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看着这个叫吕芳芳的女人。
白千慧冲着王长安挤了挤眼睛。
王长安点点头,“知道了阿姨。”
“别光说知道了,你得去拿出实际行动,阿姨知道,你们基层工作者工作忙,压力也大。
但是你毕竟是一个年轻人,你得学着去奋斗上进,啃老是不对的,你看看,很多年轻人在你这个年轻,都是有一番成就的。
就像是你莉莉阿姨家的儿子,和你年纪也是相差无几,但是人家一年能挣好几十万呢。
你妈是有点钱,但是也不能养着你们小两口一辈子不是。”
王长安笑着点头,“阿姨说的是。”
吕芳芳两只手叠加在大腿上。
“你也别怪阿姨话多,也就是我和你妈关系好我才这么说你,要是别人家的孩子,我才不管呢。”
王长安跟着笑,“谢谢阿姨。”
吕芳芳摆了摆手,“也没有什么谢不谢的,都是应该做的。
你要是实在不行,你就跟着你莉莉阿姨的儿子干啊,一年怎么也能挣个十几二十万呢吧。
年轻人嘛,就应该闯一闯,不应该享受安逸,安逸是给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享受的。”
白千慧替王长安道,“别了,我儿子还是让他接着干他的工作去吧,就不麻烦莉莉了。”
“都是好姐妹,麻烦什么,实在不行,我给我闺女说一声。让你儿子去去我女婿那里,给我女婿打打下手什么的,一年也能落到手十几万,要是好好干,一年挣个几十万也不是不行。”
王长安笑了一下。
“不用了阿姨。”
白千慧也跟着开口道,“还是不麻烦你们了。”
吕芳芳斜了眼王长安。
“千慧啊,说实话,你这个儿子没有你大儿子活泛,你看你大儿子,那个嘴甜的,多会说话。
不是我说,你这个儿子看起来话不多,不太会来事,这种性格想要被提拔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只能熬资历了。
要我说,千慧,我觉得你儿子还是去让跟着做生意去。
能学会不少东西,还能改一改这个闷油瓶的性格。
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个性格,要是再不改,一辈子都难爬的更高。”
白千慧看了眼王长安,笑吟吟道。
“我也不希望他能够爬多高,我就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小两口早点给我生一个孙子,我给他们带孩子。
这些就够了,大富大贵我也不盼着了。”
白千慧谦虚道。
吕芳芳摇头叹气的看着王长安。
“也就你妈的性格好,要给我,我肯定让你出去跟着混,在家这样待着,多没出息。”
乔莉莉清了清嗓子。
吕芳芳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连忙挤出一个笑容,“瞧我这张嘴,一直这么碎叨,千慧,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白千慧倒是无所谓,反正吕芳芳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也改不了王长安是西州巡抚的事情。
明装和暗装相比起来,明装似乎是太过于肤浅了一些,还是暗装给人感觉更爽一些。
王长安冲着几个人点点头。
回了书房。
鱼肠放下手机。
“刚才楚惊云打来电话,今天凌晨,他将西州城之中的敌国安插的庞大奸细网络一网打尽。
导致敌国信息获取渠道瘫痪,已经有其他地方的人偷偷来到了西州城藏了起来。想要重新搭建起来联络站点。”
王长安嗯了一声,给鱼肠放下早餐。
“告诉惊云一声,让他不要着急,放长线钓大鱼,一定要等着对方彻底在这个地方铺开了再一网打尽。
否则对方肯定会警惕性加强。”
鱼肠点头,“等一下他过来。”
王长安摁着鱼肠的肩膀坐了下来。
“我喂你?”
鱼肠摇头。
二人相视一笑。
吃完早餐,鱼肠出门去刷碗筷。
正在聊天的吕芳芳目光瞬间就被鱼肠给吸引了过去。
“千慧,这是?”
“我儿媳妇。”白千慧笑道。
鱼肠冲着几个点点头。
吕芳芳摇头感叹,“哎呀,你儿子命真好,娶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白千慧摆摆手,“哪有,你女儿不也嫁的挺好的嘛。”
吕芳芳捧着水杯,“千慧啊,你也别怪我多嘴,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给你儿子好好说一下,让他趁年轻多努力,多挣钱。
不然,说句难听的,现在的姑娘多现实啊,尤其还是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有一天嫌弃你儿子挣的少了,那时候你哭都来不及了。
你忘了,咱们那个老同学老周,他儿子不就是没本事,儿媳妇跟人跑了吗。”
白千慧挤出一个笑容,这话让她很不爽。
但毕竟是老同学,也就没有呛回去。
但是没想到。
洗完碗筷的鱼肠回过头看着吕芳芳。
“阿姨,您多虑了,我不在乎钱多钱少的,我只在乎我嫁的人是不是他,他要是没钱,我家里有钱,我养他都行,何况,他根本不需要我养。”
吕芳芳脸上有些挂不住,“这隔着这么远,怎么听到的啊。
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鱼肠浅浅一笑。
说着话就进了屋。
吕芳芳吧唧吧唧嘴,“千慧,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儿媳妇挺要强啊,家里是不是挺有钱?”
白千慧续了杯水,“还行吧,端木家的。”
“端木家……端……
哪个端木家?
十大豪门那个端木家?”
吕芳芳瞪着眼睛。
白千慧笑了一下,“对。”
吕芳芳的眼睛瞪得奇大无比。
说话都有一种语无伦次了。
“那……那你儿子挺有福气啊。
端木家的姑娘都会跟着他。”
白千慧笑道,“还行。”
吕芳芳舔了舔嘴唇,“哎吆,没看出来,还是个端木家的。
不过话说回来,千慧,我经常和上官家的人打交道,这豪门的人更现实。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得给你儿子多说说,让他想办法多挣钱。
不然人家到时候看不上你儿子,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豪门的人,说翻脸就翻脸。
我和上官家的人经常打交道,这一点我可是深有体会。
不信的话你问艳艳,艳艳经常和楚家的人打交道,艳艳肯定也清楚这一点,是吧艳艳。”
何艳艳还没说话。
门开了。
上官铁锤抓着一把烤串,边走边吃。
“阿姨。”
进门后,上官铁锤乖巧的给白千慧打了个招呼。
白千慧应了一声。
“这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吗?”
吕芳芳连忙站了起来。
上官铁锤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
“吕阿姨啊。”
“唉,是我,大小姐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官铁锤看向了白千慧,“阿姨,我大师父在哪里?我找他有事情。”
白千慧指着书房。
上官铁锤轻车熟路的进了书房。
吕芳芳瞪着眼睛,“千慧,书房里面都谁?”
“我儿子小两口啊。”
吕芳芳舔了舔嘴唇,“上官家的大小姐管你儿媳妇叫大师父吗?”
这话完全略过了王长安。
白千慧正要说话。
楚惊云从外面走了进来,拍了拍破旧皮夹克上面的尘土。
“阿姨,有吃的没?忙了一宿,饿死了。”
白千慧指着厨房,“厨房有。”
楚惊云路过的时候,一直端庄典雅的何艳艳忽然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小少爷。”
楚惊云看了一眼,“何总也在啊。”
吕芳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楚惊云拿了吃的。
“阿姨,我哥呢?”
“在书房。”
楚惊云轻车熟路的去了书房。
吕芳芳瞪着眼睛。
刚才上官铁锤叫师父,她觉得是在叫鱼肠。
现在楚家的三少爷,白马义军的少帅。
竟然叫哥。
楚惊云总不能管鱼肠叫哥吧。
吕芳芳喉结上下滚动。
“千慧啊,你儿子到底干什么的?”
白千慧哎呀一声。“就是个普通基层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