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怀松今儿个有些心神不宁。
帝都那边传来消息。
秦王生日到了。
让他想方设法给秦王办一个生日宴会。
丁怀松思前想后绞尽脑汁,想到那位的性格,丁怀松怕到了骨子里。
但是帝都那边的消息还不能忤逆。
丁怀松只好一咬牙,一跺脚。
硬着头皮去了。
结果和他设想的没差多少。
在那位说滚之前,他自己脚底抹油溜了。
丁怀松那个愁啊。
拐弯抹角的问帝都那边,平常都是对这个秦王恨不得他死,今天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要给秦王过生日。
得到的答复只有一个。
务必拖住秦王。
丁怀松急得团团转。
就像是地面烫脚一样,在屋里转来转去。
丁全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丁怀松这个样子之后,不由得问道。
“爸,你这是怎么了?”
丁怀松终于坐了下来,端起茶杯。
“别他妈提了,上头让我给秦王过生日,说是有什么特别行动要执行,让我拖延时间。
我他娘的有几个脑袋去托那个人屠的时间,阎王爷都不敢去。”
丁怀松左右摇头吹了吹茶水表面的茶叶。
刚要喝水的时候。
丁全笑道,“爸,我回家来就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王长安去咱们家前段时间开的饭店吃饭了。”
丁怀松嘴唇刚刚贴上杯子就抬起头。
“真的假的?”
“真的,我找人再三询问过了,还调了那边的监控看了一眼,还真是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去咱们家店里面。”
丁怀松放下茶杯。
“备车!
快给我备车!
天助我也啊!
真的是天助我也!
困了有人送枕头!”
饭店。
气氛剑拔弩张。
经理趾高气昂的站在那里,斜眼看着白千慧。
“大家都听到了吗?
这人刚才说她儿子,就连我们家主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啧啧啧,你儿子干什么的啊?咋这么能耐呢?”
饭店里面的人也是议论纷纷,都觉得白千慧这个牛皮吹的实在是有点儿大。
谁不知道西州城西州财团势力有多大,哪怕是前段时间被那位铁血督察使清洗了一波。
人家西州财团在这个地方根深蒂固。就是这个地方的天。
西州财团丁家的老爷子,就是西州城权利天花板人物之一。
整个西州城,能让丁家的老爷子客客气气的不出一手之数,全部都在西州军部,但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西州军部的人。
从昨天开始,西州军部开始实战演习,那几位不可能抽空来这个地方。
那这个女人说话就是在吹牛。
白千慧被气到了,就要理论的时候。
白心瑶咳嗽了一声。
用眼神示意白千慧,可别乱说话。
白千慧这才有些委屈坐了下来。
“爱信不信。”
经理一看这个情况,心中断定,这几个人就是在吹牛。
“差不多得了,你们几个都起来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反正你们待着就是浪费时间,不如换人吃饭。”
王长安抬眼。
“今天不上菜,我就不走。”
经理冷声笑道,“还尼玛是个楞头,那我就看着你在这儿坐着,我看你能坐多久。”
脏辫儿女站了起来,膝盖肿痛。
神色狰狞。
从小娇生惯养,嚣张跋扈惯了。
还从来没有受过欺负,今天竟然被人欺负了,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现在就叫人来!”
正打电话摇人的时候。
丁怀松抱着一个礼物盒从远处楼梯口跑了上来。
身后跟着儿子丁全。
进来之后。
左顾右盼。
最后找到了王长安的位置。
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家主,您怎么来了?”正在讥讽的经理看到之后连忙跑了过来。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有人也是从经理的一声家主声中分辨出来了这个老人是谁。
所有人又齐刷刷看向了王长安一家人。
刚才白千慧可是说了,丁家家主在她儿子面前可是客客气气的。
所有人都开始看好戏。
丁怀松扫了眼那边鼻青脸肿的脏辫儿女几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经理开口。
脏辫儿女就跑了过来。
“姑舅爷,我是琪琪啊,我在您家饭店里面被人欺负了,我来吃饭,他们霸占着我的位置不说,还动手打了我和我的几个朋友。”
丁怀松盯着脏辫儿女,明显是不认识。
后面的丁全介绍道,“这是萧家的孩子。”
丁怀松哦了一声。
“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出了事有我呢。
你先去,我还有事。”
萧琪一听这话,当即回身就奔着王长安来了。
丁怀松定睛一看。
“你给我住手!”
但是为时已晚。
萧琪抓着一个垃圾桶去砸王长安,还没到王长安面前,就被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轰砸跪在地上。
“姑舅爷!就是他!
他又欺负我!”
经理也是连忙指着王长安。
“家主,就是这一家子,蛮不讲理,霸占位置不说,还动手打人。
还有这个女人,她还说,你见了她儿子得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简直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了!”
所有人看着这边。
等待着好戏发生。
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
丁怀松连忙跑了过去。
刚要张嘴说话。
王长安就轻声道。
“丁家主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顾客随便打,出了事你负责。
我就坐在这儿,我让你打。”
丁怀松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之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一脚蹬开了萧琪。
“我和她没关系,不认识,您可千万别生气!”
本就鸦雀无声的饭店此时此刻变得更加寂静无声了。
所有人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萧琪瞬间面无人色,怔怔的看着王长安,今天踢到铁板了。
经理更是体弱筛糠,心中暗呼今天栽了。原以为白千慧是在吹牛,谁知道人家是在陈述事实。
丁怀松弯腰塌背站在王长安身前。
就像是一个奴才一样。
整个饭店的所有人都是看着这一幕。
西州城天花板上的人物,竟然会给一个年轻人弯腰塌背,任他差遣。
王长安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丁家主,我来这里吃顿饭,点菜等了三十七分钟。
你们店里面的经理说,没有给我们做菜的食材,劳您驾,帮我去看看,究竟有没有?”
没等丁怀松说话,那边的经理拼尽全力大吼一声。
“有食材!有食材!我这就去让后厨做!”
丁怀松额头上面的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心中已经想把经理萧琪几人撕成稀巴烂。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招惹这个祖宗干什么。
有几个脑袋来招惹这位祖宗。
丁怀松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手底下的员工不开眼,您多担待。”
王长安拍了拍丁怀松的肩膀。
“他们若是不开眼,你给他们打个样,我饿了。”
丁怀松立马拍马屁道,“我去给您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