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
很多不明所以的人从车里面跳了出来,看着前面的人。
“有病啊!还走不走!站在车上干鸡毛呢?”
有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看到一个老人站在一辆车头。
“你妈的!碰瓷跑到高速公路上面来了是吗?怎么不碰死你!”
站在车头的宇文化龙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头也不回,忽然就是一脚。
嘭!
巨响声轰然传出。
那辆车直接往后狂退而去,砸到了后面的一辆车才停了下来,
前一秒还在大吼大叫的男人霎时间被惊呆了,一时间像是被人抓住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长安看着宇文化龙和长孙无天。
“你们之间是五五开。
爸,你来对付长孙无天,叔,你来对付宇文化龙。
长孙无天擅长速度和力量,爸,你只要别让他靠近你一米之内就行。
宇文化龙是皇围猎人,擅长奇淫技巧,叔,你撑一会儿,等我爸解决了长孙无天,再来帮你。”
“公子,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田忌赛马吧。”
王长安轻笑,“对。”
“那我要是再没猜错的话,我就是咱们这边的那一匹下等马吧!”夏侯武半开玩笑道。
王长安只是笑着回应了一下。
宇文化龙双手负在身后,遥遥望着王长安。
“秦王,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束手就擒吧。
你们王家,不过是人家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现如今,这颗棋子已经没有用了,就该把命交出来了。”
王长安抬眸,“我的命,只能由我,由不得别人。”
长孙无天从煤车上面跳了下来。
神色呆板的看着王长安。
“王家还真是养了两条不错的看门狗,时隔二十年,还这么护着自己主子的后代。”
王撼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两截枪对接拧上。
一杆长枪挺在手掌心。
手腕拧动。
“长孙家的白眼狼,哪来的自信在这里狂吠?要是没有王家,你们长孙家,岂能有现如今的地位?”
长孙无天神色依旧呆板,“这是我们长孙家的运势到了,跟王家有什么关系,为何我们家一直鼎盛到了现在,而王家早就在二十年前就被灭门了?只能说王家该当被灭,王家的人,也该当被灭!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王撼手腕拧动。
长枪之上龙吟阵阵。
夏侯武握着剑柄。
二人背对着背。
王长安缓缓从旁边拿起来两个水壶。
忽然轻轻一拍。
王撼和夏侯武同时愣了一下。
两个人不约而同看向了王长安。
王长安冲着二人微微点点头。
对着水壶轻轻一拍。
王撼猛然出手。
对着长孙无天冲杀而去。
王长安再度对着水壶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侯武对着宇文化龙冲了过去。
王长安坐在机车之上。
隔一会儿就会轻轻拍打着水壶,发出清脆的声音。
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随着王长安轻轻拍打水壶,王撼和夏侯武都是根据王长安拍打水壶的声音做出不同的反应。
这种战斗方式在军中很是常见。
古时候会用击鼓的方式来传递命令。
大夏军中也是有自己的这一套体系。
双方斗的你死我活。
凶险至极。
远处。
那些卡在路上的人都不敢上前来看。
只能远远的看着,有人同样发现了王长安。
刚开始有人不懂王长安坐在车上拍打着水壶,感觉像是一个傻子,但是没多久,就发现王长安似乎是在指挥王撼和夏侯武两个人战斗。
宇文化龙朗声大笑,“不愧是秦王,哪怕是功力尽失,依旧是眼光毒辣,每一步都能看准老夫的短板在哪里。”
王长安不言语,神分两旁。
不断拍打着水壶指挥战斗。
宇文化龙忽然往后一跳,手腕一抖掏出来一枚拇指大小,黑不溜秋的丹药。
“长孙无天,别拖了,再这么下去,我们肯定会死在他们的手下!”
长孙无天体表蒙着一层炁体,就像是一件重甲一样,更像是体外朦胧着一道身影,定睛一看,像是一尊怒目金刚。
他的身体似乎就是他的兵器。
每一招过后,都是气势汹汹的杀招,感觉都能够要了人的命。
长孙无天一声怒吼,炁体忽然收敛进了体内,一声清喝!
就像是一头蛮牛一样撞向了王撼。
王撼横枪格挡。
长枪愣是被长孙无天的身体轰砸出来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王撼往后倒退一步,脚下直接在地面踏出来一个坑。
长孙无天二话不说,拿出来一枚丹药。
想也不想就塞进了嘴里。
原本就骇人的气势更上一层楼。
王长安拍打水壶的动作停了下来。
王撼和夏侯武同时后退,两个人推到了王长安这边,背对背的看着那两人。
“公子!你还有力气吗?我们拖住他们,你骑车先走!不然的话,谁都走不了!”
宇文化龙手中的一把铜钱编制而成长剑微微拧动。
“想走?
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右相可是给了死命令,秦王我们必须得带回去,还是得活着带回去。
到时候,等待着秦王的,可是右相精心准备的一系列大餐。”
王长安自嘲的笑了笑。
仰头看着天空。
看样子。
自己怕是要结束在这个地方了。
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下场。
宇文化龙一条腿往后绷直,双手握剑竖在身前。
炁体喷涌而出,竟然是化作了一头龙,手中剑变成了龙角。
宇文化龙口中缓缓吐出三个字。
“升龙道!”
一声低吼。
整个人跃然而出。
仿佛人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头怒龙。
王撼和夏侯武忽然变换位置。
长枪拧动。
王撼怒吼一声,“翻江!”
长枪枪头落地,往上一掀。
一头炁体化作的怒龙原地盘旋,继而腾跃升起。
两头龙撞击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
地面炸裂出两团漂亮的蛛网裂痕。
王撼噔噔噔往后倒退而去。
枪头钉在身后,撑住了身体不往后接着倒退,一口鲜血顶在了嗓子眼儿,又没有吐出来面色潮红。
反观不远处的宇文化龙,除了有些气息不稳,毫无其他变化。
另外一头。
长孙无天一手竖在身前,往前一推。
“蛮神!
祭!”
身体忽然往下一压。
一尊炁体化作的巨大身影忽然出现,就像是一尊古老沧桑的神灵,俯瞰着下方的圣灵。
众生如蝼蚁!
炁体身影握拳高举,往下轰然一砸。
夏侯武微微俯身。
一手握剑。
等待着生死一线。
“绝命拔剑式!”
只有到生死一线的时候,无限的潜力凝于一剑。
剑出无声!
又仿佛没有出过剑。
夏侯武大手还是握着剑柄。
剑还在剑鞘之中。
炁体拳头一分为二。
长孙无天低头一看,发现胸口的衣服破了一个洞,透过衣服的洞看到里面的身体之上出现了一个伤口。
深可见骨。
涓涓鲜血流淌而下。
但是并不致命。
夏侯武一阵剧烈咳嗽。
口中溢出鲜血。
宇文化龙朗声大笑,“二位,撑不住了吧。
秦王,这便是你的命!”
说话间,宇文化龙就要朝着王长安走来。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声音不急不缓的传来。
“我师弟只能我来杀,轮不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