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天际已然放亮。
下了一夜的雨也跟着停了,天空放晴。
凤城的百姓睡到半夜,忽然听到外面炮火连天,紧张了一夜之后,起床后听到南疆大军打的境外敌军抱头鼠窜。
登时兴奋的手舞足蹈。
有人更是买来鞭炮放了几挂鞭炮。
但是与此同时。
还有一件事情惹得举国震怒。
北境新任镇北元帅石敬塘,一夜之间,丢失了北境十六座城。
这个消息,让大夏所有人陷入了无尽的愤怒之中。
这是大夏从成立至今,从未有过的事情。
相比之下。
南疆大军,以一半于敌军的兵力,打的对面抱头鼠窜。
二者一对比。
不禁有人会唏嘘,以前的老牌军部老将就是顶用。
帝都那边还未给出任何回应。
哪怕是民怨沸腾。
还是没有丁点的回应。
最后更是传出了一个消息。
石敬塘之所以让出北境十六城,就是得到了四代秦帝和大司马高止露的暗中授意,这是四代秦帝他们和境外敌国之间做的交易。
这个消息出来之后。
举国之怒更上一层楼。
有人自发想要奔赴北境前线,想要和敌军一决生死。
帝都那边时至今日,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王长安坐在指挥部。
听着旁边的战龙象把北境那边的消息全部汇报出来。
秦皇图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杀机滚动!
其他人都是怒火冲天!
司空惊雷提着长枪,“直娘贼!这卖国贼石敬塘!等爷爷见到他,就一定要宰了他!”
战龙象忽然接了个电话。
“帝都那边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王长安捧着粥碗,喝了一口粥。
吃了口肉包子。
“别管他们,大家先吃饭,安排人,让他们等着,他们要是敢动手,这边立马动手宰了帝都来的人!”
战龙象起身,“是!”
王长安喝了口粥。
“老大,就这么放任北境十六城被这帮狗东西就这么白白拱手相让给了境外敌国?”
王长安吃了口肉包子。
“嗯。”
这个回答让众人都是诧异至极。
根本没想到王长安竟然会这么回答,按理说,王长安早就拍桌子破口大骂了。
司空惊雷虎目一转,“老大,你今天没事吧?”
王长安又吃了口包子。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关偃月也是捧着碗,埋头吃东西。
张龙岭想说啥,最后看了眼司空惊雷还是忍住了。
向大头顿了顿,端起碗也是大口大口的吃着。
司空惊雷暴跳如雷。
“那可是几代人用命打下来的江山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送出去?你们还吃得下去?”
太叔藏电喝了口粥,“狗熊,坐下来吃点,忙活一宿了。”
司空惊雷双目发红,怒发冲冠,短发根根倒立。
抓起来碗就要往地上砸。
王长安淡淡的看了一眼。
司空惊雷没敢砸下去。
把碗乖乖的放在了桌子上,但还是有些不解气。
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向大头稀溜溜的喝了口粥。
“大狗熊,你可就消停点吧,老大能不比你想的多?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推翻赢亥吗?
但是推翻赢亥的基本是什么?
不就是先取得民心吗?
但是赢苏并没有做出来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取得民心。
那怎么办?
那就让赢亥失民心啊。
北境十六城丢了,赢亥也同时丢了民心。
那谁,唐朝的那个谁不是说了吗,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赢亥现在是越来越不得民心。
长此以往。
老百姓根本就不支持他了。
到时候,老大出面,再推一个新的秦帝出来。
以咱老大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那肯定是深得民心。
再加上赢亥失去了北境十六城,失去了民心。
到时候别说是老大推赢苏当秦帝,就是老大推你当秦帝,老百姓都愿意。”
大狗熊司空惊雷站在原地,摸了摸大脑袋。
似乎是转过弯来了。
张龙岭腾出抓筷子的手,腮帮子里面塞着包子,满嘴的唾沫星子乱飞。
大手摸了摸向大头的大脑袋。
“大狗熊,你听听,你听听,你也长了个大脑瓜子,但是你那个大脑瓜子毛用妹有,你看看向大头这大脑瓜子,那夺激灵!这大脑瓜子,一看里面就有东西。”
张龙岭揉着向大头的大脑瓜子。
向大头打开张龙岭的手。
“东北佬给老子滚!”
张龙岭端着碗,脚腕勾着椅子到了王长安的旁边。
稀溜溜的喝了口粥。
“那啥,等会儿妹啥事儿吧?”
王长安扫了眼东北佬。
“你有事?”
张龙岭挠了挠胸膛,贱吧喽嗖的嘿嘿笑,“我这有家有室的,跟你们这帮老光棍不一样,我得回趟家。”
“草!”
旁边几个人都是骂骂咧咧。
向大头过来抢走了张龙岭碗里面的包子。
“滚回家吃去,别他妈跟我们这帮光棍儿吃!”
张龙岭舔干净粥碗。
拍了拍屁股,“那什么,妹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先回去了啊死光棍们!”
“滚!”
张龙岭呲着牙嘿嘿笑。
哼着小荤曲儿往外走去。
不料刚到门口,就被人给堵住了。
“给老子滚开小心老子削你啊?”
嘭!
张龙岭被人一掌轰的飞了进来。
撞飞了好几台电脑。
除了王长安,吃饭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回头怒视。
张龙岭揉着胸膛站了起来。
“你妈的,欠整死的玩意儿越来越多了,老子我不整死你我!”
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人。
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古板男人。
但是看样子不像是今天的主角。
从后面走进来了一个中年人。
呵呵笑着。
“大家都在吃饭啊。
战主帅,还真是好胆魄,把我这个帝都派过来的特使都不放在眼里。
人呢?”
战龙象放下碗。
“不知道姚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姚平德缓缓走了进来,坐了下来。
伸手把自己的手套摘了下来,两只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侧身对着战龙象。
“做什么?做什么战主帅心里面不清楚吗?啊?”
姚平德对着桌子狠狠砸了一拳头,怒视着战龙象。
战龙象不喜不怒,就站在那里看着姚平德。
轻轻一笑,“我真不知道,你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姚平德站了起来,指着战龙象的鼻子。
“战龙象啊战龙象,你这是想要造反吗你?你这是不把秦帝不把大司马放在眼……”
话没说完,姚平德目光看向了一个地方,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王长安放下碗,微微抬眸。
“说啊,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