丈。
云彩在天空之中铺画出一副漂亮的油画。
王长安和太叔藏电乘车进了巷子的时候。
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院子门外,站着一个踌躇不决的身影。
王长安下了车。
“你在这里干什么?”
楚幼薇回过头,神色欣喜,“你没得事。”
王长安轻轻敲了一下楚幼薇光洁额头。
“我能有哪个事?”
楚幼薇捂着额头,怯生生道。
“本来就笨,你莫要打我唠壳(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