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要击鼓鸣冤吗?”指南眉头紧皱,缓缓说道,“不与家里人商量一番吗?”
满宝沉着脸,一双眸子里的神色让人无法猜透。
听到指南的话,满宝浅笑一声:“出其不意,才能让他们自乱马脚。”
“如今我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我倒要看看,陈家与秦家如何辩驳!”
随着满宝的声音落下,罗盘直接敲响了鸣冤鼓:“小姐!罗盘与你共进退!”
皇宫御书房中,御元天正与黎忠说着话。
“哈哈哈,倒是没有想到,朕也能与黎爱卿结成亲家,这赐婚圣旨,不用黎爱卿说,朕自然会下的。”
说着,御元天就笑着将赐婚圣旨写了下来。
刚盖上印章,就听到了鼓声,当下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皇上,有人击鼓鸣冤!”
黎忠眉头一皱:“告御状,首先得受二十大板,谁这么大的胆子?”
御元天也来了好奇心:“去打探一番。”
“皇上!是满小姐!”小德子公公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满小姐说要告御状,给容家翻案!”
黎忠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德子公公:“此话当真?”
“是啊!现在外面有不少人围着,奴才走的时候,看到满家人已经赶过去了。”
闻言,黎忠迅速看向御元天,却见御元天脸色深沉不已,忙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皇上,不如去看看如何?”
御元天点了点头,与黎忠一同走了出去。
刚出去就看到了简羽清:“皇上!”
“先过去看看。”黎忠看到简羽清着急的模样,小声说道,“不着急,阿宝那丫头不是个傻的。”
闻言,简羽清点了点头,跟随着御元天走了过去。
此时此刻,满家村的人都围绕在了满宝身边,除此以外,还有不少的老百姓们指指点点。
“大胆!何人在此敲鸣冤鼓?”
小德子公公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循声望去,看到了站在最中间的御元天,纷纷跪了下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元天抬了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后,看向满宝,不知道为何,今日的满宝与往日娇憨的模样不一样了,多了几分深沉。
特别是那一双灵动的眸子,里面包含了满满的复杂之色。
御元天张了张嘴,还未说话,满宝便直接跪了下来:“民女满宝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连义父都不叫了,看来这次的告御状是深思熟虑的。
也是想要寻求一个结果的。
只是,这丫头到底有什么冤屈?
“皇上,民女满宝替师父容时修讨回一个公道!容家上下百人,被人陷害、诬陷,以至于全家抄斩!”
“容家上下百余人死不瞑目!”
“求皇上还容家一个公道!”
满宝的声音清脆响亮,一字一句,包含着莫大的冤屈。
众人纷纷看向满宝,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老百姓们互相对望一眼,一时之间有些迷茫,容家?京城有这样的家族吗?
满钟筏笑了起来:“好啊,不愧是我满钟筏的女儿!重情重义!我就说这丫头为什么会想回京城,原来是因为容老!”
“只是容老的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倾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跪在中间的满宝,“还有这告御状可是要打板子的,阿宝这丫头能受得了吗?”
提到容家,皇上的思绪飘散开来。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满宝:“你可知,告御状可是要挨板子的?二十大板对于你来说,可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满宝不怕!只要能为容家洗刷冤屈,满宝什么都不怕!”
满宝抬起头来,阳光下,一双眸子灼灼生辉,让人不敢忽视。
“好!”对于满宝的态度,御元天是十分欣赏的。
简羽清却是心有不忍,这二十大板可是不能放水的。
很快,就有太监将板凳搬了出来,满宝再次朝着御元天磕了个头,随即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板凳上走去。
“父皇!儿臣愿意代替阿宝,承受这二十大板!”
“轩儿……”简羽清忍不住叫了一声,眉宇之间满是担忧和焦急。
“皇上,我乃是阿宝大哥,理应我来替妹妹受这二十大板。”玉长风伸手拦住了花逸轩,一字一句地说道。
白沐辰快速上前:“大哥二哥,我身体好,应该我来!”
趴在凳子上的满宝转头,冲着三位哥哥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不已:“谢谢三位哥哥,但是告御状的板子不能代替,我可以。”
“皇上,我可以。”
满宝认真地看向御元天。
御元天点了点头,扬手:“打!”
“阿宝!”
满家村的人急了,满二婶快速扔出了一个圆盘,只是在圆盘接触到空气后,直接变成了透明,落到了阿宝身上。
其他人则是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好东西。
隐形机甲片。
防御符咒。
……
满宝好奇地看着御元天,难不成皇上放水了?怎么都感觉不到疼痛啊?
满钟筏看着自己人的动作,松了一口气,给了玉长风三人一个眼神:“不用担心。”
的确是不用担心,这么多好东西全都丢在了满宝身上了。
而满宝的神色落在御元天眼里,就好似她在安慰他一样。
一时之间,御元天的心里极其复杂。
忍不住给了小德子一个眼神,小德子快速走到了几人身边,明面上是盯着四人不要放水,暗地里却是小声告诉几人轻点。
等二十大板结束后,满宝愣住了,这么快吗?
可是为什么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而满宝的怔愣在别人看来,就是被打懵了。
满钟筏快速上前,一把将满宝抱在怀中,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低着头却是小声说道:“阿宝,装作被打疼的样子。”
满宝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从了满钟筏的话。
不过……
“老爹,怎么装?”
满钟筏沉默了,是了,这丫头根本不会说谎话,更不用说演戏了!
满钟筏无奈:“没办法了,你直接晕过去吧。”
“那不行,晕过去了,我怎么告御状?”瞒报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一旁的顾倾连忙说道:“那就别说话,低着头就对了!”
满宝却是严肃地摇了摇头:“不行,我还得为我师父辩驳。”
说完,直接跪了下来,冲着御元天,再次磕头道:“皇上,请皇上重审当年容家造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