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涌进来一帮气势非凡的人。
让大喊大闹的李贵兰几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虎背熊腰的青年也是看了出去。
当看到后面还跟着县里面警署的署长之后,当即神色讨好。
“乔署长,您怎么来了?”
乔署长看了一眼,“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青年当即解释道,“这里有人动手把一对母子打伤了,你瞧瞧,母亲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儿子更惨,手脚都被打断了。
下巴都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李贵兰见状,当即拍着大腿就像是泼妇一样。
“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可一定要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做主啊!我们受了欺负,我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今天竟然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青天大老爷,你们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乔署长看了一眼轩辕策。
最终还是没说话。
张蒙上前一步。
“人是谁打的?”
没等青年说话,轩辕策率先开口。
“人是老子打的!”
青年当即开口道,“这个人特别嚣张,拿了一个在网上买的小本子,还说他是大夏的上将。
假冒军丨官是重罪,假冒大夏的上将更是重罪!
我现在就把他拷……”
话没说完。
张蒙只觉得眼皮猛跳,看到了青年脚底下踩着的东西。
一把推开青年,从地上捡起来了轩辕策的小本子,张蒙用袖子擦拭着小本子,手都在抖。
青年愣住了。
看了眼乔署长,“乔署长,这谁啊?”
乔署长怒视青年。
“这是张刺史!”
青年状若雷劈,整个人一时间就像是上岸的鱼一样,张着嘴巴。
张蒙把小本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额头上面的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回过头看向了轩辕策。
“轩辕上将,底下的人不懂事……”
轩辕策拿过来自己的小本子塞进兜里。
“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嘛?”
张蒙打了个激灵。
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
看着轩辕策。
回头怒视青年,“污蔑大夏上将!抓起来!”
青年当即慌了神。
李贵兰就像是一个没脑子的愚妇一样。
“什么上将下将的,我儿子被他打了!你们就得替我们做主!”
张刺史回过头怒吼一声,“一起抓了!”
“凭什么!我不服,他算个哪门子的上将!”
李贵兰大吼大叫。
张刺史回头怒视。
乔署长回身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
张蒙恭恭敬敬的站在轩辕策的面前等候发落。
轩辕策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瓜子。
李贵兰就像是泼妇骂街一样在原地上蹿下跳。
“来人呐,欺负人了!
就算他是上将!
那他呢!
他算个什么玩意儿!
他也打了我儿子!
抓不了上将,一个死哑巴还不能抓嘛?”
李贵兰冲着王长安吐了口口水。
张蒙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王长安。
王长安眼眸开合。
微微低眸看着张蒙。
张蒙仔细辨认之后,瞬间面色苍白。
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南州刺史张蒙!
参见秦王!”
王长安抬手摁着张蒙的肩膀,冲着张蒙轻笑了一下。
示意张蒙别来那些繁文缛节的那一套。
张蒙两只手垂在身侧,自动矮了半头站在王长安面前。
整个院子忽然安静了下来。
“秦……秦王?”
李贵兰一时间忘了大吼大叫,就像是脖子被人抓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此刻最为震惊的还是老李了。
刚才他还以为王长安顶破天就是一个驸马爷。
但是没想到,王长安竟然是当朝秦王!
那可是马踏十七国都城的大夏天柱!
是整个大夏乃至全世界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
老李嘴巴张开又合上。
就像是哑巴了一样。
王长安轻笑。
拍了拍张蒙肩膀。
每拍一下,张蒙的身子就往下沉一下。
王长安给轩辕策递了个眼神。
轩辕策走上前来。
一把抓住张蒙的肩膀。
“有空把你下面的这些人好好整顿一下。”
张蒙点头如捣蒜。
“一定一定!”
轩辕策给张蒙整理好衣服。
“没事的话,你可以带着你的人先走了。”
张蒙回头看了眼王长安。
“秦王,不若去我那里,我……”
轩辕策眉头一挑,邪气凛然。
“听不懂人话?”
张蒙忙不迭的点头。
“懂,卑职现在就带人走!”
临走之前。
张蒙回头看了眼王长安,冲着王长安笑了一下。
老李使劲的搓着手。
一双长满老茧的手都快要被搓的起皮了。
喉结止不住的上下蠕动。
看着王长安。
原本还想着老天开眼,捡了个上门姑爷。
没想到。
对方位极人臣,权柄滔天。
老李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搞笑。
还以为自己是个千万富翁,以为能够凭着千万富翁能够把王长安留住。
想破头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功勋卓越位列大夏军部之首的国之重器!
两个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判若云泥。
老李看着王长安,今天喝了不少水,但还是觉得喉咙发紧嘴唇发干。
“长……”
想叫一声长安,转念一想。
人家可是盖世无双的大夏天柱。
他还没有那个资格管王长安叫长安。
老李最终挤出来一个秦王。
王长安轻笑。
示意别那么拘束。
老李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王长安抬眸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原本放晴的天空又一次乌云密布,似乎又要下大雨。
回屋还没坐一小会儿。
外面就下起了漂泊大雨。
王长安望着外面的雨幕。
轩辕策蹲在门口,望着外面。
半晌后回过头。
“老大,这个张蒙好像是右相袁公行的学生。”
王长安微微点头。
“那右相现在肯定知道了你在这个地方了。”
王长安再度点头。
轩辕策吃了口瓜子。
等了半天。
“走?”
王长安摇头。
轩辕策不由得看了眼竖着耳朵偷听的老李。
倘若他们走了,按照右相袁公行的那帮鹰犬的性格,肯定会用老李父女二人的性命要挟王长安。
到时候,老李父女二人性命堪忧。
但是还不能杀了张蒙。
张蒙不过是通风报信,但是也罪不至死。
他也算是朝中重臣,哪怕王长安是秦王,也不能随意杀伐朝中重臣。
轩辕策把手掌心的瓜子全部倒进了嘴里,看着越来越大的雨。
缓缓抬起手,手掌之上蒙着一层炁体。
想要逼迫出来炁体,终究还是没有逼迫出来。
回过头看了眼王长安。
“老大,你恢复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