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
敢把王长安叫做小王的,也就只有这个傻乎乎的娘们儿了。
轩辕策和百里杀风都是神色古怪。
两个人想动手,但是看到王长安也不生气,就忍住了。
王长安倒是微微一楞。
“我今天一天都在这个西州大学,你上哪里见我去。”
江楚楚切了一声。
“就在商城那里,抱着一个小姑娘,我看的一清二楚,本姑娘别的没有,就是视力好。”
王长安再度愣了一下。
“认错了吧。”
“不可能啊,就是你。”江楚楚接着道。
轩辕策道,“我们三个今天一整天在这个地方,你肯定是看错了。”
江楚楚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是我看错了嘛?”
几人离去。
剩下上官云看着王长安背影。
面容扭曲。
“咱们走着瞧!看谁能够笑到最后!”
家里。
白心瑶不在家。
白千慧正在洗衣服。
王撼正抱着一本书在看。
一看到王长安进门来,白千慧连忙跑了出来。
“长安回来啦?吃了吗?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不用了妈,我已经吃了。”
白千慧再度道,“长安,那你的衣服妈给你洗吧。”
王长安轻笑道,“妈,不用了。”
回了书房刚刚坐稳。
鱼肠就走了进来。
王长安握着鱼肠的一双柔荑,摁着鱼肠坐下。
鱼肠神色欣喜。
“我这两天一直在盯着麒麟圣女的事情,就在刚才,我收到一个消息,这件事有眉目了。”
王长安微微一顿。
鱼肠接着道,“我们还没有找到她本人,但是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和麒麟圣女百分之八十吻合的人。
她能够和任何陆地上的小动物和睦相处。
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
不过有意思的是,我动用了警署的力量。
根本就没有那个人的身份信息。”
王长安微微一楞。
“战争刚刚停歇没多久,很多人流离失所,户口丢失也是情理之中。”
鱼肠摇头,“西州城这边,第一个月就已经把所有的户口重新登记了一下,是挨家挨户查的,不可能存在问题。”
王长安轻笑,“那就有意思了。”
二人沉默半晌。
王长安揉着鱼肠的脑袋。
鱼肠环抱着王长安腰身,面颊贴着王长安的腹部。
感受着来自彼此的温度。
王长安轻声道,“你这两天太累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吧,你自己别再亲力亲为了。”
鱼肠立马摇头,“不行,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跟着。”
王长安揉着鱼肠脑袋,“你太累了。”
鱼肠摇头,“不累,为了天柱,做什么都不累。”
王长安轻轻捏了捏鱼肠精雕玉琢般的粉嫩小耳朵。
“往后没人的时候,叫我长安就行。”
鱼肠顿了顿,微微颔首。
“那你叫我樱儿就好。”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过了不知多久。
鱼肠忽然抬起头。
“我们要个孩子吧?”
王长安轻笑,捏了捏鱼肠挺翘的小鼻子。
“现在吗?”
鱼肠面颊升起一抹红霞。
“你要是觉得现在可以,我都听你的。”
王长安低眸,双手捧着鱼肠俊美脸蛋儿。
鱼肠微微站了起来。
王长安搂着鱼肠腰身。
缓缓低头。
二人刚缠绵到一起。
门开了。
白千慧站在门口有些尴尬。
但是更尴尬的是王长安和鱼肠。
鱼肠一张脸霎时间红透了。
白千慧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
“屋里的窗帘我想洗一下。”
王长安佯装淡定道。“我等一下给你送过去吧妈。”
白千慧摆着手。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用窗帘挡着吧,不然外面的人会看到。”
王长安一张老脸也有些绷不住了。
鱼肠更是面颊贴着王长安的胸膛,耳后根都微微发红。
白千慧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兴奋的跑向客厅。
“老头子,咱们马上要抱孙子了。”
书房里的王长安和鱼肠听的一清二楚。
王长安有些尴尬。
“我妈就这样。”
鱼肠微微点头。
脑袋贴着王长安的胸膛。
“还要继续吗?”王长安揉着鱼肠的小脑袋。
鱼肠立马摇头。
脑袋埋在王长安胸膛。
“羞死了。”
王长安轻笑,抱着鱼肠。
“等罗天大蘸过后,我们就成婚吧。”
鱼肠点头。
“我们先把证领了吧?”王长安提议道。
鱼肠重重点头。
亲自送鱼肠回了端木家,王长安漫步在西州城中。
白心瑶回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一两点。
但是这丫头一脸的兴奋似乎是很开心。
隔天一大早。
一家人正吃早餐的时候。
有人敲门。
白千慧一开门,门外就传来尖锐的声音。
“老天爷,表姐,你家的这个房子也太大了吧。”
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女的。
穿着貂皮大衣,金戒指,脸上卡着厚厚的粉,脖子上还挂着拇指粗的项链,行走间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后面还跟这个男人,也是穿着貂皮大衣,大金链子小手表,脚上穿的皮鞋鞋背上还是一只鳄鱼。
白千慧仔细认了一下才开口道。
“原来是蓉蓉表妹啊和武刚妹夫啊,好久没见了,快进来。
孩子他爸,长安,心瑶。
来亲戚了。”
王撼客气的打招呼。
王长安和白心瑶看着进门的一对夫妇,都是礼貌的点头。
“这是心瑶吧?
哎呀,一晃都长这么大了,还记不记得表姨啊?那时候你才这么大,一晃都这么高了,真的是越长越好看了。”
白心瑶也是笑道。
“表姨好。”
女人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心瑶现在在哪里工作呢?”
“在楚氏集团上班呢。”
“哎吆老天爷,楚氏集团那可是大公司,是西州城十大豪门之一,还背靠西州白马义军。
我们心瑶简直不得了啊,这以后肯定是个人才。”
石蓉蓉扫了眼王撼,眼神之中尽是鄙夷。
随后又扫了眼王长安,直接忽略了过去。
当即转头看向了白千慧。
“哎吆,姐,别忙活了,你快吃你的,我和武刚两个人吃了才来的。我们就路过这里,那天你不是告诉我你住这里吗,我就合计过来这里看看你和心瑶。”
话语间,根本就没加王撼和王长安。
石蓉蓉是白千慧的远房表姐,对王撼的印象还定格在好多年前王撼入赘白家。
从骨子里就看不起王撼和王长安这对父子。
所以忽略王撼和王长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蓉蓉,你和妹夫这次来城里什么事?”
石蓉蓉一拍大腿,心安理得的拿走了王长安的油条塞进嘴里,扯着嗓门儿道,“我家武刚联系了个朋友,来城里做生意,我们把老家的院子还有地都卖了。
弄了十几万,奔到城里投奔武刚老同学做生意。”
白千慧道,“什么生意啊?”
“服装生意,你不知道,为了这个,武刚腿都快跑断了,人家本来只准备六个人合伙干,我们挤不进去。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你说巧不巧,这里面有一个合伙的不干了,脑子被驴踢了去投资发电机了。
好端端的服装生意不做,跑去投资发电机,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