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如丧考妣。
纷纷后退。
王长安轻笑。
“严先生,下次若是真的想要撞,别撞门柱子,你自己带把枪吞枪自尽利索多了。”
方框眼镜的中年人脑瓜子还是嗡嗡的。
刚才出言讥讽王长安的是一个个头不高,大腹便便头上没毛的中年人。
“秦王,得意什么?”
王长安轻笑,“艾刺史,咱俩先谈谈心?”
中年人连忙后退。
“你不要过来!”
一时间惊恐的说话都破了音。
王长安轻笑。
看着这帮上阵杀敌怂的要死,回过头祸害重臣一套一套的软脚虾。
“本王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但是本王休息的时候有个习惯,不喜欢听到其他声音。
一听到其他声音就心烦意乱,想要杀人。”
说着话。
王长安闭上了眼。
那边众人互相对视一眼。
头顶没毛的艾刺史心一横。
“我就不信了,他还敢在秦帝行宫前面杀人!”
话音刚落。
锵!
王长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亢龙锏往地上一杵。
艾刺史没毛的头顶冷汗直冒。
“各位!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说完话,艾刺史头也不回的就一溜烟跑了。
另外几人逐渐的看了眼那边闭着眼的王长安。
这位人屠要是真被惹毛了。
别说在秦帝行宫前面了,就算是在秦帝面前怕是也敢杀人。
几人逐渐离去。
最后人越来越少。
脑袋撞柱子的严松站了起来。
也要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要跑。
王长安忽然开口。
“严少卿,先别着急走。”
严松浑身一颤。
回过头看着王长安,两条腿止不住的开始打摆子,盯着王长安。
“秦王,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秦帝行宫!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
王长安回眸轻笑。
“严少卿,本王有一句话想让你带给高太傅。”
严松愣了一下。
没想到王长安竟然一针见血,直接点出了他背后的人。
王长安轻声道。
“请你务必转告给高太傅一声。
让高太傅每天勤洗脖子。”
严松愣了一下。等着王长安接着往下说,但是王长安没有再说什么。
“没了?”
王长安轻笑。“本王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高太傅也不信啊。”
严松皱眉,转身就走。
王长安看着逐渐远去的严松,眼眸冰寒一片。
过了很久。
门开了。
黄彦章拿着一个盒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把盒子递给了王长安。
“秦王,这是秦帝这段时间帮你搜集的火灵芝,还能助你撑一段时间,足够你撑到罗天大蘸,等罗天大蘸开启,到时候肯定会有办法为你解毒的。”
王长安拿过来东西。
“谢秦帝。”
看着朱红色的大门。
黄彦章笑了笑,“秦王,秦帝说他和战柱国想好好聊聊,他让我告诉你,你晚上要是想住在这里也可以。留给你的房间每天都在打扫。”
王长安轻笑,“替我谢过秦帝,我今天就不住了,先回去了。”
冲着里面欠了欠身子。
王长安转身,缓缓离开了山顶。
并没有着急下山。
王长安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处宅院门口。
门口两侧是两座石狮子。
朱门高墙。
门钉累累。
王长安站在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王长安转头看到了门铃,又摁了下门铃。
在这里安静等待的时候。
另外一边。
朝凤山。
凉亭。
高止露背着手,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儿。
身后坐着个老人。
“高太傅,今日又是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高止露回过身,“老友,今天,我要王长安死在这天子山!”
老人微微一顿。
“这么笃定?”
高止露哈哈大笑,“他王长安敢在天子山杀人放火,还杀的是秦帝的亲姑父,莫要说是秦帝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会怒发冲冠的!
王长安错就错在太年轻气盛了!
我已经派人出去了,到时候弹劾王长安。
王长安今日就算是不死,也得退一层皮!”
老人捻着一枚棋子。
“高太傅真的这么笃定吗?”
高止露得意大笑。
“老友,若是不信,我们打个赌如何?”
老人抬头,“可以,赌什么?”
“就赌秦帝今天会不会责罚王长安!”
“可以,那赌注是什么?”
高止露目光一转,“这样吧,若是我输了,我知道你还在惦记白马义军老帅的英雄酒,我还有半瓶,给你。
可我要是赢了的话!
老友,你这个玉扳指我可是垂涎许久了,你要是输了的话,这个玉扳指归我!”
老人低头,大拇指上面戴着一枚翠绿的玉扳指。
手指滑过。
“可以!”
高止露得意大笑。
“给我给我!”
“还没有结果,为什么给你?”
高止露得意笑道。“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老友,可不要耍赖皮啊!”
老人笑道。“不到最后,就不能说谁是赢家。”
高止露得意笑道,“老友,你这个倔强劲儿得改一改了。”
正说话的时候,一人跑来。
“老师,严松来了。”
高止露指着门口,“老友,听到没,捷报来了!
就让你再戴一会儿你的玉扳指!
让严松进来!”
满头是血的严松从外面走了进来。
高止露扫了一眼。
“如何了?”
严松低着头,“老师,我们没有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请老师责罚!”
高止露喝茶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霍然回头。
宛若鹰视狼顾。
“你说什么?没有完成?”
严松跪在地上。
“秦帝一句责罚的话都没有?”
高止露站起来怒声问道。
严松低着头,“说了。”
高止露面色这才缓和了许多。
“秦帝说了些什么?”
严松道,“秦帝说了,秦王和同事之间的关系处理的并不妥当,让秦王和同事好好谈谈心。”
高止露刚刚缓和的表情再度狰狞了起来。
啪啦!
杯子四分五裂!
高止露指着严松。
“你们这帮废物!
废物!”
“老师,秦王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
“他让你勤洗脖子。“
高止露一脚踢翻严松。
双拳紧握。
忽然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严松连忙上前。
“老师,这是怎么了?”
那边老人上前一看。
“这是气血攻心,气晕过去了。快送去医院!”
另外一边。
王长安站在门口。
耐心的敲了第六遍门。
又耐心的摁了第十四遍门铃。
还是没有人出来。
敢让秦王等这么久。
王长安退后半步。
“老泥鳅!
你要是再不开门!
老子踹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