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没什么意义。”
听到季擎天确定的回答,唐颜心想着,看来她的猜测没错。
只是陆柏彦毕竟是陆夜霆的亲弟弟,她眸底多了几分担心:“你跟陆夜霆……关系究竟怎样?”
季擎天看着她,忽然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低沉的嗓音响起:“你不用担心。”
唐颜心见他不似是敷衍,也放下心来。
季擎天比她厉害,他都说不用担心,就不用担心,就算她担心,也并没有什么用,她帮不了他。
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
一夜无话。
接下来几天唐颜心基本都在拍戏,一直到何婉出殡的那天,她有抽空去。
唐万丙没有大肆操办,来的人也只有何婉近亲的亲人。
等都弄的差不多了,唐颜心突然看到远处有一抹黑影,躲在一棵树后面。
她没伸张,只是心里有所怀疑,怎么会有人躲在墓地这种地方?
等唐万丙走了之后,唐颜心又折回来,果然看到唐颜宁跪在何婉墓地跟前,身子在抽搐。
嘴里还念叨着一定会为何婉报仇。
难不成唐颜宁还觉得何婉的死是有人故意为之?
“唐颜宁,你不是没时间回来吗?现在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出现在这里?”
唐颜宁听到她的声音,双手紧握,过了一会才起来,朝何婉的墓碑说:“妈,你看到了吗?这个人把你害死,还有脸来这里,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顺利帮你报仇。”
唐颜心皱着眉,觉得唐颜宁是不是失心疯了。
“唐颜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妈的死跟我没关系。”
唐颜宁冷哼了一声,她怎么会相信,这件事跟唐颜心没关系。
……
等唐颜宁离开之后,她想告诉唐万丙唐颜宁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后来又想了想,反正唐颜宁怎样都跟她没关系。
而且她明明对何婉的事情毫不知情,也能把锅甩到她身上。
……
希维顿酒店。
陆柏彦回来一个星期,都没回家,一直住在酒店。
沈清找到陆柏彦的时候,发现他比她还憔悴,眼眶上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你这几天做贼去了?”
“我睡不着。”陆柏彦诚实的说。
沈清沉默,又问:“怎么不回家呢?”
“我哥不知道我回来了。”陆柏彦顿了顿,看了沈清一眼,才说:“我回来那天就去找了擎天。”
沈清垂下眼帘,陆柏彦找了季擎天,那他应该知道这件事的起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陆柏彦看向她的目光清明。
沈清莫名的觉得心虚,错开他的视线,她冷声道:“是季擎天先对不起我。”
陆柏彦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
“他哪里对不起你了?就因为他不喜欢你,没有娶你,娶了别的女人,这就叫对不起你了?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他又不是你的私有物,为什么就一定得喜欢你?”
“照你这么说,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那你也对不起我了?”
沈清气急败坏的看着他:“你从Y国跑回来是专门来教育我的?你又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季擎天没对我做其它事情?”
陆柏彦觉得沈清有病,而且病的不清,他陡然起身,抓住沈清的肩膀:“沈清,你清醒点,季擎天对你怎样,你我都清楚,是你一直在破坏他跟唐颜心的感情,一次又一次,他都不计较了,你还要这样?”
沈清被陆柏彦弄的有些痛,她皱的眉:“你放开我!”
陆柏彦看了她几秒,才放开她:“你收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陆柏彦,我跟季擎天之间已经不可能收手了,必须做个了断。”沈清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冰冷。
“还有,陆家从中插手,我也不想伤及无辜,我希望你劝你哥放弃跟季擎天的合作。”
陆柏彦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喃喃自语:“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清把这句话说的很强势笃定,心里其实很慌,对上季擎天,她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
她希望陆柏彦能听进去她的话,劝劝陆夜霆。
只要陆夜霆不插手,季擎天必败。
陆柏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沈清在等他回答。
“陆柏彦,我知道你想什么,我跟季擎天虽然现在站在敌对的位置,但这并不影响你什么啊,还有,就算谁输了,我们一样在,你有必要这么难过?”
陆柏彦突然抬眸,大声吼道:“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吗?我在乎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我说什么都没用,你们谁会听?既然这样,那你们自己慢慢玩,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任何事。”
沈清急了:“你不想管也不行,你们陆家已经躺了这趟浑水。”
陆柏彦沉默了一会儿,刚想说什么,突然他电话响起,他看到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哥。”
“你现在在哪里?”
陆柏彦犹豫了一下,才说:“京市。”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星期之前。”
“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家。”
陆柏彦挂掉电话,朝沈清说:“我先回家了。”
“你刚想说什么?”沈清见他愣着,又说:“就是接电话之前。”
“没什么。”
陆柏彦走的干净利落,徒留沈清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
陆家。
陆夜霆跟陆柏彦在书房,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沉重。
“为什么擅自跑回来?”
陆柏彦低着头,唇抿成一条直线。
“因为沈清?”陆夜霆想不到除了沈清,还有谁能让陆柏彦瞒着大家回来,而且一个星期之前,沈清刚好爆出了不好的新闻。
“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沈家跟季家的事情。”如果早知道,他一定可以阻止。
陆夜霆嗤笑一声:“告诉你,你能怎样?还是你觉得就凭你也能阻止这一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阻止沈清?如果你能阻止,当初她为什么不嫁给你,而是要家给庄家那个蠢货?这些年你光长了个子,没长脑子?”
陆柏彦脸色一白,陆夜霆看的很清楚,但是他一直没看明白,浑浑噩噩,到现在他居然还有这种可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