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书林神色变化莫测。
看着王长安。
随后一咬牙,一狠心。
“传我命令!
让所有人在炸点安放炸药!
今天,炸也得炸!不炸也得炸!
反正我们有秦帝签字的文件!
倘若秦王敢拦着!
那就是违抗秦帝命令!
这是死罪!”
鹿书林一声大吼。
百里杀风跳上城头,“老子看谁敢!”
鹿书林夺走文件举了起来。
“秦帝有令!
炸毁西州城墙!阻止孽龙滋生!
百里指挥使!
难道你要违抗秦帝命令吗?”
百里杀风攥着漆黑长刀,双眼之中藏不住的杀机。
王长安轻笑。
“百里,下来。
让鹿大人炸。
本王倒想看看,当初在敌国几个杂兵面前吓得拉了一裤子的鹿大人,今天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鹿书林似乎是被王长安戳到了痛处。
当即神色狰狞。
“都给老子动起来!
今天,老子有秦帝的命令!
敢违抗秦帝命令者!
杀无赦!”
王长安立于城头。
俯瞰整个西州城。
目光之下。
跳梁小丑张牙舞爪。
王长安视若不见。
百里杀风牙齿缝儿中冒出脏话。
“日尼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杂碎!
全体黑凤军给老子听令!”
哗!
数万黑甲一齐拔刀!
司空惊雷长枪跺地。
“虎贲军听令!”
怒吼如雷。
数万大军同时转身正对着城头。
太叔藏电双手拄着长剑。
“白龙军听令!”
哗!
数万将士同时正对着城头。
纳兰听雨声音淡淡。
“神策军听令!”
数万同袍转身,虎目之中怒火喷涌。
祖祖辈辈几代人用命换来的土地。用鲜血浇筑的城墙,竟然有杂碎想要炸了这里,打开门户,迎接敌国豺狼来犯。
西州边二十万同袍不可忍!
西州城外几十万英魂不可忍!
禄发财举起巨锤对着城墙轰然一砸。
“西州军全体听令!”
二十万大军同时转向这边。
双目赤红。
杀伐之气席卷八荒。
天空之上凝聚着无数杀伐气息。
鹿书林两股颤颤。
哆哆嗦嗦的举起来文件。
“这是秦帝的命令!
你们西州军部难道要反吗?
秦王!
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嘛?
你这是欺君之罪!
你这样灭九族的!”
王长安轻笑,“本王的九族早就被你们这帮软脚虾用同样的理由灭过一次了,你觉得本王还会在乎第二次吗?”
鹿书林面色苍白。
额头之上,汗流如瀑。
盯着眼前这帮人。
这世间何人不知。
大夏军部甲天下。
全靠着这帮血性儿郎。
一寸山河一寸血。
这大夏的疆土,大夏的太平,是这些人用血与汗换来的!
今日!
他用一纸命令想要打开西州门户。
西州城内外二十万将士如何能同意?
那飘摇在西州城外马革裹尸人不欢的几十万英魂如何能同意?
哪怕墙外豺狼虎视眈眈。
就算墙内恶犬龇牙咧嘴。
这西州城的高墙。
我若在此!
何人敢开?
鹿书林面色土黄。
“秦王!
你这是欺君犯上!
是掉脑袋的罪名!”
王长安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又好似一杆撑住天地的柱子。
“本王没拦着你!
鹿书林!
你且拆一个!
本王看着你拆!”
鹿书林汗流如瀑,额头之上已经起了一层白毛汗。
百里杀风提着黑刀。
“老子宰了他!”
鹿书林连忙往后倒退而去。
“百里杀风!
你敢!
这是秦帝命令!
我是奉旨前来的!”
王长安转眸。
“致电白柱国,让白柱国带兵去袁公行那里走一遭!好生和我们的软脚虾右相谈一谈,这西州城的城墙,到底是拆,还是不拆!”
鱼肠当即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多久。
电话那头就传来柱国白武安的声音。
“袁公行批嘴还犟滴很!
饿已经让这个下发咧文件咧,等卡儿奏到咧。
你们包着急咧!”
王长安轻笑。
“有劳白柱国了!”
“不麻烦不麻烦!
西州城那都斯老子们用命拼来滴!西州城城墙斯西州城滴一道不可或缺滴防线!
打开咧城墙奏奏斯打开咧城门让境外四国滴杂碎进来!
!
敢把城墙打开!老子今天带兵抄他家!”
白武安怒吼声隔着手机都能听的特别清楚。
没过多久。
就有帝都那边的文件传输过来了。
正式秦帝签过字的文件。
鱼肠拿起来文件。
“鹿书林,秦帝命令。
上一道命令就此作废!”
鹿书林神色变化莫测。
接了个电话。
随后缓缓回过头。
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再度掏出来一份全新文件。
打开之后。
还是秦帝命令。
拆开之后定睛一看。
鹿书林猖狂大笑。
“秦帝命令!
西州城城墙必须拆除!
违令者!灭九族!”
鹿书林嚣张跋扈的举着文件猖狂大笑。
“袁公行!
老东西竟然还留了一手!”
鹿书林猖狂大笑。
“就凭你们还想和右相玩?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就你们这点小九九!
右相早就熟稔于心!
王长安啊王长安,就你那点小心思,小计谋,右相早就猜到了你下一步想找干什么。
就凭你还想和右相玩,还是太年轻了,右相想要玩弄你们,用脚指头都能玩!”
鹿书林举着文件。
嚣张跋扈的站在了墙头之上。
“都给老子愣着干什么?
给老子安放炸药!
拆!”
鹿书林站在城墙之上,举着文件,嚣张至极。
眼神在王长安众人身上扫过。
“王长安!
之前敬你一声秦王,你还真把自己当做一回事了?
现在右相归朝。
你在右相面前,毛都不算!
今天,这城墙我拆定了!”
纳兰听雨额头青筋暴起。
“鹿书林,你可知,打开了这座城墙,西州城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将会毁于一旦!”
听闻这话。
鹿书林哈哈大笑。
背着手走到了王长安面前。
仰着头看着王长安。
拿着文件的手,手背背拍了拍王长安的胸膛。
“秦王又如何?
你挡一个试试?
哈哈哈哈哈哈!
没招儿了吧?
哈哈哈哈!
王长安啊王长安,你啊,在我们的右相面前,还是太嫩了。”
百里杀风就要动手。
鹿书林立马举起来文件。
“你们想干什么?
我可是带着秦帝命令来的!
你敢杀我?
哼哼!
谁敢杀我?
你?
还是你?”
鹿书林嚣张的看向百里杀风几人,随后又看向了禄发财。ma
最后又把目光定格在了王长安的身上。
手指头点了点王长安的胸膛。
“还是你?”
王长安轻笑。
笑容冰冷至极。
王长安一把捏住鹿书林脖颈提了起来,从几十米高的城墙上扔了下去。
惨叫声在几秒钟之后戛然而止。
前一秒还在嚣张的鹿书林成了肉泥。
王长安冰冷声音随即传出。
“回信帝都,帝都信使鹿书林不幸掉落城头,不治身亡!
随行文件找寻未果,请帝都方面重发文件!”
王长安目光扫过鹿书林随行的几人。
几人噤若寒蝉。
王长安神色冰冷。
张嘴缓缓冒出一个字。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