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拿着手机正在看新闻。
等他刷新了一下的时候,忽然发现,所有的类似新闻都已经全部撤除了。
网上一片空白。
老李愣了一下,随即搜索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搜索到。
看样子,上头已经封锁了消息。
王长安看着老李,在桌子上用水写了两个字。
手机。
老李一拍额头。
“我现在就给你问。”
发了个电话,询问了半晌。
老李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看了眼王长安,“长安,你先别着急,手机下落已经找到了,但是买了你手机的人,暂时找不到了,他们说今天下班之前给你找到。”
王长安点点头。
老李顿了顿,“你是想要我你手机给你家里人打电话吗?”
王长安摇摇头,只是想给西州军部那边打电话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境外四国也就咋呼一下而已。
真的打起来,他们还是没有那个胆子的。
大夏如今的国力,已经可以完全碾压那些敌国。
现在最担心的并不是敌国,而是国内主和派的那些软脚虾,自己人永远比外敌更加了解自己人捅哪里能够一刀致命。
现在秦帝去了天师府。
秦王又失踪了。
本该主持大局的四大柱国之首小人屠秦皇图也是跟着失踪了。
好在西州城还有一位西州门神禄发财。
东州柱国白武安老当益壮。
南疆柱国战龙象运筹帷幄。
只要那些主和派的软脚虾不做出任何恶心人的事情。
大夏军部以前可以将那些虎视眈眈的敌国打趴一次,就能接着打趴十次,百次!
老李安慰王长安道,“长安,你也别着急,西州军部多狠啊,境外四国根本就没有胆子大动干戈。
你放心吧,没事的。”
王长安轻笑。
吃饭的功夫。
门外传来摁喇叭声。
老李站了起来。
“路总来了。”
老李擦了擦嘴,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王长安看了过去。
发现是一个趾高气昂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老李跑过去的时候,自动矮人半截。
“路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老李陪笑道。
路经国看着小院子,“上次按你们这儿订的那一批牛肉不错,我过来看看,这一次要的比上一次更多一些。”
老李喜上眉梢。
“路总给我打个电话我去亲自接您了,怎么还能让您亲自来呢。
快请进。”
路经国抬起手腕上面的金表看了一眼。
“时间很充足,就不进去了,我们先去你的养殖场看一看。”
老李连忙抬起手,“这边请。”
路经国随意扫了一眼,目光本来掠过去了,忽然又凝聚在了老李的手腕上。
盯着老李手腕上的手表。
昨天老李喝酒的时候,想要戴一下王长安的手表,说是只戴一夜。
这会儿还是大清早,还没来得及摘了手表还给王长安。
路经国打量着老李。
老李愣了一下,不知道路经国这是什么表情。
“李总最近发大财了?”
老李一头雾水,“没啊,我能不能发财,还不都仰仗路总嘛,路总您就别再糟蹋我了。”
路经国指着老李手腕上面的表。
“表都戴上了。”
老李看了眼手表,随即笑道。
“就是一块普通的表,比不上路总的大金表,路总这表一看,应该好几万呢吧?”
路经国抬起手腕看了眼,“也就二十九万。”
“要么还是说路总是发大财的人,随便一个手表都将近三十万。”
路经国斜睥老李一眼。
“现在网上有个名词叫什么来着?
凡……凡什么赛来着?”
旁边的助力帮腔道,“凡尔赛。”
路经国点点头,“对对对,凡尔赛,李总现在也学会了凡尔赛啊。”
老李又是一头雾水,“路总,啥赛不赛的?凡尔是个啥?”
路经国大笑,“就是明明很有钱,却是装着没有钱。
李总现在这个样子更加凡尔赛了。
戴着这么名贵的手表,还这么谦虚。”
老李看着手表。
“哪能呢,路总净拿我开玩笑。
这表怎么比得上路总三十万的手表呢。”
路经国玩笑道,“我这手表的价格,连你手表价格的零头都没有。”
老李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抬起手腕,看着手腕上的表。
“很贵吗?”
老李是真心在问,但是旁人只觉得老李这是在装犊子。
路经国笑道,“看来往后我得跟着李总混了。
两千多万有价无市的手表都不放在眼里。”
老李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下。
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石雕一般,呆呆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
两千多万?
老李扭动脑袋的动作,就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扭动脑袋一样。
远远的看向了王长安。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飘飞过这款手表的价码。
两千多万?
他老李可是镇子上的首富!
虽然他平日里也不张扬,但是心里面可是洋洋得意。
在这么个地方,人家两千多万,简直就是人上人。
之前看到王长安的时候,认定这是个穷小子。
可是谁知道。
一块手表。
两千多万!
他的全部身家!
老李只觉得手腕前所未有的沉重。
仿佛半辈子的积蓄都挂在了手腕上一样。
老李一阵口干舌燥。
“路总,您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是两千多万呢?”
老李还有一些不敢相信。
路经国看着老李的表情,发现了细微变化。
“李总这表哪来的?”
老李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
“别人的,我就戴一会儿。”
路经国笑道,“李总这是傍上富豪了啊,人在哪里,也给兄弟我引荐一下啊。”
老李笑的很不自然。
转头看向了王长安。
路经国也是看了过来。
上下打量着王长安。
眼前的青年似乎和有钱两个字并不相干。
但是身上的气质却是截然出众。
“李总。”
“啊?”老李抬起头。
路经国质疑道,“这真是他的手表?”
老李低头看着手表。
表盘之上,很清楚的刻着一个字。
安。
王长安的安。
老李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是。”
老李走进门来。
千万富翁的身段忽然之间就跌了下来。
原本还想用千万财富留住王长安,现在看来。
人家根本不屑一顾。
老李摘了手表。
双手捧着还给了王长安。
“长安,这表……是你自己买的?”
王长安轻笑,摇了摇头。
老李愣了一下,心中忽然一喜,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
“那是咋来的?”
王长安沾水写了几个字。
“别人送的。”
老李状若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