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罢免秦王这一项,已经是足够屈辱的了。
没想到,今时今日,这帮境外杂碎竟然全部跑来,趁这个机会想要弄死王长安。
南国和塔国都是大夏旁边的劲敌。
塔国控制着东边战线,甚至是大夏西边的战线都是有塔国的身影。
南国掌控着南边的战线。
两大敌国和大夏之间都是血海深仇,曾经有无数的无辜百姓都是在两大敌国的残酷手段之下失去了性命。
若不是王长安,现如今,大夏的东州南疆都还是水深火热之中。
没想到。
两大敌国竟然还想在大夏新帝登基的时候,想要让新帝处死王长安。
塔国的壮汉玩味的看着王长安,缓步上前。
斜了一眼王长安,随后看着赢亥。
“塔国飞鹰军主将塞姆见过大夏秦帝!
我们塔国的国君在我来之前已经说过了。
王长安罪恶滔天,他活着,就是人类的一个毒瘤。
他存在一天,整个世界就不得安宁,我们这些国家想要和大夏发展友好关系的进程全都是因为这颗毒瘤活生生的打断了。
所以,我提议,希望秦帝能够割除这颗毒瘤。
只要是王长安死了,那就能够迎来天下太平。
塔国请求秦帝处死王长安!”
“南国请求秦帝处死王长安!”
“尼国请求秦帝处死王长安!”
“桑国请求秦帝处死王长安!”
“竺国请求秦帝处死王长安!”
“……”
但凡是来到这里祝贺赢亥登基的所有敌国大使,都是在这一时刻,纷纷大吼着想要赢亥处死王长安。
井上雄辉扯着嗓子大吼一声,“秦帝,王长安是全人类的毒瘤,他是战争制造者!如果没有他!整个世界都将不会再有战乱!”
塞姆也是大声道,“请秦帝处死王长安!还全世界一个太平!”
朴段碉紧跟其后,“倘若秦帝处死王长安,我们院子和大夏全面展开合作!”
“我们一样!请秦帝处死王长安!还整个世界一个太平!”
赢亥盯着王长安,眼中冒着凶光。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弄死王长安。
只要王长安活着,大夏军部他就抓不稳,就算赢亥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他也明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
赢亥扫了眼旁边的高止露,高止露得意的笑着。
居高临下的看着王长安。
“秦帝,今天是您祭天的日子……”
塔国的塞姆立马见缝插针。
“杀了王长安祭天,岂不正好!还能彰显大夏秦帝之威严!
这颗祸害全人类的毒瘤,绝不能留着,留着他将会对全人类都是一场灾难!”
王长安唇角缓缓勾起。
抬眼看着塞姆。
“施暴者指责反抗者有罪,还真是你们塔国的一贯手段,够不要脸,不愧是你们塔国的传统艺能。”
塞姆神态倨傲的看着王长安。
“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秦帝,你该不会是没有那个权利处死他吧?你不是大夏的秦帝吗?难不成大夏还是以前的那个大夏吗?他不是都被你罢免不是秦王了吗?”
赢亥双拳紧握。
井上雄辉紧跟其后,再度使用激将法。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夏还真是草袋换麻袋,一代不如一代,这要是前面的三位秦帝,肯定会动手处死了王长安这颗毒瘤!优柔寡断!”
赢亥回头怒吼,“给我闭嘴!来人!就给我处……”
高止露咳嗽一声。
赢亥的话语当即就被打断了。
做了个深呼吸,赢亥转头看向一旁,“白武安怎么还不来?他这是想要违抗帝令吗?”
恰在此时。
从远处涌来三百人,尽数白甲。
宛若一股看得见的杀伐之风。
朱雀长街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队伍之首。
站着一人。
一身白甲,身后披风之上,一尊金色蛟龙栩栩如生。
苍老的面孔之上,愤怒在深刻皱纹之中泛滥而出。
一双精亮的眸子之中,寒光浮动。
老将白武安阔步而来。
赢亥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身侧两位穿着黄马甲的辫子老人再度将手摁在了刀柄之上。
人群主动裂开。
锵!
大剑拄地。
白武安双手摁着剑柄。
怒视赢亥高止露以及众多境外贼寇。
一只手指着一帮敌国大使。
“*!
一帮杂碎杀咧大夏那么多百姓还敢来大夏!”
赢亥怒喝一声,“白武安!
注意你的言辞!
他们都是来祝贺我登基的!
是我们大夏的客人!
请你对我的客人客气一点!”
白武安虎目扫过,眼底苍凉悲愤交加。
口齿缝儿之中冒出四个字。
“引狼入室!”
“放肆!白武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高止露怒喝一声。
白武安虎目扫过,手指从一帮敌国大使的面孔之上掠过。
“一帮杂碎!吃人不吐骨头滴豺狼!祝贺?一群杂碎会好端端的跑来祝贺?这明显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八嘎!”
井上雄辉第一个跳出来,指着白武安。
“秦帝!你们的人,对我们大大的不尊敬!请你把他也一起处死!他也是影响太平的毒瘤!”
呛啷一声!
寒光退骄阳!
白武安拔剑!
“饿就在这儿!谁要杀饿?”
一声怒吼。
老将虎威犹在,众多豺狼纷纷惊的后退。
赢亥偷偷看向了高止露,高止露点了点头。
“白武安!你对大夏是否忠诚!”
白武安闻言,怒极反笑。
剑指赢亥。
“饿一辈子都在打仗,饿参军滴时候,腻爸还么养哈!饿一辈子都为咧大夏!你问饿对大夏斯不斯忠诚?
你娃良心让狗吃咧!”
赢亥神色变幻莫测,最终缓缓举起来一样东西。
“那你认不认识这样东西!”
白武安眉头一皱。
余光扫了眼王长安。
旁边的王长安动也不动。
“认识!”
“大夏军部,是不是都得听从兵符调遣!”
赢亥怒吼一声。
白武安神色愠怒,似乎是已经猜到了赢亥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咬着牙,怒视赢亥。
“对!”
赢亥当即狞笑,高高举起兵符,一只手指着王长安。
“白武安!
那你是军部的人!
军部的人都得听从兵符调遣!
现在这兵符在我手里!
我要你杀了他!”
赢亥指着王长安。
王长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似乎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幕。
呛!
白武安虎目圆睁,大剑微微转动,炁体附着在大剑之上,杀气腾腾!
剑指赢亥!
“你娃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