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妈,我真没骗你!”
白心瑶严肃道。
白千慧拿起一个猕猴桃缓缓剥开。
“你这傻丫头,你哥要真是咱们大夏的秦王,咱们家不早就去帝都那种大地方去住了吗?”
白心瑶再度道,“妈,那你想想,为什么西州四大指挥使,还有咱们大夏的柱国为什么回来咱们家。”
白千慧吃了口猕猴桃。
“那不是因为你哥是巡抚嘛。
你这丫头,得失心疯了?”
白心瑶双手放在白千慧的腿上。
“妈,怎么跟你就说不进去呢。
哪有柱国这种等量级的人物来一个小小的巡抚家里。”
白千慧严肃道,“你这丫头,什么叫小小的巡抚,巡抚放在古代,那可都是封疆大吏,给帝王镇守一方的人物。”
白心瑶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好吧,妈,您不信,我也没招儿了。”
白千慧擦了擦手,“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傻啦吧唧的,净给你哥找事。”
白心瑶吐了吐舌头,“我爸呢?”
“出去,也不知道和他的什么亲戚朋友有多少闲话,这都几天了,还不回来。”白千慧埋怨道。
王长安坐在书房。
鱼肠从袋子里面拿出来麒麟袍。
做工精致,明黄色的衣服之上,一头麒麟栩栩如生。
袖口,领口,扣子都是有麒麟的小标志。
这是国内最好的工资水平人工制造而成,采用国际先进水平,防水防火防腐蚀。
鱼肠抖开衣服。
“要试一试吗?”
王长安起身。
鱼肠亲手给王长安穿好衣服。
匀称贴身。
穿上之后,王长安整个人气质陡然转变,睥睨之间,久经沙场的独特上位者气息不由得显露而出。
鱼肠给王长安系着扣子。
王长安微微闭着眼,轻声道。
“罗天大蘸你别跟着我,留在西州军部。”
系扣子的鱼肠动作微微一停。
“不行!”
王长安轻笑,“这一次的罗天大蘸,不仅是大夏境内四大序列的一次猛烈碰撞,还有境外序列莽入境内。危险重重。”
鱼肠给王长安系好扣子。
纤纤葱指给轻轻抚平衣服,双臂环绕抱着王长安。
“你说过的,你去哪里,我跟着去哪里。”
王长安抱着怀中可人儿。
鱼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极乐道的那个大和尚有点线索了。”
王长安低眸,等着鱼肠接着往下说。
鱼肠下巴顶着王长安的胸膛。
仰着脸。
“这一次罗天大蘸,他也去。”
王长安点点头,“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与我师父是多年好友,算下来,我与他也算是师侄关系,只要找到他,肯定能问出来麒麟的下落。”
鱼肠点头。
二人深拥。
王长安低眸,额头贴着鱼肠的额头。
鼻尖微微蹭动。
鱼肠温软嘴唇迎了上来。
灵巧粉舌叩开牙关搅入其中。
王长安抱着鱼肠。
放在了书桌之上,鱼肠忽然抬手贴着王长安的胸膛。
摇了摇头,“我们换个房子。”
王长安轻笑。
“好。”
脱下麒麟袍,鱼肠细心的叠好,重新放进了袋子里面,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牵手出门。
白心瑶还在和白千慧掰扯。
但是白千慧死活不相信王长安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军共主。
王长安出门道。
“妈,我们有点事出去一下。”
白千慧看了眼时间,“这么晚了,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干吗?”
“急事,就得今天干。”
“行,那你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出了门,鱼肠轻轻掐了一下王长安的胳膊。
“坏死了。”
王长安轻笑,一把抱起来鱼肠,就往小区旁边的一栋楼冲去。
开门。
玄关。
王长安揽住鱼肠柳腰拉入怀中。
低头吻了下去。
二人情意浓浓,*。
王长安就要开灯,鱼肠立马制止了王长安。
“我们这边开灯,咱妈那边会看的一清二楚。”
王长安哑然失笑,“还是你想得周到。”
鱼肠环抱着王长安的脖颈,鼻尖蹭动。
“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打断。”
王长安抱着鱼肠。
转身就入了卧室。
二人四目相顾,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情意缠绵。
可谁她娘能想到,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
手机响了。
王长安的手机。
一般给王长安打来的电话都是急事。
鱼肠双手扶着王长安宽厚胸膛。
“没事,先接电话。”
王长安拿起来手机,发现竟然是纳兰听雨打来的。
接通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轩辕策的嘿嘿贱笑。
王长安眉头微微一皱。
纳兰听雨顿了顿,“哥,你把窗帘拉一下。”
王长安一转头。
就看到窗帘没拉。
斜对面就是轩辕策的房子。
这二狗正趴在二楼窗台看的津津有味。
鱼肠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连忙蒙着被子。
王长安拿着手机,巴不得顺着网线冲过去揪着这二狗一阵爆锤。
“你把手机给这二狗!”
“咋了老大?”轩辕策明知故问。
“回军部去站岗。”
“别啊老大!”轩辕策连忙贱兮兮的求饶。
“站三天岗!”
“老大,你听我说……”
“一周!”
“三天,三天行不行?”
“现在!”
“好好好,我这就去。”
轩辕策嘿嘿贱笑。
“小娘们儿,你给我等着!”轩辕策骂骂咧咧道。
纳兰听雨接过电话。
“哥,罗天大蘸你非去不可吗?”
“能不能去是一回事,去不去是另外一回事。”
纳兰听雨似乎是听明白了什么意思。
“知道了哥。
那你和嫂子先忙。”
王长安做了个深呼吸,“你小子也想站岗了是吗?”
纳兰听雨立马道,“没没没,对了哥,我想请个假,回趟家。”
“急事?”
纳兰听雨顿了顿,“你知道的,我是纳兰门阀的人,家里事情比较多,而且我也已经六年没回家了,我母亲病重,我想回家探亲。”
王长安嗯了一声,“好。”
纳兰听雨苦笑了一声。
“哥,保重。”
说完话就挂了电话。
王长安拿着手机,隔着窗户看着斜对面的窗户。
月光透射进窗户。
纳兰听雨站在窗口,站的笔直。
冲着王长安敬了个礼,转身便走。
王长安一阵恍惚。
回过神来。
王长安一扭头,看到了床上的可人儿。
拉好窗帘。
王长安钻进被窝。
鱼肠轻声道,“没问题了吧?”
王长安点头,“这一次谁来也不好使。”
鱼肠双臂环绕王长安脖颈。
情意缠绵。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