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闻言一震。
天下九道的大名,但凡是在江湖中有点知识储备的,都知道这九道可是整个江湖之中,战力榜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人。
稍微有点阅历的,也是都知道,洛长歌可是许多年前,天下九道战斗力最强的极古道传人。
只不过是后来被废了一身传承,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了。
可是今时今日。
谁也没想到。
曾经极古道的传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极蛮道的传人。
宋天机神色微微有些呆滞。
洛长歌坐了下来。
“老天师,你不是能掐会算吗?怎么,没算到这一茬?”
宋天机和李天罡对视一眼,从二人的眼神之中,明显是看出来二人都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
店老板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这帮人在说什么,只好让开位置,竖着耳朵听着这帮人说话。
宋天机喉结上下滚动。
随后,枯槁的面孔抽动,挤出来一个笑容来。
“既然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那贫道可就说了。
这一次,召集天下九道的人,乃至四大序列之中的人来到西州城。
只有一件事情。
前些日子,有境外序列潜入了大夏,来到了天师府,企图阻止罗天大蘸。”
“几个外国人来到大夏,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境外序列那又怎样?”
不远处,最后开着豪车来的一个青年不屑一顾。
这几人乃是门阀序列派来的代表。
门阀序列没有敢派真正的大人物来,害怕来了之后,碰到王长安,把命丢了。
就派了一些传话的来了。
宋天机摇摇头。
“倘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国人来,贫道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是来的可是境外序列。
我们大夏序列和境外序列之间有过约定。
境外序列是不得踏入大夏国门半步的,一旦踏入大夏半步,就应该格杀勿论!”
枯瘦老道士说话间,杀机无比的纯粹。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一股纯粹凛冽的杀机。
宋天机微微收敛了部分杀机。
随后接着道,“这件事,可不是儿戏,绝不能让境外序列入侵我们大夏的领地。
境外序列,不容小觑。”
“一群野蛮人,杀了便是,何须将大家伙儿聚集在这个地方。”
另外一边,满脸是刺青九黎序列壮汉开口道。
宋天机连忙摆手,“可万万不能轻敌,境外序列非比寻常,我们大夏的各大序列固然强劲,但是一味地自视清高,可不是什么坏事情。
百年前。
境外序列可是和大夏本土的序列之间发生过一次猛烈的碰撞。”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们怎么不知道?”
几个门阀序列的纨绔坐在那里不耐烦道。
“当初是军部序列一己之力,扛下来了所有。”
一个打着耳钉的纨绔玩着手指甲。
“既然军部序列这么厉害,那就再让他们顶着不就行了,反正他们吃的就是这口饭,叫我们来干什么?”
宋天机深刻皱纹紧蹙成了一团。
“这大夏不仅仅是军部序列的大夏,还是我们每个人的大夏,我们脚底下的这片土地那可是养育了我们几千年的……”
话没说完被带耳钉的青年打断。
青年用指甲刀上面的锉刀锉着指甲,吹了吹上面的粉末,不耐烦道。
“得了得了,又来这一套什么的家国大义,关我屁事啊,境外序列想打进来就打呗,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咱们大夏的军部序列不是称之为天下无双吗?
那就拿出来天下无双的气势啊,别光吹牛不办事啊。”
宋天机眉头深锁。
“连年征战,大夏的军部序列虽然依旧强劲,但是不复当年的辉煌了。
莫要说是军部序列了,哪怕是整个江湖现如今都没有当年那般辉煌了。”
戴耳钉的青年笑了一声,“这能怪谁?要怪就怪大夏军部太拉胯了,再说了,当年要不是有人杀穿了半座江湖,咱们大夏的江湖有必要像是现在这么拉胯吗?
要怪,只能怪有些人不是?
我觉得啊,这件事儿,谁做出来的,谁自己去承担后果啊,关我们屁事啊。”
青年吹了吹手指甲上面的粉末。
欣赏着自己的手指头。
宋天机皱眉,“当年狼烟四起,内忧外患,倘若不把江湖中的那些吃里扒外的杀干净,大夏岂能抵挡住四面八方合隆而来的十七国豺狼?”
青年笑了一声。
“抵挡不住就投降呗。
这有啥的。”
宋天机着实是被气到了。
“倘若投降,到时候家国沦丧,你岂能坐在这里口无遮拦?”
青年把指甲刀放下。
抬头看着宋天机,冲着宋天机笑了出来。
“家国沦丧只能是那些穷人家国沦丧,关我屁事,就算是家国沦丧,我还是照样可以花天酒地,你又能奈我何?”
宋天机气急。
“你!”
青年一只手搭着椅子靠背,翘着二郎腿。
“我?我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家国沦丧只是穷人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到时候我们和境外的人搞好关系,照样能活的自由自在。”
“可你想没想过,就算人家让你活着,你也是活的毫无尊严,在人家眼中,你活的不如刍狗!”宋天机两腮肌肉滚动。
青年就像是油盐不进一样。
耸了耸肩膀,一只脚点着地面,椅子前后的晃动着。
“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了,人家可是自由的国度,人人平等着呢,我告诉你,想要和他们搞好关系,就那么几点,要么钱,要么权,要么女人,只要是和他们搞好关系,我照样活的无忧无虑,想干嘛干嘛。
谁能把我怎么样?”
宋天机咬着牙。
虽然常年修身养性,可是说到底。还是个人,是个人就会生气。
尤其是站在民族大义的面前。
碰到这种毫无民族气节的人,还是一个年轻人,宋天机不由得怒火万丈。
不等宋天机说什么。
轩辕策第一个扭过头。
“孙子,是不是不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青年晃动着椅子,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不屑的笑了一下。
“怎么?威胁我?”
一起来的一个女的拉了一下青年,“姚少,这几个人是军部的。”
“军部的又怎样?”
轩辕策站了起来。
青年旁边的女的连忙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姚少刚刚从国外回来,有些不太了解情况。”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传来。
“那就跪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