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很晚了。
跟鱼肠把买来的樱花树树苗放在墙脚,准备明天再种。
进门后,先是去了书房。
打开剑匣。
看着里面的那把弑神剑。
三把剑柄合拢,拱出来一个空心球状的剑柄。
犬神,虎翼,龙牙。
王长安看着安安静静躺在剑匣之中造型漂亮的长剑。
“当初为了这把剑,可是大动干戈啊。”
王长安缓缓合上剑匣。
“等会儿,你们把这把剑,放进军部地下机密库。”
秦皇图点点头。
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白千慧竟然还没有睡。
站在门口,端着水果盘。
“长安,吃点水果吧?”
“可以,谢谢妈。”
轩辕策想要去拿,却被白千慧笑着挡开,亲自拿了进来。
放下果盘。
白千慧两只手搓着衣角。
“这么晚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做点夜宵?”
“不用了妈,我们几个已经吃过了。”
白千慧双手掐着衣角。
往门外一点一点的蹭去。
回头又看了眼王长安。
“那喝点什么吗?”
王长安摇头轻笑,“不用了妈。”
白千慧走到门口,又盘旋在门口没出去。
“长安啊,你有什么要洗的衣服吗?”
王长安摇头,“没有,鱼肠都给我洗了。”
白千慧哦了一声,盘旋在门口,想要出去,似乎又是有事情。
王长安扫了一眼。
“妈,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白千慧似乎是终于等到了这个话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千慧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王长安。
“就是那天吧,我出去逛街,碰到了你二姨,就那个住在东城区的你二姨,平常不怎么联系,但是你肯定见过的。
她儿子啊,这段时间想要提干,但是绩效差了那么一点,家里也没有个后门啥的。
这事儿其实也怪妈多嘴。
当时一个不留神,我就把你是咱们大夏秦王的事情说出去了。
妈心肠软你也是知道的,耐不住人家求我,都快给我跪下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实在是觉得她可怜。
就没忍心拒绝她,就答应下来让你帮着给她儿子提拔提拔。
长安啊,这点事对你来说都不是事情,碰碰嘴皮子就行了。
别说动用你大夏天柱的身份了,你就是动用动用你西州巡抚的身份,也能帮帮她不是。”
白千慧说完话之后,就站在书桌前,眼巴巴的看着王长安。
王长安微微垂眸,看着剑匣。
当初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份曝光出去。
原因就在这里。
王长安可太清楚白千慧是什么人了。
白千慧两只手互相掐着。
“长安啊,你看,你说你要只是一个巡抚,妈也知道,你得考虑仕途,不能让你的仕途上面出现污点。
可是你现在不都是咱们大夏的天柱了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可听人说了,你进秦帝家里就像是进自己家一样方便。
这天下是秦帝的天下。
你又是秦帝的心腹。
提拔个人对你来说,就是张张嘴的事情嘛对吧。
再说了,都是亲戚,关系在这里摆着,不帮面子上也过意不去是吧?
况且……”
白千慧顿了顿,低着头,“况且妈都已经给人家拍胸脯保证了这件事情,你总不能让妈在人家面前丢面子是吧?
让人家以为我儿子这个秦王当的,一点儿权利都没有是不是?”
白千慧说了一大堆之后,就紧张兮兮的盯着王长安。
眼神祈求。
却发现王长安一语不发,低眼看着桌子上面的一本书。
轻轻翻开书本。
王长安只顾着看书。
白千慧转头看向了秦皇图。
秦皇图眼睛小,无法和白千慧对视。
白千慧又去看轩辕策。
轩辕策脑袋快要埋进裤裆里了。
白千慧只好去看鱼肠。
“小樱,你帮我说说长安。”
鱼肠看了眼王长安,随后就道。
“妈……”
话未出口,王长安接过话茬。
“妈,这天下不是秦帝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我没有权利去做你说的那些事情,往后这种事情,你不要再提了。”
白千慧急了。
“长安。可是妈都给人家拍胸脯保证了的,你总不能让妈丢了这张老脸吧。”
王长安抬眸,“有能力就去自己争,要是所有人都是想靠着关系上位,到处都是裙带关系,那谁还办事?还有没有公平可言了?”
白千慧急得跺脚,竖起一根手指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行吗?”
王长安神色果决。
这种事情绝不能开口子,一旦有了第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
如此往复下去。
定然会酿成大祸。
本来就有人时时刻刻盯着王长安,巴不得王长安出点岔子,现在要是松了口。
人家动点手脚,到时候拿着这种事情大做文章,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长安态度强硬。
“妈,往后这种事情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会开这个口子的。
我困了,要睡了。”
说完话,王长安起身要走。
白千慧上前抓住了王长安的手。
“长安啊,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行不行?你就给妈这个面子好不好?妈保证,往后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行不行?”
王长安态度坚决。
“不行。”
转头看了眼秦皇图和轩辕策。
“告诉其他人,也别开这个口子,一旦被我发现,绝不轻饶!”
直接把白千慧的后路给堵死了。
白千慧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在了那里。
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王长安刚一出书房。
就看到楚惊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看到你们灯还亮着,就进来了,有点事跟你说一下。”
楚惊云走上前来。
王长安点点头。
“说罢。”
楚惊云顿了顿,“之前,西州监狱被天地会的人轰开了。
从里面偷偷跑出来了不少小鱼小虾。
我们已经派人去四处搜寻了,也抓捕了不少人回来。
现在还有几个人没有抓回来。
其中有两个人你认识。”
王长安顿了顿,把认识的名单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
“洛长歌和帝释天?”
楚惊云摇头。
王长安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了。
“谁?”
楚惊云挠了挠头。
“当初,白家不是非要跟着西州财团一起混嘛,就把白家给清洗了一波。
白家的家主白显还有他们家的白千沪都被抓了。
后来逃出来了一次,又被二狗抓回去了。
没想到,他们这一次又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