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街百姓!
一同跪送!
所有人双目赤红!
看着那道身影!
孤独又苍凉!
烈日当空!阳光在他身上晕染出朦胧光辉。
刺眼夺目!
似乎是地面之上的烈日!
赢亥双拳紧握,面目狰狞。
之前他强迫让众人跪下,这些人才极度不情愿的跪下。
现在这些人竟然心甘情愿的跪送王长安。
他是大夏秦帝!
而王长安是被他罢免了的大夏秦王!
这让赢亥心里面极度不平衡!
背着王长安的大汉忽然停下脚步。
所有人抬头去看。
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大汉转过身。
大吼一声。
“秦王说!不许跪!”
满街百姓瞬时间热泪盈眶!
大汉后背上的王长安唇角勾动,轻笑而出。
满街的人,目送着王长安出了朱雀长街。
白武安给了自己亲信一个眼神,亲信立马带着三百白甲将士出去了。
赢亥想要让人拦着,却被高止露第一时间挡住了。
摇头示意,“不用怕,让他们去吧,想要杀王长安的人,多了去了,仅凭这三百人,不足为惧,何况,军部的人,我们全部摁在这个地方了。
到时候,你把所有这些敌国的人分散开开会,军部的人也会跟着一起分散开,这样就不会怕他们分出人去保护王长安了。”
赢亥恍然大悟,“还是老师有办法!对了老师,右相呢?”
高止露看了眼一个方向,“他老人家自然有他老人家的事情。”
“那左相呢?”
高止露冷声哼笑,“这个老泥鳅,算准了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故意没有来,找了个借口,他说他家里出事了。”
赢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严重吗?”
“他说他老婆来生理期了。”
“左相老婆不是都快七十多了吗,怎么会来月……”
赢亥话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啥意思。
“这个老泥鳅!”
朱雀街外。
大汉把王长安搀扶着送进车里面。
自己跳上驾驶位。
开车离去。
回头看了眼王长安,“秦王,我先送您去医院吧!”
王长安摇头。“不用,医院去了也没用,哪家医院要是敢留我,肯定会被牵连的。”
大汉咬牙切齿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那现在去哪里?您身体这个样子,您等一下,我有朋友是医生,我让他来给您治病!”
“不用!我的身体我知道,你送我出帝都!帮我找一个地方,让我休息一天就好!”
大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开车送王长安出了帝都。
公路上!
原本帝都这里的公路上,肯定人满为患,堵车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可是今天却是畅通无阻。
大汉刚刚开始还没有察觉出来什么。
可是逐渐的,大汉不由得看向了窗外。
太过于安静了。
静的出奇!
静的渗人!
车子穿过立交桥下的时候。
王长安忽然睁眼。
“停车!”
王长安的声音传出,到大汉听到,再反应过来的时候。
车头已经从桥下冒了出去。
车子骤停的一刹那!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
从上空砸落一人!
不偏不倚落在了车头之上。
车头往下点地,车屁股高高翘起。
开车的大汉直接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搅得乱转。
王长安身体似乎是有肌肉记忆,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成了一团,避免受到了大程度的创伤。
车外!
砸落在车头的人往后腾跃而去,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
身高一米七出头,上身穿着白色夹克,下身穿着白色牛仔裤。
头发刘海儿挺长,但是染成了白色的,白色的刘海儿垂落而下,挡住了其中的一只眼睛。
呼!
刘海儿被吹的跳了起来,露出了下方的一只被丝线缝合的有些狰狞的眼睛。
肩膀上横扛着一把剑,两只手搭在剑身之上,无力的垂落着,时不时的吹一下白色的刘海儿,独眼看着车里面。
久久不见车里面的人出来。
呛啷一声剑鸣!
一抹虹光化作白虹一闪而过!
直接将一辆轿车从中间一分为二。
驾驶位的大汉满头是血,从里面爬了出来。
回身连忙看了眼后座的王长安,发现没有死。
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汉回过头看着不远处还在吹刘海儿的人。
“他是秦王!是大夏的功臣!你们就这么见不得他好吗?非要把他置于死地吗?”
吹刘海儿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笑声传出。
“他是不是功臣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仇人!”
呼!
刘海儿再度被吹了吹。
王长安被大汉从车里面扶了出来。
看了眼来人,王长安轻笑。
“袁公行有十二个义子,你排第几?”
“第六!”
王长安身体极度虚弱,有些站不住,就地坐了下来。
微微思索了一下,“第六的话,你叫袁狼?”
“正是在下!”
王长安轻轻咳嗽一声,随意抹了把唇角的鲜血。
平静的看着袁狼。
袁公行亲儿子没几个,但是义子养了不少。
这些义子的名字里面都按照龙凤虎豹豺狼之类的字眼排序,顾名思义,这人都是袁公行养的鹰犬。
王长安看了眼一个方向。
白武安暗中派来了三百白甲,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已经是被人拖住了。
袁狼转动自己手中的剑。
两尺长的剑在他的手中极为灵活。
“我干爹说了,要把你活着带过去见他,他已经找到了解开你麒麟火毒的方法,他要替你解毒,然后让你健健康康的遭受他的折磨!给袁杰书报仇!”
王长安轻声咳嗽一声。
“就你一个吗?”
袁狼短剑横在肩膀之上,两条胳膊搭在短剑之上,吹了吹自己的刘海儿。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废物,筋脉具断,就算是天赋异禀,没有个二十年就不要想恢复过来了,可惜你等不到二十年了。
对了。
来之前,我干爹答应我了,让我摘你的一只眼睛!
你还记得我这只眼睛怎么没得吗?”
袁狼吹了吹刘海儿,露出下方那只被线缝合的眼睛。
王长安抬眸看了一眼,“糟蹋良家妇女的时候被我打爆的,怎么了?”
袁狼呲着牙咧着嘴大笑。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当然是报仇啊!
我今天一定要一点一点的剜出来你的眼球!”
王长安随意抹了把嘴角的鲜血。
“你怕是要难如愿以偿了?”
袁狼狞笑,“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废人了,你还真当你是以前的王长安?我现在杀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哪来的资格跟我说这话?
还是说,你该不会是在等军部的人来救你吧?
别做梦了!
他们来不了!”
袁狼缓缓拔剑走了过来。
大汉张开双臂,挡在王长安身前。
“要想伤害秦王,先从我尸体上过去!”
袁狼一脚踢开壮汉。。
手提短剑,直奔王长安眼球而去。
剑光如虹!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两道冰冷至极的声音同时传来。
“何人敢伤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