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藏和第五神侯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王长安抱着小团团就要起来的时候。
一道声音传来。
“哇,好可爱的小姑娘,长安哥哥,这是你的孩子吗?”
周媚儿快步上前。
赵蕤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剑柄之上,已经做好了随时随刻动手的准备。
王长安递了个眼神之后,赵蕤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不解,不明白王长安为什么会和黄泉的人在一起。
“能让我抱抱吗?”周媚儿走上前来。
周媚儿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张开双臂,想要抱着小团团。
小团团好奇的看着周媚儿,竟然也不害怕,张开双臂让周媚儿抱着。
抱着小团团之后,周媚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母性的光辉。
似乎是终于有了当母亲的感觉。
小团团仰着头,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周媚儿。
周媚儿本来就长得好看,也不化妆,素颜朝天,白嫩皮肤吹弹可破,眉若远山,眸似点漆。
漂亮的脸蛋儿配着漂亮的眸子更加能够添分。
周媚儿抱着小团团,“小宝贝,你叫什么啊?”
“我叫团团,王团团。”
“王团团?那王长安是你什么人啊?”
周媚儿接着问道。
“是我爸爸。”小团团奶声奶气道。
周媚儿瞥了眼王长安,“你都有孩子了?”
王长安没有说话,只是从周媚儿的怀里把小团团抱了过来。
“等会儿给你安排住的地方,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西州城,我有保护你,你也不用害怕他们那些人过来找你。”
周媚儿看着小团团,手指头点了点小团团的小鼻尖。
“我不需要你来保护,腿在我自己的身上长着,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由不得别人。”
“黄泉的人再找你,你要是乱跑的话肯定会凶多吉少的,你还是在西州城安安静静的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王长安知道要是周媚儿离开了西州城,肯定是会被黄泉的那些人抓回去,到时候是生是死就不好说了。
周媚儿看着王长安,“你这是在关心我?”
王长安抱着小团团进房间,周媚儿也是跟着进来。
“喂,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消息,你就直接说你是担心我很难吗?这几个字烫嘴吗?”
周媚儿站在王长安的背后喊了一声。
小团团趴在王长安的肩头看着周媚儿。
“阿姨,我爸爸不喜欢你,他对你的关心和对普通人的关心是一样的,你不要多想了。”
周媚儿当时就被噎住了,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了,就像是噎住了一样,没想到这个小孩子说话竟然可以这么的直接了断鞭辟入里。
“王长安,你就一点点都不关心我?”
王长安抱着小团团坐在了客厅。
“坐。”
周媚儿本来不想坐着,但是越想越气。就上来坐在了王长安的对面。
觉得还是有些气,直接是过来坐在了王长安的旁边,和王长安紧紧的贴在一起。
“王长安,我好看吗?”
白千惠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当时愣了一下。
“长安,这位是……”
周媚儿起身看着白千惠,欠身道,“阿姨好,我是周媚儿,是您的儿媳妇。”
白千惠愣了半天,又看向了王长安。
王长安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没有的事。
白千惠双手在自己的围裙上面擦了擦。
“我儿媳妇是樱儿,不是你,你这丫头怎么乱开玩笑呢。”
没想到周媚儿紧跟着开玩笑道。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王长安的亲生父母给他安排的娃娃亲,本来就是应该我嫁给他的,但是这个负心汉提前娶了别的女人,现在让我的身份就有一些不伦不类了。”
白千惠愣了半晌,随后也是逐渐捋清楚了人物关系,“姑娘,长安从小就不在他的亲生父母的身边,那些娃娃亲早就忘了,何况,你再想想,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我们这些年纪大的都是不再搞什么婚姻包办了,你怎么还在说这些事情?”
周媚儿还是刚才的那个样子,“可是我母亲一直告诫我,王长安要是没有死的话,我就是他的老婆,我也是一直在等他来娶我。”
王长安黑着脸,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就像是认死理一样。
白千惠看着王长安,又看向了周媚儿。
正要说话,王长安就打断了,“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说完话,王长安就直接去了书房里面。
周媚儿就像是赌气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长安站在书房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着周媚儿。
“进来啊,站在那里做什么。”
周媚儿伸出一只手,“你拉着我进去!”
王长安推开门走了进去,根本就不管不顾周媚儿。
周媚儿恶狠狠的一跺脚,跟着走进了书房里面,气呼呼的准备关了门,王长安只是看了一眼,周媚儿立马忍住了没有接着摔门。
王长安指着桌子对面的椅子。
“坐,我有事情想要咨询你。”
周媚儿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长安。
“什么事情?你先说,说完了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坐下来听你说。”
王长安有些头疼道,“我想听你给我说一些关于黄泉的事情。”
周媚儿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叫我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果不其然,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王长安接着道,“黄泉一日不除,大夏一日将不得安宁!”
周媚儿有些生气道,“王长安,赢字皇族都已经把你们家还有我们家已经折腾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替他们卖命?你不为你的父亲,不为你们王家四百多条人命想一想吗?”
王长安望着周媚儿,“赢亥我已经杀了,高止鹿我也是杀了,现在就剩下一个袁公行还有一个长孙门阀,只要北境十六城收复之后,我当然会去东州,将袁公行,长孙门阀,还有那些曾经都是插手对王家下狠手的人,全部斩草除根!”
周媚儿盯着王长安,“我父亲也是死在了那场动乱之中,我母亲锦衣玉食几十年,最后在要饭的途中惨死街头,王长安,我们和赢字皇族是血仇!”
王长安盯着周媚儿,“一码是一码。”
周媚儿立马怒声吼道,“这不是一码事!王长安,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赢亥根本就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