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街而立的女子再度冷哼一声。
“现在相信了?”
姜檀的声音接着传来。
“我听人说过,周家的妻女当时正好回娘家,娘儿俩没有死,但是具体在哪里我托人打听过,没有打听到。
长安,你有时间也打听打听,毕竟你父亲和她父亲是结拜兄弟,就算你们成不了婚,两家的情分也是在的,就当做是一个没有血亲的妹妹一样,”
王长安眉头紧蹙,“那怎么才能确定她的身份?”
姜檀嘀咕了半天,“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丫头的耳朵后面有一颗痣,指甲盖那么大,和头皮快要连在一起了。”
王长安脑海之中又是一阵轰鸣。
周媚儿的耳朵后面的的确确是有一颗痣。
姜檀不会骗王长安的,王长安挂了电话,茫然无措的望着周媚儿。
脑海之中还是一片空白。
这件事情对王长安的冲击还是不小的。
王长安怎么都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关系。
从第一次碰到周媚儿的时候,王长安从心底就一直挺反感这个女人的。
就觉得这女人像是一个风尘女子,见到王长安也只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来。
怎么都没有想到,两个人还有这一层关系。
“怎么?知道了真相之后,还是不敢承认?”
隔街而立的女子讥笑道。
王长安扫了一眼白皇。
刚才不相信这些人说的话,所以王长安根本就没有搭理周媚儿,以至于周媚儿现在被人控制住了。
汉服女子的功力二花境,王长安盘算怎么动手的时候。
女子冷声笑道,“王长安,我能用特殊方法踏入一气境一个小时,用这一个小时杀你,是不是信手拈来?”
王长安回想起刚才白皇的模样。
不准备再做纠缠。
“可以,你把她交给我,我把他交给你。”
纵然王长安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但是两家的情分的的确确就在这里,那个禁军教头王长安也知道,是王长安父亲的结拜兄弟。
也是王长安众多拜把子兄弟之中关系最好的一个。
他的女儿和王长安之间定下婚事,这种事情王长安还是能够相信的。
女子盯着王长安,“可以。”
在她的眼神之下,周媚儿被带了过来。
“女子盯着王长安,大夏秦王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王长安大手一挥,白皇的身体飞了过去。
女子冷声笑道,“倒也算是个男人,照顾好她。”
信手一推。
周媚儿就被推了过来。
女子往后倒飞而去,三两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王长安收回目光盯着周媚儿。
周媚儿倔强的扭过头不和王长安对视。
王长安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周媚儿说些什么。
最终只是说了一句。
“跟我来。”
周媚儿一动不动。
王长安回过身,“走啊。”
“我不走,你别管我。”
王长安顿了顿,若非是两个人之间有那一层关系,王长安肯定不带搭理的。
“那也行,你在我方圆两里之内不要乱跑就行了。”
说完话,王长安转身就走。
“喂!”周媚儿气呼呼的喊了一声。
“有事?”
周媚儿瞪着王长安,泪水在眼眶之中堆积,但是倔强的不落下来。
“我腿受伤了,怎么走?”周媚儿怒声道。
王长安看了一眼,果然发现周媚儿白嫩丰润的玲珑长腿之上,白丝袜破裂,上面有一个地方破了个口子,鲜血淋漓。
“你坚持一下,去诊所,让大夫给你包扎一压,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周媚儿气的胸脯上下起伏,“王长安!”
“干嘛?”
王长安回眸接着问道。
“不干嘛,你走你的!”
周媚儿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王长安只是哦了一声,自顾自的就走了。
周媚儿望着那道背影,气的小拳头紧紧的攥着。
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之后。
“王长安!”
周媚儿忽然大喊一声。
“怎么了?”
“我疼的走不了!”
王长安顿足,折身走到了周媚儿旁边。
周媚儿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欣喜。
王长安微微俯身,周媚儿以为王长安要抱着她,随即张开双臂。
但是周媚儿死活都没想到,王长安在周媚儿玲珑白腿上点了两下。
“伤口止血了,我把附近穴位都封住了,现在你再走两步试试,应该不疼了。”
周媚儿嘴里面憋着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知道了!”
周媚儿恨恨道。
王长安走了两步记起来了什么事情。
“你母亲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
“带她去西州城,赡养她余生。”
周媚儿美眸闪动,“那我呢?”
“也一样。”
周媚儿低垂着脑袋,伸手把垂落的秀发别在耳后。
若是不张口说话,周媚儿的模样倒也算得上是文文静静,就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温润女子。
“我母亲在要饭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王长安沉默良久。
“往后,你有什么事情,在道德和法律允许范围之内,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能给你做。”
周媚儿盯着王长安,“这算是你给我的承诺?”
“你可以这么理解。”
周媚儿小鼻子里面发出来一个哼字儿。
“狗男人!”
王长安眉头紧蹙。
周媚儿忽然笑了出来,“王长安,普天之下,是不是还从来没有人管你叫过狗男人?”
王长安两腮肌肉滚动。
不是没有人,是没有人敢。
但凡是对王长安恶语相向的,不死也得少半条命。
周媚儿背着手,仰着头。
“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是在道德和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你会答应我任何事情,那我管你叫狗男人,你不许生气!”
王长安继续朝着诊所走去,“随你便。”
周媚儿昂起头,哼了一声,一副傲娇的模样。
王长安走在前面,周媚儿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进去诊所之后,里面的人都是惊恐的盯着王长安,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把墙壁打穿的。
王长安一进门,所有人都是站了起来。
那边的老人更是哆哆嗦嗦的跑了过来,把王长安的披风送了上来。
“小哥,哦不,大师,谢谢您今日出手相助。”
王长安轻笑道,“没事的老人家,您家里欠的债,往后不用还了。”
“明白,谢谢您。”
给周媚儿包扎之后,王长安走在前面,周媚儿跟在后面。
把身上的护士服脱了之后,周媚儿就穿着小吊带和热裤。
下面的白丝袜也是脱了扔掉了。
就一瘸一拐的跟着王长安。
路人纷纷看了过来。
王长安回过身,伸手就把披风抖开裹在了周媚儿身上,
周媚儿仰着头看着王长安,“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