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送我一条高定礼裙,可穿上当晚,我就在地下停车场被人泼了硫酸。
凶手被制服时,却大喊着:“白枝枝,都是你害我家破人亡,去死吧!”
可白枝枝是闺蜜的名字!
我瞬间明白,自己是闺蜜找的替死鬼。
被救护车接走时,我已经昏迷不醒。
白枝枝挽着丈夫来到我身边,嘴角带着得意:“好姐妹,谢谢你替我解决了这个麻烦,你的公司和资产我会替你打理好的,你就安心去吧。”
丈夫亲密地搂着她的腰:“枝枝,我答应过要帮你夺走她的一切,我做到了。”
再次睁开眼,我重生在闺蜜送我裙子那天。
1.
“苒苒,这些年多亏有你照顾,这条限量版高定礼裙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和这条限定礼裙太般配了!”
熟悉的话语让我从恍惚中惊醒。
望着白枝枝那张笑容可掬的脸,我意识到命运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收下了这条礼裙,在穿着它逛街时遭遇了那场可怕的意外。
现在我终于看透了,她故意在时尚发布会上拍下这条裙子,就是要让所有人记住这个标志性的装扮。
再偷偷送给我,不过是想找个替死鬼承担仇家的报复。
这样她既能让仇人锒铛入狱,又能趁机侵吞我的家产,可谓是一石二鸟。
见我迟迟没有接过礼物,丈夫程川也在一旁劝道:“老婆,枝枝一直把你当亲姐姐,这份礼物代表她的心意,就收下吧。”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他平时连给我个拥抱都吝啬,此刻却和白枝枝如此亲昵。
如果不是重活一次,我还会天真地把这当作正常的朋友之情。
但现在我已经看清,我最要好的闺蜜和丈夫早已勾搭成奸,还合谋要置我于死地。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落入他们的圈套。
上一世害死我的凶手,一周后就会出狱,只要我不穿这条裙子就能避开厄运。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喜欢的话,自己会买。”
往常我和白枝枝互赠礼物都来者不拒,这突如其来的拒绝显然出乎他们意料。
白枝枝脸色微变:“苒苒,你这是...”
程川皱眉打断:“徐苒,枝枝一片好意,你这样拒绝太伤人了。”
我冷冷一笑,目光扫过两人亲密的姿态:“她不会觉得受伤,有你在身边安慰着呢。”
这话让程川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枝枝清清白白,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你竟然怀疑我?”
我沉默不语,看着他愈发激动。
白枝枝却巧妙地打圆场:“川哥别生气,苒苒大概是觉得我们走得太近了,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
嘴上这么说,她却故意往程川身边靠得更紧。
随后又转向我甜笑道:“苒苒你别多想,我和川哥只是普通朋友,既然你不喜欢这条裙子,改天我再准备份更合你心意的礼物。”
2.
我淡淡一笑:“好啊,但愿你的礼物不会让人失望。”
“怎么会呢。”
白枝枝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尴尬,老公却恶狠狠地瞪着我,指责我忘恩负义,公司刚上市就对曾经并肩作战的闺蜜摆架子。
我懒得跟他们纠缠,丢下一句:“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这边还有急事。”
身后,程川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我。
此时此刻,我已无暇顾及他们的闲言碎语,手头还有更紧要的事情等着处理。
那天最后一眼,我认出了行凶者的身份-公司原来的会计主管。她曾因白枝枝举报做假账而锒铛入狱。
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
否则她也不会刚出狱就直奔白枝枝寻仇。
这桩陈年旧案,我必须重新调查。
前世的血海深仇,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揭过。
只是事情过去太久,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突破口。
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程川发来的信息。
“今晚临时加班,回家会晚。”
要是他真的回过家,就会发现我根本没离开过公司。
现在想来,他八成是和白枝枝厮混在一起,才会对我的行踪一无所知。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电梯运行的声响,我本能地熄灭了办公室的照明。
一定是那对奸夫淫妇,我倒要看看他们深更半夜来公司耍什么花样。
隔着门板,他们的谈话清晰可闻。
“亲爱的,我托表姐打听到消息,林晴下周就出狱了。媒体已经把你送我那条限量版礼裙的事炒得沸沸扬扬,等她一出来,肯定会对穿裙子的人下毒手。那时候光线昏暗,她一定会把徐苒错认成我。”
“到时候警方会以谋杀罪重判林晴,我们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也不必再躲躲藏藏了。”
“就是这徐苒不太配合,居然不肯收下礼物。”
“枝枝你别着急,我一定能想到办法。”
“嗯,她今天吃醋了,你晚上没回家,她没起疑心吧?”
程川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疑心?那个傻白甜从来就是个软柿子,要不是她父母硬塞给我,我才懒得搭理她。就算我们再放肆,她也不敢提分手。”
“说得对,想想那个蠢货要是知道自己最信任的闺蜜跟老公搞了五年地下情,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宝贝,酒店玩得不尽兴,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继续?”
白枝枝娇滴滴地笑着:“你这个坏蛋...”
紧接着就是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3.
程川这个负心汉,我对他掏心掏肺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大学那年我们初遇,他被几个混混堵在角落里欺负,是我挺身而出替他解了围。
从那以后,我就把他当成了最重要的人。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甚至放弃了更好的工作机会。
这些年来,我待他如珍宝,他创业资金不够我二话不说借钱,他遇到困难我倾其所有支持。
他说害怕事业起步太晚,我便把最优秀的合作伙伴介绍给他认识。
谁能想到,在他眼里我竟然什么都不是,现在还要帮着外人来害我。
他们很快钻进了隔壁办公室。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得先搜集白枝枝陷害他人的证据,让她自食恶果。
我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公司。
只是有件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被冤枉入狱,也不至于一出来就要泼硫酸报复吧?白枝枝到底对林晴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一个关键人物。赶紧拨通电话安排了几件事,这才回到家里。
刚躺下没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走出卧室,程川被我吓了一跳。我的目光落在他衬衫领口醒目的口红印上。
他慌忙整理衣领,结结巴巴地说:“老婆,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我面无表情地说:“刚从公司回来。”
他脸色一变,随即又堆起笑容:“真巧,我也去公司找你来着,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害我白跑一趟,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说着就要搂我的腰,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从前我最吃这一套,总是迫不及待地投入他的怀抱。
但此刻只觉得反胃,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他。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吧?我不过是帮枝枝说了句话。”
“你们闺蜜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该这么见外。以前你们送礼物都是直接收下的,这次你却推三阻四,难免让她心里不舒服。”
“你今天的成就,不也有这些朋友的功劳吗?要是跟她们闹掰了,以后的路可不好走。听我一句劝,那条裙子还是收下吧,下周庆功宴正好穿上呢。”
我在心里冷笑,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是想要我的命。
我强压怒火,冷冷地说:“既然你这么欣赏她,不如直接跟她过吧。”
这话一出,程川立刻暴跳如雷。
“徐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4.
“当年我爸妈真是瞎了眼,居然让我娶你这种目光短浅的女人!”
我嗤笑一声:“说得对,我眼光确实不行,才会嫁给你这种人渣!”
程川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就朝我砸来,我额角顿时鲜血直流。他指着我破口大骂:“徐苒,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就给我乖乖收下那条裙子!我忍你这么久,你每天打扮成这样,出去简直丢我的脸!?”
“我特意为你操办这场庆功宴,就是想给你长脸,结果你倒好,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正要反驳,公司财务总监秦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苒苒,川哥说今天要摆庆功宴,您怎么还没到?大伙都等着呢。”
尽管心里清楚程川在打什么主意,但考虑到公司刚上市这个节骨眼,我不能寒了员工的心,只好应下。
看我点头同意,程川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警告我必须准时到场。
下午,我按照程川发来的地址找到了酒店。
推门进去,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程川和白枝枝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懒得理会,找了个位置坐下,悄悄打开手机录音,想着趁白枝枝喝醉后套点话。
眼看预定时间到了,主要功臣还没到齐,倒是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周婷?柳思?你们来干嘛?”
这俩去年就没干过正事,整天在公司勾三搭四,要不是白枝枝一直护着,早就被我开除了。
白枝枝赶紧打圆场:“苒苒,她们刚好路过,既然碰上了就一起坐坐呗。”
然后她又悄悄叮嘱那两人:“待会儿机灵点,多劝徐总喝酒。”
两人连连点头答应。
宴会开始,大家轮番向我敬酒。
没多久我就有点晕乎了。
我想推辞,白枝枝却和几个人一起按住我,让周婷柳思强行掰开我的嘴。
“徐总刚才说了,今天心情好,不醉不归,想敬酒的尽管来,别客气!”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这时秦雅带头,直接把酒灌进我嘴里。
“敬徐总一杯!”
我被酒呛得说不出话,还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5.
白枝枝扯着嗓子喊:“瞧瞧,徐总都没意见,大家伙都来敬一杯,谁不喝就是不给徐总面子!”
程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今天我老婆高兴,都给我敬,谁敢不喝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众人被这话一吓,纷纷端起酒杯往我嘴里灌。
白枝枝凑到我耳边,阴阳怪气地说:“苒苒,我好心送你漂亮裙子你不穿,非得让我用这种方式让你穿,你说你是不是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