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就这么突然打响了。
当民众一脸蒙圈的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他们才悚然地发现那传说中的异境入侵居然真的来了!
而且一点儿前奏都没有。
突然的让人手忙脚乱。
好在,大夏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大量的民众在当地官府的安排下井然有序地进入避难所。
“妈妈,我们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吗?”
一个年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朋友紧紧抱着母亲的脖颈。
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流露出好奇与不解:
“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大啊!”
母亲微笑着:“这是千年前圣天子修建的避难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咱们就都要住在这里了。”
小朋友更加不解:“什么是避难所?圣天子又是谁?为什么我们要住在这里?”
孩子的父亲忧心忡忡:“宝宝乖,先睡会儿,醒了以后爸爸妈妈再跟你说好不好?”
小朋友却扯着妈妈:“妈妈,你说嘛。”
妈妈犹豫了下,还是道:“避难所就是外面发生灾难的时候,咱们暂时生活的地方,用来躲避灾难的。”
小朋友也认真想了想:“灾难?就是书上画的地震、海啸那些吗?”
妈妈眼中不由自主地浮上一层水雾:“这次的灾难比那些要厉害,不过不用害怕,会有很多很多非常厉害的叔叔阿姨保护我们。”
小朋友刚要点头,旁边的爸爸忽然插了句嘴:“还有很多很多来自森林、大海、天空,甚至地下的朋友,他们也会努力保护我们希希,让我们希希开开心心的长大。”
希希小朋友眼中顿时绽放出灿烂的光芒:
“哇!他们好厉害呀!希希以后也要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
希希的父母哽咽着:“那我们希希就为那些叔叔阿姨还有可爱的朋友们祈祷好不好?”
希希乖巧地点头:“好。”
……
大夏皇宫。
披甲上阵的皇帝坐在龙椅上,看起来威严十足。
“他们还是来了。”
皇帝脸上的表情一片平静。
他的视线注视着某个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远处正在发生的景象:
“大家做好准备……”
几乎就在皇帝话音刚落的同时,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力忽然降临在所有人的心头。
那种感觉如同一个人坐在单薄的扁舟上,却遇上了最可怕的海浪,仿佛随时都会倾覆,葬身海底。
方泓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防护装置。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本看起来像是书一样的东西。
方泓神情肃穆,翻开这黑色大书似的东西。
无数的金色符文从书中飞出,瞬间将整个玉京包裹其中。
噗通!
方泓掉落在地。
一瞬间内耗空灵力的他短时间内是没有任何战斗力了。
“幸好,这大阵靠得住。”
方泓大口喘着气:
“幸好我能忍,不然大阵还真不一定能启动,不过也够我喝一壶的了。”
说着忍不住骂道:
“天杀的这到底是哪个不当人的孙子设计的大阵?把老子榨的干干净净,想去杀贼都不能。1”
曹应星等人哈哈大笑:“老方,你就在这儿坐镇吧,贼首,就交给咱们老哥几个。”
说罢,他身形一闪,从此地消失。
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季厚、李言一、聂九月等人。
当然,奇门之中也来了不少人。
他们都被打包传送进了异境通道。
没错,就是曹老板跟季厚发现的那个。
白光闪过。
下一瞬,几十个人便已经传送进了通道。
“这里的大门已经彻底关闭,要么咱们赢了让外面的人给咱们开门,要么,死!”
曹应星咬牙切齿,怒声吼道:“杀!”
……
……
“杀!”
作为当世第一武夫,邬星华很不满。
他原本也要跟着曹老板等人进入异境通道厮杀,可最后却被季厚拒绝了。
“我们都去了异境通道,万一外面有突发状况怎么办?必须得留个能镇住场子的人。”
季厚苦口婆心:
“而且这时候张辞不在家,万一那小子回来发疯,那可比异境入侵要严重的多。
您也别说那小子不会这么干。
他发起疯来,天王老子都管不住。
所以,这里就拜托您了。”
脑海中回荡着季厚的话,邬星华脸上的青筋蹦蹦直跳。
他既气愤于季厚的“小人之心”,又恼恨于自己居然真被说服了。
怒火丛生的邬星华便把心中的一腔怒火全都撒在了那被异境余孽蛊惑的傀儡以及……那些利欲熏心之徒的身上。
“杀!”
他一拳轰出。
天崩地裂!
五品武夫,恐怖如斯。
同一时间,各国都被扯进了战争的海洋。
和大夏早有防备不同。
西方各国在某座白房子主人的忽悠下,前期并没有做好准备。
如今面临这突然降临的战争,他们第一时间是懵逼的。
而民众们尽管已经提前开始了零元购,也确实自发的对可能来临的灾难做了些准备。
但可惜,他们的经验全部来自电影。
于是乎,可怕的一面倒屠杀开始了。
无数人哭喊着,却无能为力。
西方各国领导人这时候惊慌失措,居然什么都不管满脑子只想着逃跑。
就在此时。
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天际。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高大巨人。
那巨人手持利剑,暴喝一声:
“杀!”
顷刻间,无数异境余孽被震的四分五裂。
……
……
一到强大的冲击从侧面袭来。
张辞身上闪耀着各种光芒,远远看去跟个明晃晃的靶子没有任何区别。
“风老大,你特娘的能不能瞄准点儿,老子差点儿被你砍死!”
他跳着脚,气急败坏地吼道。
化身巨人的风稷憨厚一笑:“小老弟儿,对不住啊,你这一身太显眼了,很难让人不注意啊,一不留神就冲着你砍过去了。”
张辞更加气急败坏:“我他娘的都成靶子了是谁害的?你们一个个打起仗来都不带眼睛和脑子,我不把自个儿弄显眼点儿早特么被误杀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臣服我,或者,死。”
这个声音充满了压迫力和威慑力,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选择臣服。
而张辞已经被风稷的“误伤”砍的急眼了。
闻言白眼一翻,骂道:“去尼玛的!”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
声音的主人似乎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免疫他的精神影响。
它的视线落在张辞身上:“有趣的爬虫。”
“你才是爬虫!”张辞愤怒地竖起中指:“你全家都是爬虫!麻痹的,乃公就在这儿站着,有本事你过来打死乃公啊。”
乃公,就是你爹的意思。
原本张辞常用的后面两个字,这不这几天跟风稷他们混的嘛,也开始张口乃公,闭口竖子了。
“臣服我,我可以给予你永生。”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