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醒来的时候。
迷迷糊糊就看到眼前几个人在争吵什么。
想要定睛去看,发现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脑海之中只记得。
那天大浪滔天,王长安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被大浪压了下去。
剩下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握了握手,手掌心空空如也,弑神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长安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耳朵里面嗡嗡一片.....
只能听到那几个人的争论声嗡嗡响,具体的在说什么,一点也听不清。
王长安迷迷糊糊的就看到,眼前坐着一个人,长得很奇怪,因为看的很模糊,只能看到那个人半张脸是白色的,半张脸是青黑色的。
很是奇怪。
但是见多了各种各样的奇人异事的王长安,对这种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别人不说,也不会去追问。
王长安安静的躺着。
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那天的弑神剑威力太过于强大。
王长安也终于明白。
弑神剑之所以是针对一切极境。
那件神兵利器,根本就不是给极境用的。
极境的高手拿到那把剑的一瞬间,哪怕是戴着橡胶手套,一身的炁体也会被那把剑抽个干净。
但是炁体经过那把剑的转换,又变成了杀伤力强无敌的炁体。
三把剑柄。
第一把剑柄是那个獒犬形状的剑柄,炁体抽空之后,就会激发出三千剑气。
王长安那天握住了黑龙形状的剑柄,激发出了九千剑气。
如此一想,最中间的那头猛虎形状的剑柄,若是握住了,肯定就是六千剑气。
不愧是藏兵谷这种强横的地方制造出来的东西。
那把剑的材料,更像是一种很奇怪的天外陨石。
王长安曾经就见过这种天外陨石,能够吸收人身上的炁体储存在里面。
但是没想到,会被造成一把剑。
王长安心中萌生了另外一种想法,倘若登堂境或者是峰回境拿着那把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只要是有炁体,不管是多少,都会被吸进去,那就找没有炁体的可以试一下。
脑海之中各种各样的想法飘飞而过。
王长安还是闭着眼,眼皮沉重,王长安想要说出来什么,却是觉得喉咙里面似乎是堵着什么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好在有极古道传承护体。
不然王长安早就在滔天大浪之下一命呜呼了。
只不过那天湖水上游放水开闸来的太是时候了,好巧不巧就是王长安拿起来那把剑的时候。
就算王长安不拿起来那把剑。
也会被滔天大浪卷走。
体内的炁体还剩下几道,紧紧的锁住了体内的麒麟火毒,王长安现在的实力,只能和一流高手相差无几。
倘若来一个登堂境,都能杀了王长安。
那把剑吸走了王长安太多的功力。
好在王长安体内的炁体多。
换作旁人,早就生死不知了。
耳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孔大夫,你这给他扎两针啊,你还没有扎两针,你就说人不行了。”
一个老人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人确实是快要死了,李老板,你还是给他找个地方埋了吧,这不是咱们本地人,可别埋在咱们本地了,你有钱,认识的人也多,你去警署里面问问,这个人究竟是哪里的,打听一下,让他的亲戚带走了。
按照你说的,你是从河里面捡来的,他的家应该就在上游,估计不远,问一问,趁还没有死透,带回去吧。”
“这还有气儿呢,你不信你摸摸,还正常呼吸呢,脖子上的脉搏还在跳呢,孔大夫,你想办法给扎两针啊,毕竟是一条人命呢。”
“李老板,我医术就到这儿了,我真的跟你说吧,这其实就是回光返照,撑不了多久了,你还是趁早给警署打电话,让警署把人带走吧。
别留在你家里,家里死一个外人,挺不好的。”
老李急得拉着孔老头儿。
“老孔,我给你一千,你再给扎两针吧,能不能扎活再说。”
孔老头儿叹了声气。
“李老板,别说扎两针,我就是扎十针,扎一百针也是无济于事的啊,人都快要死了,我又不是大罗金仙,扎再多针都是浪费时间。
我还是那句话,你给警署打个电话,让警署赶快把人带走。
别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死在你家里面。”
一道女声忽然传出。
但是说了半天,只说了一串儿啊啊啊。
老李看着女儿。
又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
“芷柔,你也听到了……”
李芷柔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指着床上的王长安。
发出一串儿不同音调的啊啊啊。
孔老头儿看着李芷柔,又看了眼老李。
“李老板,你闺女啥意思?”
老李心疼的看着女儿,女儿从小到大没有一天像是今天这般眼里有光。
仿佛老天赐给了女儿一件礼物,女儿拼了命也想要将这件礼物留下来。
老李一狠心。
女儿开心最重要。
只要女儿开心,老李就开心。
“孔老头儿,我给你一万,你就扎两针,救不救得活另说,先意思意思!要是活了算你的,要是没有活,再说后话。”
孔老头儿倔强道,“你这人,我是医生,又不是什么人,针哪能是乱扎的。
你这不是糟蹋一个将死之人呢嘛。
李老板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闺女相救这个年轻人是吧,但是你总得清醒一点吧,一个快要死的人,怎么可能活。
你要是不想报警,我来报警,让警署的人带着人从这儿离开。
一个外地人,死在咱们村儿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小心村子里那帮人背后说你坏话。”
老李看着女儿。
女儿情绪激动,眼神坚定。
孔老头儿掏出手机就要给警署拨通电话。
不料老李女儿李芷柔冲上去夺来手机。
指着床上的王长安再度发出啊啊啊的音调。
孔老头儿胡须抖了抖。
“你这姑娘!
李老板!你管管你女儿啊!”
老李看着女儿。
“孔大夫,我给你五万块,你给他扎两针,活不活再说,扎!”
孔老头儿咂巴了一下嘴。
“针怎么能随便扎?
这是钱的事儿吗?
我是那种人吗?”
老李一咬牙,“十万!”
孔老头儿麻利的坐在了床边。
“其实,我可不是那贪财的人,更不是为了那十万块。
但是话说回来,李老板,我只负责扎,话我可给你提前说了,这人是死定了,肯定救不回来的。”
老李的瞳孔忽然放大,瞪着床上。
孔老头儿从药箱里面拿出来针,“你们也真是的,让我给一个死人扎针,你们真……哎吆!
诈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