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瑶走了进来。
“哥,你没事了吧?”
王长安轻笑道,“没事了。”
白心瑶拍了拍胸脯,“你昨天吓死我了。”
说着话,白心瑶上前来抓着王长安的手腕看脉搏。
王长安揉了揉白心瑶脑袋,“你会啊?”
白心瑶皱了皱鼻子。
“哥,你昨天怎么了?”
王长安道,“没什么。”
白心瑶接着道,“哥,昨天西州城外,大军调动,而且大炮声音,还有我听人说什么这个弹那个弹的飞来飞去,究竟是什么了?”
王长安捏了捏白心瑶的鼻子。
“谁让你来问这个的?”
白心瑶皱着鼻子。
“我自己问的,我也是西州的人,我也是大夏的一份子,关心国家大事,不应该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吗?”
王长安点点头,“我家心瑶长大了。”
白心瑶双手叉腰。“二哥,我都长大多久了,你才发现吗?”
王长安哑然失笑。
白心瑶亲昵的趴在王长安肩膀上。
“二哥,你和楚楚姐怎么了?是不是她把你甩了?”
王长安神色愕然。
“你哥我像是会被她甩的人吗?”
“那就是你把她甩了?”白心瑶八卦道。
王长安轻笑,“我和她就没有什么,就不存在谁甩了谁的问题。”
白心瑶打破砂锅问到底道。
“那你们怎么不联系了?他好长时间也没有来过咱们家了。”
王长安道,“不知道。”
白心瑶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王长安捏了捏白心瑶的小鼻子。
“你都这么大了,是不是也该找个人嫁出去了?”
白心瑶皱着小鼻子,“才不要嫁人。”
王长安轻笑,“有喜欢的人吗?你要是喜欢,哥给你抢回来。”
白心瑶噗嗤一笑。
“没有,但是有喜欢的类型。”
“喜欢什么类型?”
白心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告诉你。”
王长安揉了揉白心瑶小脑袋。
“臭丫头片子。”
白千慧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吆我的老天爷,长安啊,你昨天怎么了?怎么吐了那么多血,你把妈吓坏了。”
“妈,没事了。”
白千慧拍了拍胸膛。“可吓死我了,长安,昨天西州城外炮火连天的,跟你受伤有关系吗?”
王长安没说话。
白千慧道,“那你受伤,是不是怎么都得给你发个什么奖章?然后你是不是又可以更上一层楼了,督察使上面是啥?”
王长安没接这个话茬。
“妈,往后西州财团的人再来,一律不见。
你也别和他们说任何话。”
白千慧微微一楞,“哎呀,长安,那个丁家的家主,一把年纪了,我每次想到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我就觉得心里面挺难受的。”
王长安道。“如果我被他害死了,你还会觉得他可怜吗?”
白千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嘴巴张开又合上。
“妈以后不会再让他们进来了。
妈给你保证。”
白千慧郑重承诺道。
王长安轻笑,“饿了。”
白千慧连忙道,“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饺子。”
饭后。
王长安出门散步,鱼肠挽着王长安的胳膊。
行至外面。
鱼肠忽然道,“我们去买一颗树苗,种在院子里吧。”
王长安点头。
二人去买了一株樱花树。
回到院中,王长安和鱼肠一起挖坑栽树培土浇水。
一切完成后,两个人拍了拍手,站在樱花树旁。
鱼肠依偎着王长安。
“我母亲在世的时候,特别喜欢樱花树。
我父亲比较浪漫,也很理想主义,娶了我母亲后,就给我家庭院种满了樱花树。
但是我们这边的水土不是特别适合种植樱花树,我父亲为了让我母亲开心,自己又看书学习,又从适合种樱花树的地方托运过来土壤。
我父亲说,我出生的时候,恰逢樱花盛开。
所以我父母不约而同,甚至是很有默契的给我取名端木樱。”
王长安搂着鱼肠,二人看着院子里新种的樱花树。
只有一米多高的樱花树苗亭亭玉立。
二人静默半晌,鱼肠问道。
“还从来没有问过,谁给你取的名字。”
王长安望着天边。
眼中似乎倒影着那个雪夜,高墙之内,火苗肆无忌惮的舔舐着夜空。
那双温柔的眸子看着自己,在自己眉间深深一吻。
双臂一扬,王长安飞出墙头。
“你叫王长安!
你亲生父亲起的。
你父亲希望你能为大夏争来万世长安。”
王长安记得那个雪夜。
王撼嘴里冒出的热气拉扯出长长的白色气雾,说出了这串话。
恍惚间。
已然二十余年了。
王长安眼眸开合。
九道炁体若隐若现。
恰在此时。
一道声音传来。
“喂!小王,发什么呆呢?
往这儿看!”
王长安回过身,扭头就看到院外墙上扒着一个人。
江楚楚。
王长安哑然失笑。
“我家有门。”
江楚楚哼哼一声,“我喜欢爬墙,你咬我啊!”
“有事?”
江楚楚从墙头跳了下来,哎呀一声过后,江楚楚一瘸一拐的从大门走了进来。
“我来约会。”
王长安微微一愣,随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楚楚。
“和谁?”
江楚楚仰着小脑袋。
“当然是和我男朋友!
也就是你的上司!
你不用紧张!
你该谈情说爱就谈情说爱,我给他说过了,他也同意他的下属可以谈情说爱!”
王长安轻笑。
江楚楚清了清嗓子。
背着手有模有样的走到了王长安身边。
“小王同志,这个谈情说爱归谈情说爱,但是你不能占用工作时间谈情说爱。
你在工作时间谈情说爱,信不信我给你上司告状去!”
王长安哑然失笑。
“可以啊,你去告状,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见到他。”
普天之下。
王长安的上司只有一个。
那就是大夏秦帝。
王长安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还从来没有人能说出江楚楚这种话来。
江楚楚背着手,“你这个小王同志思想有待提高,等会儿我男朋友回来了,我一定要让他好好教育教育你。
还有你这个女同志,不许笑!
不就比我长得好看那么一点点,比我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气质吗?
但是你不要沾沾自喜!
皮囊都是身外之物,我们多好看迟早都得老。”
鱼肠哑然失笑。
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挺可爱。
江楚楚背着手。
“你们在种樱花树啊?”
鱼肠点点头,“嗯。”
江楚楚看着樱花树,“是不是我男朋友给你们说我喜欢樱花树?你们不要为了博取我的欢心给我种我喜欢的樱花树!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行为!是需要做检讨的!”
王长安真的是被江楚楚搞得哭笑不得。
指着脑袋,“你有时间去检查检查这里。”
江楚楚瞪眼,气鼓鼓道,“小王同志,怎么和你的上司夫人说话呢?”
正在此时,轩辕二狗骑着龙驹就来了。
江楚楚连忙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在轩辕策面前很拘谨。
像是个可爱的小媳妇儿一样。
“你回来啦?”
不料轩辕策只是看了眼,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王长安面前。
“老大,我搞到一个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