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斓和炫炫看着承煜把闪闪片收好放好后,都放下心来,对于承煜,她俩感觉这位“甲德”上仙不但修为高,为“仙”还挺靠谱的。
承煜听到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凤凰问,能不能晚上就在这个结界里面过夜时,他看了看结界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月朗星稀,周围没什么生灵,就在这里过夜,也不是不行。
不过承煜还是拿出来了二长老交给他的丹药瓶,说:“你先吃了今日份的丹药再说。”说完他轻轻地把小凤凰提了起来。
严斓单脚站立在承煜的腿上,刚开始平衡感不是很好,承煜连忙用一只手稳住了她,严斓扇着翅膀扑腾了几下,倒是很快就适应了金鸡独立这个姿势。
随后严斓乖乖地轻啄着承煜手心里的丹药,一边对他说:“多谢甲德上仙,你被闪闪片的割到的伤口好了吗?”
承煜正因为自己在不是很情愿中,居然就承担了一个保姆的工作和责任,现在这件事,自己居然还越做越自然和顺手,而且他照顾的还是严斓!
他突然就感到很不可思议,决定以后不能够再如此地和她亲近了,能够保持多远的距离就尽量保持。
虽然她现在是一只小凤凰的模样,看着不但无害、有点可怜甚至还有点…可爱。
但是,承煜脑海突然又闪现出以前严斓盯着自己眼睛发绿光,好似自己就是那吸食了马上就能够增强几千上万年的精纯灵力一样。
他心想:虽然严斓信誓旦旦不再纠缠于我,甚至不会坠入爱河,但是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得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严斓一边细嚼慢咽这丹药,一边有点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甲德上仙,她仍旧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他的双眼里面的情绪,她多少还是能够捕捉到一些,因为距离太近啦!
不同于她往日里对不上心之人和物的漠不关心,她现在的五感六觉可是敏锐得很,对于周围的生灵的感知比较强,何况甲德上仙现在也算是熟人,他刚刚才帮了自己呢。
严斓有点关心地问承煜:“上仙是有了什么烦心事吗?”
旁边的炫炫一听连忙问:“是不是在这里过夜会有危险啊?”
承煜正想严肃一点对待她们,现在看到她们俩真诚不做作地看着自己,又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两小只,没什么坏心眼,何况自己能听到她们的心声,如果知道了她们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再马上跟她们保持距离就是了。
不过承煜心里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痛快,觉得自己一向坚守的原则,为了这两小只居然自己亲手打破了一些。
承煜板着脸说:“你们就这么信任我?不但把闪闪片交给我保存,还这么放心地跟我一起同行?”
严斓还没有回答,炫炫抢先说了:“你若真的有坏心思,我一把火就把你烧没了,反正闪闪片融不掉,还能找回来;不是涅槃之时,我这火烧不伤主人。”
严斓听了大喜,问道:“真的?炫炫你现在烧不疼我了吗?”
炫炫老老实实地说:“理论上是的,不然等你恢复原身了我烧你试试看,最多就是把羽毛给烧没了。”
严斓一听,沮丧地说:“算了,烧我羽毛我就没法见人了,那跟烧伤我没什么区别。”
承煜听到她俩把话题扯到天外去了,都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心想:炫炫是还小,严斓不要说没满三万岁,我看最多三百岁,不能再多了。
严斓和炫炫说了一小会,才想起还没有回答甲德上仙的话呢。
她不好意思地说:“上仙见谅,我和炫炫以前还有乾坤罐他们闲聊惯了,一时忘了如今还多了个你。家人和族人信任你,我和炫炫肯定也相信你啊,我父王母后平日里可能看人会不准,但是关系到我,他们可是慎重又慎重,我相信他们的眼光,同时也相信上仙啊!”
承煜听了心里莫名舒坦了很多,他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父王母后平日里看人会不准啊?”
对于这一点,严斓倒是没有隐瞒:“自从我消失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不少是冲着我们凤凰族而去的,父王母后肯定是被别人利用了,等我恢复原身了,一定要把这些人给揪出来!”
严斓仿佛能够看到承煜的疑惑,她说:“虽然我当时动弹不得,但是几乎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瓜,听到专业权威的分析,了解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内幕!”
承煜看到眼前小凤凰有点的意地抖动了几下小尾巴,他了然地说:“看来跟小语和毛毛为邻,好处还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