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亥和高止露二人的瞳孔之中,同时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葛昭平日里和他们都是形影不离,他们两个说的话做的事葛昭都在旁边,甚至是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葛昭在做。
两个人万万没想到,朝夕相处的葛昭竟然是王长安的人。
不仅如此,让两个人最难以理解的是,葛昭竟然男扮女装,骗过去了两个人这么久的时间。
高止露怒视这葛昭,“葛昭,你竟然骗我们!亏我对你这么好!”
令狐婉儿背着手。
“你这弱智,葛昭早就死了,都说了我叫令狐婉儿,你是不是脑瓜子有泡?”
高止露怒吼一声,冲了上来,就想要殊死搏斗。
不料人还没有到旁边。
王长安抬起大伞。
轰轰砸落!
火力全开的砸脉术!
高止露又不是习武之人,哪里扛得住王长安陆地神仙的这一砸。
当即半个身子都垮塌了下去。
高止露跪倒在地的同时。
王长安大黑伞横扫而过。
高止露的头颅高高飞起。
鲜血喷涌。
洒了一地!
危害大夏良久的高止露,终于授首!
王长安踩着高止露的脑袋。
赢亥已经吓得体若筛糠,大小便失禁。
“王长安,你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饶我一命!”
王长安举起来赢亥,随后往下狠狠一砸。
赢亥双腿刹那之间断了,腿骨从皮肉之中戳了出来,赢亥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王长安抬腿对着赢亥就是一脚。
赢亥身体再度飞了起来。
王长安举起大伞对着赢亥往下狠狠一砸。
赢亥人头落地。
鲜血喷了一地!
四代秦帝赢亥就此授首!
王长安看着两颗人头。
“装起来,送到老白坟头!”
令狐婉儿立马照做。
王长安转眸看向了端木樱。
伸手把端木樱揽入怀中。
二人相拥在一起。
王长安捧着端木樱的面孔。
“让你受苦了。”
端木樱摇着头,“我没事,你受苦了。”
王长安摇了摇头,拇指在端木樱的面庞之上划过。
伸手轻轻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王长安俯身,耳朵贴在肚子上听了听。
随后起身看着端木樱,“我给你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养胎。”
端木樱摇摇头,“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王长安盯着端木樱的眼睛,随后点点头。
令狐婉儿在旁边搓了搓胳膊。
“天柱,别亲亲我我了成吗,咱们能不能去天牢把人救出来先。”
王长安嗯了一声。
徐人凤早就按捺不住。
肖仁在前面带路。
没多久就找到了天牢。
打开门之后,里面除了潮湿发霉的味道之外,还有排泄物的骚臭味。
恶臭难闻。
最终终于在一个隔间里面找到了白千惠,白心瑶,沈青竹还有小团团几个人,
几个人都是神情麻木,似乎是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当听到有人开门的时候。
几个人都是同时缩到了角落里面惊恐的看着外面。
当大门打开之后,几个人更是惊恐万分。
黑暗中。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奶声奶气又坚定不移。
“奶奶,姑姑,小姨,你们不用怕,我来保护你们!”
里面的灯打开。
角落里的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小团团站在地上,原本可爱的小脸蛋上有很多淤青。
但是小小的身形站在那里,坚定不移的保护着身后的几个人。
当看到王长安的时候。
小小的身形颤了一下。
“爸爸……
爸爸!”
小团团扑了上来。
王长安伸手就把小团团揽入怀中。
抱着瘦小的身影,王长安想要把小团团揉进身体里。
小团团泪水弥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王长安也是被哭的心里很是难受。
白千惠一拍大腿,“长安啊,妈可终于把你等来了,你不知道啊,这些日子妈过得都是啥日子啊,妈好苦啊。”
白心瑶也是扑了上来,“二哥,你没死,呜呜呜,太好了,你竟然没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呸呸呸!别乱说话!”白千惠拍打了一下白心瑶。
沈清竹在一旁抹着眼泪。
如果王平安还活着的话,沈清竹和王平安应该已经成了一对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王平安终究是先走了一步。
王长安轻轻拍了拍几个人的后背。
“好了,咱们先出去再说吧。”
王长安转头看向身后,“令狐,你去帮人凤找一下他的父亲。”
令狐婉儿哦了一声。
因为啥男扮女装,但是一张嘴,是女人的声音,让几个人都是愣住了。
白千惠抹了把眼泪。
拉着王长安的胳膊。
“长安啊,你爸呢?”
王长安抱起来小团团,“妈,我们先出去吧。”
白千惠两腿一软,被王长安伸手扶住。
“你爸呢长安?”白千惠拉着哭腔。
王长安两腮肌肉线条明暗变换。
“妈,我爸他……走了。”
白千惠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眼中泪水止不住往外狂涌。
嘴唇开合,随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王长安又抱起来白千惠。
看了眼不断抹眼泪的白心瑶。
“出去再说吧。”
白心瑶身躯颤抖,轻轻点头。
几个人出了天牢。
前脚刚出来。
徐人凤扶着一个中年老帅哥从后面就出来了。
老帅哥浑身是血,但还是倔强的不肯倒下。
中年老帅哥看到王长安的时候愣了一下。
随后神情大喜。
一个箭步上前。
“汴州州牧徐莽,见过天柱!”
王长安伸手扶着徐莽手臂。
“无需多礼,你受苦了。”
“这点苦头不算什么。”
令狐婉儿在后面走了出来。
王长安让徐人凤帮忙照看几个人。
跟着令狐婉儿去了一个密室。
当看到泡在罐子里的头颅之时。
除了两颗头颅,在这里还发现了王撼和夏侯武的尸体。
王长安怒火冲天。
取出头颅,王长安抱着父亲与兄长的头颅,双目猩红一片。
“袁公行在哪里?”
“东州,他没有离开帝都。”
令狐婉儿如实回答。
旁边还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十几个名字,都是购买了王平安尸体的人。
不仅如此,上面还记录着以前购买过王长安父亲尸身的人员名单。
父亲冤死多年,已经面目全非了,本就模糊的印象更加模糊了。
王长安抱着自己兄长的头颅。
双目猩红一片。
“父亲,大哥,长安在此立誓!
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把那些杂碎一个一个找出来,用他们的头颅,给你们,给王家上下四百余口人,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