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会长这两天春风得意的紧。
前些天得到了一件秦王墨宝。
还有幸见到了那位年轻的秦王。
那可比他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日子都快活的厉害。
今天听到西州文物研究所得到了一杆枪。
枪名沥泉。
这可是名将岳鹏举的东西。
对古董文物也有研究的柳会长,欣然邀请趣味相投的大夏书法协会副会长的杨亦风一同前往欣赏。
这杆枪不仅仅是拥有历史价值,还有秦王加持。
大夏的很多人,哪怕是一些对那位年轻秦王恨之入骨的人。
都对秦王用过的东西情有独钟。
曾经有一双秦王穿破不要了的军靴,愣是被卖出了两百万的好价格。
也不知道拿回去究竟是闻臭味还是闻臭味。
但是很多人对那位年轻秦王用过的东西都是视之如宝。
柳会长屁颠屁颠的跑来看一看那杆枪。
没想到来到这里,上楼的时候。
看到了一帮警署的人站在这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骚臭味儿在空气中弥漫,令人作呕。
柳会长听到有人喊他。
转头看了过去,当看到那边的老人摆着罗圈腿的姿势,裤裆里面还滴滴答答的流着水珠子。
似乎是明白了这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从哪里来的。
“老容,你这是怎么了?”
容松青指着王长安怒声道,“来了个西州巡抚,打了人不说,还非要说沥泉枪是他的!”
柳会长听到西州巡抚,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连忙转头去看。
当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之后。
柳会长只觉得口干舌燥。
连忙点头,“巡抚大人!”
王长安点头。
提枪拉着白心瑶就要走。
谁知容松青一声怒吼。
“你给我站住!让你走了吗?”
王长安淡漠回眸。
白心瑶咬着牙,“这东西本来就是我哥的,你为什么还不信?你不就是想要把这个东西占为己有吗?”
容松青冷声哼笑。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东西可是上交给西州文物研究所的,怎么会是我的?我这是替国家收藏文物研究文物!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白心瑶咬着牙,“我都听到你的徒弟说了要把这个东西给你了!”
容松青哼笑一声,“那就是你的耳朵有问题!”
柳会长连忙打圆场,“老容,别乱说话。
巡抚大人,白姑娘,老容也是一片好心,他这人就这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
容松青闻言立马瞪眼,“柳会长,你这叫什么话?你什么时候骨头软成了这个样子,一个巡抚你怕什么!”
柳会长使劲咳嗽了一声。
“老容,别乱说话,你刚才帝都回来,不知道西州城发生了什么,这东西就是巡抚大人的。
巡抚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我送您。”
容松青暴跳如雷。
“不许走!
巡抚又如何,我与你可知高太傅高止露?
我与他可是同窗好友,这一次去帝都,我与他促膝长谈,相谈甚欢,假以时日,高太傅便是大夏宰相!
区区一个巡抚,何惧之有?”
柳会长看着这个猪队友。
巴不得把41的脚踹在这个老东西42的脸上。
刚才已经说的那么明显了,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没有一点儿反应。
站在后面的杨亦风一动不动,作壁上观。
这年轻人是谁他可是一清二楚,触怒这位人屠,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人家当初马踏十七国皇宫,逼得那些敌国君王下跪求饶。
你只是认识高止露,就算你是高止露那又如何。
西州城的高家死了几茬家主,以至于高家都觉得当家主有毒,现在西州城的高家都没有家主了。
认识个高太傅就在这个地方上蹿下跳,和猴子一样,令人发笑。
柳会长使劲给容松青使眼色。
“老容!高太傅也比巡抚高不了几级,而且高太傅也没实权。”
容松青就像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一样。
“你放屁!
朝中重臣,不是高太傅的徒弟就是高太傅的同门师兄弟,他一个巡抚算老几啊?”
柳会长使劲咳嗽了一声。
“老容,这沥泉枪本来是巡抚大人的!”
容松青斜了眼柳会长。
“柳会长,我还以为你有几分文人的傲骨,现在一看,你是真的是软骨头一个!
这沥泉枪乃是秦帝赐给秦王的,难不成他还是秦王?”
柳会长偷偷看了眼王长安。
准备最后再帮一把这个老憨批。
要是这个老憨批再执迷不悟,他可再不管了。
“万一他真是呢。”
柳会长几乎给明说了。
场中所有人愣了一下。
白心瑶也是看着王长安侧脸。
整个人傻乎乎的愣住了。
这个从小就一直护着她的哥哥,会是当今大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秦王?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瞬间就被白心瑶自己否定了。
要真是那位震古烁今的秦王。
他们家早就敲锣打鼓鞭炮齐鸣了。
容松青上下打量了一眼王长安。
一口浓痰吐在了王长安脚下。
“他?
就他还是秦王?
那我还是秦王他爹!”
本来准备想要息事宁人转身就走的王长安忽然转眸。
杀机滚滚而来,宛若汹涌怒潮,铺天盖地而来。
嘤嘤枪鸣!
烨烨寒光!
但见枪出如龙!
寒光填满了整个房间。
长枪一头端在王长安掌心。
枪尖没入容松青口中。
枪身拧动,转了一周。
伴随着杀猪叫声传出。
容松青满嘴的牙齿舌头被搅了个稀碎。
鲜血横流,模样骇人?
所有人只觉得遍体生寒,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一齐颤抖。
王长安拔枪。
枪头划出一个银亮色的弧形。
鲜血甩了一地。
容松青捂着嘴巴,淋漓鲜血从指缝之间倾泻而出。
王长安双眸冰冷。
神色淡漠。
“倘若有下次,定当取你性命!”
白心瑶身躯微微颤抖。
她知道他这个火药罐子的哥哥动手狠,没想到会狠到了这种地步。
柳会长心里面嘀咕了一声活该。
都那么给他提醒了,还像个呆瓜一样咋咋呼呼。
没有死都是命大了。
容松青面容狰狞。
口中呜咽,不知道再咆哮一些什么。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
高止露的面孔显露出来。
当看到满嘴是血的容松青之后,高止露愣了一下。
“老同学,你这是怎么了?”
容松青呜哩哇啦的把手机转向了王长安。
指着王长安又是一阵呜哩哇啦,眼中闪过万般狰狞,恨不得将王长安碎尸万段。
高止露定睛一看,面色沉了下来。
王长安淡漠回眸。
“高太傅有何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