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斩后奏!
皇权特许!
金灿灿的八个大字,晃得人眼睛生疼。
江齐贤看到了两个字。
巡抚!
这两个字的分量多重,他不会不知道。
前一秒还在上蹿下跳的乔素琴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抓住了一样,看着王长安手里的那个东西。
她虽然这会儿气血上头,已经快要气傻了。
但是这个东西分量有多重她又不是不知道。
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还差一巴掌这五个字就像是五记雷霆,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乔素琴只觉得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江齐贤更是后悔不已。
这位可是巡抚。
倘若今天自己的这个疯婆娘不来这么一出。
到时候自己的儿子和巡抚的妹妹喜结良缘,这对江家而言,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喜事啊。
江齐贤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子闷气,又无处释放。
回头看了眼乔素琴。
江齐贤气的想要跺脚。
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婆娘。
王长安收回令牌。
看着乔素琴。
眼神示意。
乔素琴缓缓抬起手,对着自己的面孔就是一耳光。
清脆响亮。
王长安收回目光。
看向了那边的乔百泉。
“查一下这个人,看有没有背着命案,严查到底。”
王长安道。
于安通立马站直了点头。
王长安收回目光,回头看着身后的白心瑶,“走吧,回家。”
白心瑶乖乖点头,跟在了王长安的后面。
江星河看着白心瑶将要离开。
“心瑶!你不要走!”
江星河一把抓住了白心瑶的胳膊。
白心瑶回过头,盯着江星河的眼眸。
看得出来,白心瑶是真的喜欢江星河。
奈何婚姻这个事情,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尤其是江家这种豪门。
父母对孩子的管教更为严厉。
白心瑶倘若嫁入江家,往后肯定少不了被乔素琴穿小鞋。
为了一个人,要承受那么多的窝囊气。
用王长安的话来说。
不值当。
谁不是自个儿爹妈生养的。
本就有更好的选择,凭什么要去受那个气。
白心瑶推开江星河的手,“我觉得,我们只适合谈恋爱,不适合结婚,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只想结婚。”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江星河抓着白心瑶的手腕,“心瑶,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会让我妈改变的,好不好。”
白心瑶想要推开江星河的手。
但是江星河抓着死活不放。
王长安转头。
“放开。”
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刀。
江星河紧紧的攥着白心瑶的手腕。
“心瑶,我向你保证,我肯定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王长安带着白心瑶转身就走。
江楚楚看着王长安离去的背影。
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今天专门收拾打扮了一下,就是为了等着王长安来。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王长安是不可能了,可是江楚楚还是不甘心,心底对王长安的爱慕随着时间的增加,只增不减。
那个身骑高头大马的盖世英雄日日夜夜在江楚楚眼前闪过。
可是现实让失落在江楚楚心头一次又一次的冲刷。
江楚楚要求不多,只想和王长安多接触一会儿,哪怕是只有那么一小会儿。
可是,本来其乐融融的晚宴。愣是被自己母亲的愚昧无知狂妄自大给败坏了,江楚楚只觉得心头无端的愤懑。
江家之外。
王长安上了车。
白心瑶坐在一旁。
眼泪再度流了出来。
王长安一语不发。
开车的上官铁锤本想说点儿什么,但是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今天的晚宴肯定不愉快。
就默默地开着车。
过了很久。
白心瑶抹了把眼泪。
“哥。
你说,人与人之间的的尊重很难吗?
人为什么非要划分出三六九等?为什么不能做到每个人都互相尊重?
穷人普通人就一定要被有钱人看不起吗?”
人人平等真的就那么难吗?
王长安给白心瑶擦去脸上的泪痕,轻笑道。
“只要是人,只要人有欲望,人与人之间肯定就会有三六九等的。
人与人之间所谓的人人平等,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修养。
倘若有修养的人多了,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平等起来。
《论语》中有这么一句话。
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这世上的君子终究是少了些。
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白心瑶不说话,望着窗外的夜景。
景色不断的往后飞逝。
上官铁锤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的王长安和白心瑶。
“大师父,心瑶姐姐被欺负了吗?是不是被江星河欺负了?
心瑶姐姐你放心,待会儿我就去找人揍他!
丫敢欺负你!
头给他打飞了!”
白心瑶破涕而笑,看着开车的上官铁锤,整理了一下情绪,不去想糟心的事情。
“铁锤,你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王长安也是好奇的看了过去。
上官铁锤大大咧咧道。
“这都得怪我爹那个二货。
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爸妈出去旅游,正好碰到了一个特别有名的算命先生。
就想要请那个算命先生给我起个名字。
算命先生掐指一算,说我未来绝非等闲之辈。
又神秘兮兮的指着竹林深处,那边一个锻造龙泉剑的地方。
说我的名字就在那里。
我爹那个二货一转头,就看到了铸剑师父轮着铁锤正在打铁。
那二货豁然开朗,还给了算命先生几千块钱。
然后就给我起了个上官铁锤的名字。”
王长安轻笑。
白心瑶问道。“那那个算命先生为什么让你叫这个名字,为什么不柔和一点的名字。”
上官铁锤生气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屁!
本来人家算命先生指着的是竹林里面的竹子,想让我起的名字里面有一个竹字。
我爹那二货倒好,还以为是指着铁锤,还兴冲冲的说算命先生算的准,说我有钢铁般的意志。
我可去他大爷的钢铁般的意志!
就我这个名字,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过。”
上官铁锤气冲冲的捏着方向盘。
白心瑶的心情好了很多。
一回家。
白千慧就上前询问战果如何。
当听白心瑶复述完一切后。
一直没说话的王撼抬头道。
“不嫁!
小小江家,配不上我闺女!”
白千慧唉声叹气道,“那个江星河人也不错,他妈咋就这个样子呢。”
正说话的时候,轩辕策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老大,望南村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