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瞪着一双漂亮的眸子。
“榆木脑袋,你还愣着干什么,再去晚了,我姐可就嫁给别人了。”
之前馒头说鱼肠要嫁人。
但是没有说要嫁谁。
不曾想鱼肠的妹妹找上门来了。
鱼肠本名端木樱,西州十大豪门之一端木家的人。
很早就从军了,办事聪明伶俐,从王长安做指挥使开始就一直跟随着王长安。
如今已经九年了。
王长安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普天之下,管王长安叫榆木脑袋的,这还是头一个。
“备车!”
车上。
小姑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王长安。
端木家虽是西州城的十大豪门之一,但也是实力最弱的豪门。
端木家为了谋求发展。
就想到了卖女求荣这一招。
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渠道,竟然和竺国的一个富商搭上了关系,富商看到鱼肠的照片后惊为天人,满口答应下来,只要把鱼肠嫁给他,就帮端木家挤进十大豪门前五。
前些日子,鱼肠接到消息,说她父亲重病,但还是有卖女求荣的风声传到了鱼肠耳中,可是惦记父亲的身体,鱼肠还是回去了。
不料回去之后,就被后妈设计灌了迷药,人是清醒的,但是身体动不了。
鱼肠的父亲也是被陷害的,人已经命悬一线了。
今天就是富商娶亲的日子。
小姑娘叫端木小小。
是鱼肠同父异母的妹妹。
端木小小正打量着王长安。
“就你一个人去吗?”
王长安点头,眼眸开合间,杀机凛冽。
“我一人足矣。”
端木小小气鼓鼓的双手叉腰,“什么足矣不足矣的,我们端木家有很多高手的,而且那个竺国的富商身边也有很多厉害的保镖。
你一个人去,小心打的你满地找牙。
我姐说你在军中有点关系,你能不能带几个人过去。
不要你多带,你就带三……五十个人就够了。”
馒头啃着馒头。
明亮的眼睛盯着端木小小。
“还有我。”
端木小小看了眼馒头,随后直接选择了无视。
接着看王长安,“喂!榆木脑袋,我跟你说话呢,啊呀呀,气死我了,我姐命怎么就这么苦,怎么会看上这么个榆木疙瘩。”
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眼端木小小。
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秦帝都不敢这么说王长安,这个小姑娘若是知道王长安是谁,怕是要后悔的吞了舌头。
王长安闭着眼。
端木小小气的抱着胳膊。
“气死了气死了。
你一个人怎么去救我姐?”
王长安睁眼。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馒头第一个跳了下去。
端木家的宅院没有几家财团那么大,但是也不小。
门口张灯结彩,豪车排成长龙。
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正在迎接每一位来宾。
一辆西州军部的车停在门口时。
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了过来。
不少人都知道端木家今天出嫁的姑娘参过军,但是在军中具体干什么什么职位就无人知晓了。
只是听她自己说,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兵,所以大家也没上心。
没成想,西州军部的车竟然来了。
门口的中年人忙不迭迎了上来。
先是从车上跳下来一个黑黑瘦瘦的少年,眼神明亮,啃着馒头。
紧跟着下来一个小姑娘。
上来迎接的中年人笑容逐渐消失。
所有人看着车子。
从中缓缓下来了一个青年。
不知是不是错觉,艳阳高照的日子,在青年下来的一个瞬间,气温降了好几度。
中年人打量着王长安,王长安没穿军装,看不出什么等级,中年人还是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来。
“军部的朋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是来贺喜的吗?”
王长安收回目光。
“接人。”
中年人笑容彻底收敛。
“接什么人?”
“接你们扣押的人。”
中年人往后退了两步。
“我们端木家出嫁自家的姑娘,哪怕你们是军部的人,也不能来抢吧。
西州军部纪律严明,严令禁止不和百姓起任何冲突。”
王长安轻声道,“今日来此,个人意愿,与军部无关。”
“个人意愿?那就更好了。”
中年人一拍手。
从自家门内涌出二十多个保镖。
端木小小气的跺脚,“看吧看吧,让你多带人来,都告诉你了我们家人多,现在好了吧。”
中年人扫了眼端木小小,神色阴鸷。
“小小!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不给我滚回来!”
端木小小咬着牙,“我就不,你们这帮大人毫无人性!我姐根本就不愿意嫁给那个竺国人,那个人长得又丑又胖又老,都快七十岁了。
你们为了家族做生意,给我姐灌迷药,强迫我姐嫁给那个恶心的老头子。
还说什么只要那个糟老头子把我姐身子占了,我姐就认命了。这是一个正常长辈说出来的话吗?
你们这些大人真脏!
这个人才是我姐的男朋友!我姐喜欢的是他!而不是那个又恶心又丑的竺国老头子!”
来往宾客都是议论纷纷。
中年人神色狰狞,“小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回来!”
端木小小一咬牙,一跺脚,“端木璋!你就不配做我们的大伯,你今天卖我姐姐,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像对我姐这么对待我!”
端木璋神色狰狞,眼中厉色闪烁。
就要动手。
王长安往前一步。
端木璋指着王长安的鼻子。
“你还要硬闯不成?我们端木家!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王长安目光越过人群。
“让开!”
端木璋往后退了一步,一挥手。
几十个保镖围了上来。
“他要是敢闯,就给我往死了打!真当我们端木家好欺负不成?
大家快来看,西州军部的人抢人了!”
王长安眼眸开合,寒光逼骄阳。
“我再说一遍,我来接人。”
“什么接人?那是我们端木家的人!大家别听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瞎说,端木樱嫁给竺国那个老人是自愿的!他们是真爱。”端木璋大声解释。
王长安抬眼。
“那我便进去问问,若真是自愿的,我接受任何处罚。”
端木璋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人还想进我端木家的门?”
“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