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走的人群忽然驻足看着这边。
谁也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是官方的人。
有人消息灵通。
最近来卧龙镇的官方人马只有一帮人。
那便是大夏四大序列之首的军部。
不少人都是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王长安踢了一脚巴虎。
“把东西捡起来再带走!”
一帮人闷着头捡起来东西。
梅老太太紧张兮兮的点头哈腰。
警署的人立马带走了巴虎众人。
巴虎临走之前恶狠狠的看了眼王长安。
“走着瞧!”
轩辕策忽然搂着警署的一个人,在那个人耳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那人频频点头。
送走了巴虎几人。
王长安看了眼刚才那个中年人,中年人掐灭烟头,看了眼王长安,笑了一声。
“官家的人,暂且算了,走!”
王长安回头看着身后的小姑娘,微微点了点头。
小姑娘呆呆的看着王长安几个人,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是官府的人。
王长安几人离去。
路上,轩辕策低头吧嗒吧嗒的摁着手机键盘。
王长安回头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道。
“给卧龙镇的一把手说一下,本地人若是还那么排外,动不动宰客,往后卧龙镇的旅游就算了吧。”
鱼肠点了点头。
典猛跟在一旁,不由得感叹。
要是普通人,碰到这种事情只能忍着。
怪不得很多人挤破脑袋也想要功成名就手握大权,这就是爽啊。
几个人最终驻足在了一家农家乐面前。
进了门。
柜台后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一只花猫,拿着手机,正在看综艺节目。
轩辕策凑上前去。
“老板,还有空房间没?”
女人双手噼里啪啦的在打着弹幕喷人,无暇抬头。
轩辕策伸脖子凑了过去看着女人发弹幕喷人。
女人忽然转头,吓了一大跳。
“你们干嘛?”
轩辕策看着女人,“有没有空房间?”
女人看了眼电脑,“只剩下一间房了,一千五一晚。”
“多少?”轩辕策瞪着眼睛。
“一千五,爱住不住。”
女人重新低着头发弹幕喷人。
王长安轻声道,“关偃月的房子在哪边?”
轩辕策骂骂咧咧道。
“老关这小子图省钱,前几天没有给咱们几个订房间,他说来了之后肯定有房间,就是没想到,这两天来的人太多了,房子直接被订满了。”
王长安看了眼门外。
“他们人呢?”
“不知道,打电话没接,来之前他给我发了个定位,定位上好像就是这家。”
轩辕策拿着手机看了一遍,“没错儿,红梅农家乐,就是这家。”
王长安顿了顿,“先订了吧。”
轩辕策伸脖子看着女人。
“老板,最后那一间我们要了。”
女人抬头,“住几天?”
“三天。”
“四千五,微信还是支付宝?”
几个人看向了鱼肠。鱼肠拿着手机付了钱。
轩辕策骂骂咧咧道,“老关这老小子要是来了,老子肯定和他好好说道说道,订个房间抠抠搜搜的。”
王长安轻笑,“老关也没钱。”
典猛站在几个人后面,提着行李箱,背着行军包。
“你们军部这么穷吗?”
王长安看了眼典猛。
轩辕策立马拍胸脯保证道。
“放心,不会亏欠你工资的。”
女人把钥匙扔在了柜台上。
“往里走,最里面那一间,热水在走廊尽头,厕所也在走廊尽头,去了就能闻到厕所在哪里。”
几个人都是一脸的问号。
开门进房的时候。
几个人都傻眼了。
里面只有两张小的可怜的单人床。
典猛要是躺在这儿的话,半条小腿都在外面。
“他奶奶的,这也忒欺负人了吧,真他娘是老寿星分家产,折腾人呢。
这他娘的咋住?”
王长安顿了顿,“搜一下,看看附近还有没有空房子,咱们就在这个地方附近住下,方便联系。”
轩辕策掏出老年机搜了一下。
“这破地儿的房子被全订满了。”
王长安轻笑,“看来,来了不少人啊。”
轩辕策看着手机。
“这他娘的!住哪儿啊?
等会儿老关要是来了,就让老关滚外面去住。”
轩辕策骂骂咧咧道。
王长安轻笑,“出去再找找,应该还有民宿我们可以住民宿。”
几个人锁了门在附近寻找民宿。
一连找了好几家,最终在一家门口,轩辕策骂骂咧咧的站在门口,指着旁边一个装杂物的房子。
里面墙壁上脏乎乎的,房梁上还有蜘蛛网。
“这他娘你管我要一千五一晚上?”
妇人看了眼轩辕策,“爱住就住,不住就拉倒!”
轩辕策撸起袖子,“哎吆我这暴脾气!我今儿不给你……”
“孩子他爸!有人欺负我了!”
从屋里冲出来一个男人,抄起门口的扁担冲了过来。
“你想干啥?”
轩辕策撸起袖子,“我今儿不给你说个过年好,我就不走了!
大哥大姐过年好!”
两口子斜了眼轩辕策。
“我告诉你们,就这房子还抢不上呢,最近全是外地人,爱住不住,不住拉倒。
等会儿一千五都没有了。”
恰在此时。
一道嫩嫩甜甜的声音传来。
还有一些耳熟。
“你们是没有地方住了吗?”
王长安几人一转头,就看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姑娘。
姑娘仰着脸问王长安几个人。
王长安轻笑。
点点头。
姑娘指着旁边一家?
“这是我家,你们要是没地方住的话。可以来我家住。”
轩辕策有些心理阴影了,“多少钱?”
“不要钱。”
轩辕策狐疑道,“不行,肯定有诈,这样,一天五……三百!
咱把价格定了!不然我们不住!”
姑娘俏皮笑道,“行吧。”
几人跟着姑娘进了旁边一个院子。
卧龙镇山清水秀,农家大院都是用树枝铁丝勾勒成的。
院子一旁是一片菜园子,里面还有几只鸡。
另外一头,放着一个小马扎,旁边还放着几个半成品竹篾。
推门而入。
正堂里面光线有些暗,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姑娘左顾右盼,“爷爷?”
姑娘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姑娘皱着小眉头,“这个老头儿又跑去什么地方背着我练功去了。”
出了门,推开堂屋的门。
“你们住这里吧,至于吃的,我们家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行吗?”
王长安点头,“多谢。”
姑娘摇头,“卧龙镇其实挺好的,我们这里的人也没有那么坏。”
王长安轻笑。
正说话的功夫,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个头只有一米六五的老头儿,穿这个被汗水湿透的背心。
姑娘立马背着手走上前去,“古大侠又背着我去哪里练功了?”
老头儿道,“你这丫头。”
“爷爷,你就教我功夫嘛。”
老头儿喝了口水,“不教。”
“为什么?”
“武术乃是杀人术,你学这个干嘛?”
“切,你是不是自己太菜了,不好意思教我?”
老头儿立马抻着脖子指着自己道,“我菜?你这臭丫头,还跟我玩激将法,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多威风!
整个卧龙镇!我都是前三甲!
臭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是登堂境吗?”
老头儿拍了拍自己胸膛。
王长安几人走出房间。
老人愣了一下,“怎么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