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一讲完,教室里就一阵骚动。不过,毕竟都是重点班的学生。当初能够分到这个班的,都是中考名列前茅的学生。也就是说,这个班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学霸。
所以,对于英语单词默写这样的事情,才有了一点骚动。我觉得事情太突然了,然后就赶紧接受了。
短短十分钟,20个字都报完了。
橙橙咬住笔,再次仔细检查,确定没有问题。这时他才交了听写卷。
英语老师也毫不含糊,立即拖着凳子坐到教室讲台旁的桌子旁,开始纠正这些沉默的单词。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还没有变,所以全班同学都急切地看着她,等着她宣布下课。
谁知,英语老师竟然抬起头来,对着班上的学生笑了笑,低声说:“要上厕所就直接上厕所吧。我还有一点要改。我换完后,公布成绩低于90分的同学名单,就下课了。“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
5秒钟后,有人默默地站了起来,轻轻地从教室后门出去上厕所。
紧接着,又有几名学生悄悄出门上厕所。
但大部分学生仍呆在教室里,眼睁睁地盯着英语老师批改听写纸。
橙橙低头看了看铅笔盒里贴着的时刻表。今天上午的第一节课又是物理课。
想到她的物理老师一小时前刚刚吻了她的嘴唇
橙橙觉得很奇怪
虽然她的物理老师是她的橙汁兄弟,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有一种接受无能的感觉。
第一节课结束时,英语老师终于批改了那堆听写纸。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念了听写不到90分的学生的名字,宣布这些学生放学后留下,起身离开教室。
当她刚走到教室门口时,顾风正要从前门进来,看着一个人影从教室里冒出来。幸亏他及时停车,否则两人就撞到了。
英语老师也很惊讶,赶紧停下来,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
只是匆匆一瞥,却瞬间给了她万年的感觉。
眼前的人,一件白衬衫映衬着教室外的蓝天,白如玉的双颊,一双墨玉的眼睛正带着一丝歉意看着她。
英语老师的脸瞬间红了,“你是”
她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他也是老师吗
“我是他们的物理老师。”顾风笑着低声说:“也是班主任,顾风。”
“你好,我是他们的英语老师,唐萍竹。”英语老师脸红了,然后转向顾风小频道。
“我知道。”顾风淡淡地笑了笑。
“我好像没见过你,”唐萍竹犹豫了一下,但问顾风,“我记得上周开学的时候,他们班的班主任是谭老师。”
“嗯,我昨天刚来接这个班。”顾风点点头,简单解释了一下。
“哦”
“我先去的。”顾风对她点头微笑,从她身边侧身走进教室。
唐萍竹依然在教室门口恍惚地站了很久。这时他才冷静下来,朝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她默默念着心中的名字。
顾云萱坐在橙橙旁边。自从他们的英语老师刚才出门遇到顾风之后,眼睛就一直盯着他们两个。此刻,她目送英语老师离开,顾风走进教室。
顾云萱随后收回双眼,伸手低声戳了一下橙橙的手臂: “橙橙,你看到了吗,我们的英语老师刚才脸红了。”
“啊”橙橙从她的英语书上抬起头来。她只是在看自己默写的字是否拼对了。“什么脸红了,我没注意到。”
“是英语老师。”顾云萱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橙橙说: “她一定看过我的小叔。我的小叔太帅了。无论我走到哪里,它都是一朵花。这些飞蛾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嗯,你这样说我们的英语老师似乎不太好,”橙橙扯着嘴角,看着她,一副无语的表情。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心智,长脑筋?”顾云萱终于忍不住伸手使劲戳了一下橙橙的头。“你不能再盯着我的小叔了。万一有一天他被抢了,那你们中的一些人会哭的。“
橙橙伸手摸了摸他被顾云萱手指戳到的地方。他笑着自信地说:“橙汁哥不是那种人。”
顾云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和她交流。
放学的时候,顾风给橙橙发了一条短信,让她现在在课堂上学习一段时间。当他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好了,顾风就会带她一起回家。
橙橙毫不犹豫地回复了一个“好”字。
顾云萱和唐清苑不得不把参加运动会的学生名单交给顾风,所以一放学,他们就背上书包直奔顾风的办公室。
去之前,顾云萱一脸贱贱地看着橙橙问:“怎么样?橙橙要我们一起去吗?反正我和唐清苑给你掩护,别人看到了也不说什么。“
“没有。”橙橙摇摇头,对顾云萱说:“橙汁大哥刚给我发短信让我在课堂上等他,所以我不能去那里了。只是在等他的时候,我会把我的家庭作业写下来。“
“好吧”顾云萱看到她不想去那里,也没有强迫她直接走到唐清苑后面。
然而,顾云萱刚走到顾风办公室门口,就听到办公室内传来一个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顾云萱和唐清苑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这个声音”唐清苑压低声音对顾云萱说:“好像是英语老师。”
“我感觉就像。”顾云萱一脸警惕地点了点头,警钟在他心中瞬间敲响。
橙橙,橙橙,我叫你跟我来,但你不能来。现在,还好吧?有人背着你,在男朋友的办公室和他开心地聊天?
顾云萱咬紧牙关。不,她的小叔属于她的橙橙,绝不能被他们的英语老师抢走。
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她立刻伸手去敲门,大喊:“顾老师,你在吗?”
办公室里的声音立刻停止了。
片刻之后,办公室里传出了顾风低沉而轻盈的声音,说:“请进。”
顾云萱伸手推开办公室门,与唐清苑一前一后地走着。
偌大的办公室里,顾风坐在办公桌后,面前铺着一张讲义,手里拿着一支笔,似乎在写字,在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