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瑶本来已经觉得相安无事了。
没想到这帮人竟然又去而复返。
最要命的是,手里面还拿的是刚才打碎了的那副真迹。
白心瑶又一次有一种心脏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柳……柳会长,怎么了?”
柳会长痛心疾首的捧着那副字。
“这!你们怎么把秦王真迹扔在了外面?这简直就是对秦王笔迹的一种亵渎!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真的是!”
柳会长气的跺脚。
白心瑶看了眼旁边的白千慧。
白千慧也是瞪着眼睛,“我刚才明明已经收拾起来放在角落里了啊,怎么就会被他们发现了?”
上官铁锤从外面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看着柳会长几个人手里面拿着的东西。
“这个东西我不是扔了吗?你们怎么又给捡回来了?”
白心瑶瞪着眼睛看向上官铁锤。
“你扔的?”
上官铁锤点点头。“对,我扔的,咋了?我在收拾房里面的垃圾,正好看到角落里面有一包,我就顺手扔出去了,怎么这几个人还捡回来了?”
柳会长回过头,双眼怒睁。
“你这小丫头懂什么?
你可知这是何物?”
上官铁锤不明所以的看着几个人。
“啥啊这是?”
“这是秦王墨宝!
是咱们大夏秦王笔迹!
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千金难买的秦王笔迹!
你这个小姑娘竟然扔了!
你这是对艺术的亵渎!是对秦王的亵渎!是对书法的亵渎!是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用排比句了。”上官铁锤打断了几个人的话语。
“多少钱,说个数,我赔!”
上官铁锤豪气干云道。
柳会长斜了眼上官铁锤。“一亿两千万!”
“不就一亿……多少?”
上官铁锤瞪着眼睛。
“就这么一幅字?这么贵?”
柳会长痛心疾首道,“现在就算是这个价格也买不到了,你这丫头片子鼠目寸光,气煞老夫了!”
旁边戴眼镜的老李看着白心瑶。
“那刚才的那副墨宝又是哪来的?”
白心瑶的心脏再度提了起来。
今天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的,简直让人欲死欲活。
白心瑶苦着脸,看着几个老家伙。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还是准备说实话,“其实,刚才的那副字是我哥临摹的。”
“一派胡言!
秦王的笔迹,就算是大夏书法协会的会长都无法临摹,你哥才有几成功力就能临摹。
小丫头片子,和你那个铁公鸡师父一样,鬼精鬼精的,竟然有两幅秦王真迹。”
戴眼镜的老李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柳会长,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指不定这世上真有高人,保不齐真的是这姑娘她哥哥临摹出来的东西,咱们再进去看一下刚才的那副字再确定一下。”
柳会长点头,“正有此意。”
王长安正在书房里面坐着,鱼肠在一旁汇报事情。
“之前你钉在雪国夷国还有大夏交线上面的那杆枪,被拔了出来,万河山已经把那杆长枪派人送回来了,还一起送回来了一个抓来的奸细。”
王长安颔首。
“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情?”
“太子殿下来西州城了,说是想要见你,你要是能有时间,希望你能够抽出来时间过去坐一坐。”
王长安轻笑。
“秦帝的几个儿子终究还是争起来了。”
鱼肠道,“太子殿下相对仁和一些,而且也很有抱负,虽然可能无法达到秦帝那般成就,但是将大夏交给他,大夏起码不会走下坡路。”
王长安轻笑。
“太子夺嫡,与本王无关,本王是老百姓的秦王,不是赢家的秦王。”
鱼肠顿了顿,“可他要是一直在等你,你不去也不好,毕竟他是太子殿下。”
王长安抬眸,看向了门口。
几个老家伙咋咋呼呼的就进来了。
进门后一同走向了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字。
几个老家伙围观着那副字。
又不约而同的拿起来从垃圾箱里面捡来的那副真迹。
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比。
一模一样。
“不对啊,这就是秦王笔迹。”
柳会长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副字。
白心瑶这个时候心里面一阵嘀咕。
觉得这几个老头儿在这里故弄玄虚,明明分辨不出来秦王的笔迹,还非要在这个地方说是秦王真迹。
柳会长回头看了眼白心瑶。
“你这小丫头片子,和你师父一样鬼精鬼精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整这些有的没的。
臭丫头,这幅字已经破损了,你们肯定不要了吧,都扔进垃圾桶里了,那我拿走了!”
说着话,
柳会长拿着从垃圾桶里面捡来的东西就要走。
白心瑶连忙拦住。
虽然王长安的字忽悠过去了这帮老头儿,但是她师父可是有分辨真假的本事。
哪怕是碎了她还是得留着,到时候还得给马扶摇赔罪呢。
柳会长瞪眼,“你咋和你师父一样抠呢,你都扔进垃圾桶里面不要了,还不让我拿走?”
白心瑶苦着脸,“柳会长,这不是我扔的啊。”
“不是你扔的,但是你有这个意思我还不知道吗?让开让开,臭丫头,又抠又鬼,这东西我带走了。”
白心瑶拉着柳会长,“柳会长,别啊,要不你把墙上的这幅带走,你怀里的这个给我。”
柳会长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以为听错了。
“你说什么?把墙上的带走?小铁公鸡,你没骗我吧?”
白心瑶苦着脸,一想反正王长安能临摹出来,这是她哥,她哥从小就宠她,帮她再写一副也行,但是柳会长抱着的是真迹,绝不能被带走。
柳会长眼神希翼。
白心瑶重重点头,“我没有骗您,这个东西留给我,墙上的您带走。”
柳会长开怀大笑,把怀里的往白心瑶怀里一塞。
兴奋的手舞足蹈,跑上去就把挂在墙上的摘了下来。
整个人开心的蹦蹦跳跳,仿佛年轻了十岁一样。
小心翼翼的拿着那副字。
卷起来的时候,戴眼镜的老李忽然挠了挠头,伸手在一个地方抹了一下。
直接拉扯出来一道长线。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柳会长,这个好像就是新写出来的。”
柳会长瞪着眼睛,拿起来一闻。
新写出来的和写了很久的,上面的味道有明显的差别。
柳会长瞪着眼睛看向了白心瑶。
白心瑶自知瞒不住了。
“这真是我哥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