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柱,你这个欺世盗名之辈!”
中年女子半眯着眼睛,气势逼人:
“我本没打算找你麻烦,却没想到你这个药王谷弃徒居然在出谷时盗取了师门的丹方!
唐一柱,你好大的胆子!
我这一次出谷,就是代表药王谷来清理门户的!”
清理门户?
宾客们满目哗然。
天海最有名的神医唐一柱居然是药王谷的弃徒?
他被逐出师门的时候还偷了人家药王谷的丹方?
等等!
那女人刚才说的丹方该不会就是美容丸的丹方吧?
这这这!
不会吧?
唐一柱身子猛地一颤,神色颓然,面对那中年女人明显矮了一头。
卧槽!
众宾客大吃一惊,唐老这是认了?
看到这一幕,他们纷纷了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连带着看向唐一柱的眼神都不对了。
邵儒谦心中大喜,暗想不愧是金少,安排药王谷的人来给自己站台。
这特娘的就是绝杀啊!
他立刻大声道:“诸位都看到了,唐老已经默认目前红颜药业发售的美容丸丹方出自药王谷,那么自然……”
沈流萤不由皱眉。
她觉得邵儒谦是在偷换概念。
正要反驳,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邵儒谦,你特么放屁不够,开始满嘴喷粪了是吧!”
众人立刻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张辞和楚红颜迎着众人的视线从外面走了进来。
本来他们确实不打算过来了。
毕竟不管是张辞还是楚红颜都对邵儒谦没有任何好感。
可纠结了许久之后,楚红颜还是决定来,理由也很充分。
“咱们不去显得好像咱们怕了他似的。”
那还说啥?
去!
就是出门稍微晚了点儿呗。
但晚有晚的好处,最直观的就是不堵车。
可让张辞和楚红颜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走进正厅就听见了邵儒谦满嘴喷粪。
这张辞能忍?
他冷冷看着邵儒谦:“好好活着不好么?你就这么喜欢找死?”
邵儒谦瞬间出离的愤怒:“张辞!你仗着唐一柱从药王谷偷走的美容丸丹方欺辱我邵氏,我……”
“放你妈的狗臭屁!”
张辞断然打断邵儒谦的话:
“特么哪个王八蛋说美容丸丹方是老唐提供给我们红颜药业的?
麻痹的胆儿肥到偷老子的东西?!
给老子站出来,我特么打不死你!”
这!
众人不约而同地皱眉——太粗鲁了。
张口老子闭口麻痹,实在有失斯文。
但心里好爽又是怎么回事?
被张辞当着众多贵客这样指着鼻子骂,邵儒谦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张辞,你……”
这时,他身后的中年女人突然站了出来,蔑视着张辞,施舍一般的开口:
“你就是被药王谷弃徒唐一柱欺骗的凡人?
看在你们无知的份上,药王谷可以不跟你们计较。
但你们须得把美容丸所得如数还给邵总,还要给邵氏足够的赔偿。
此外你们必须在正式场合向邵总、邵氏道歉,请求邵总的原谅。
如若不然,我必定会让你们知道今日在这里撒野会有什么下场!”
凡人?
撒野?
张辞冷冷一笑:“药王谷?什么东西?”
“混账!”
中年女子勃然大怒。
在她眼中,张辞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决不允许药王谷的尊严被一个凡人践踏。
“找死!”女子怒斥一声就要出手。
“等一下!”
邵儒谦突然拦住女子,低声道:
“丁纹姑姑,张辞那家伙死有余辜,可现在杀了他金少交给咱们的任务就没法儿做了。
楚红颜一定会鱼死网破,到时候别说吃下红颜药业,怕是咱们还要惹一身腥。
金少会不高兴的。”
丁纹目光闪烁:“哦?按你这么说,那小子言语间羞辱我药王谷就算了?”
“当然不能算!可就这么杀了他实在太便宜张辞那王八蛋!
等咱们拿下红颜药业,到那时再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他!”
邵儒谦哼了声,目光凛然:
“丁纹姑姑,咱们今天要做的就是锤死唐一柱。
让所有人都知道是红颜药业偷了药王谷的丹方。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这……有道理。
丁纹点了点头。
药王谷的声誉固然不容有损,但邵儒谦说的也不错,毕竟她这次来天海的第一目的就是协助邵儒谦拿下红颜药业。
重重哼了声,她声线中带着浓浓的寒意:“那就你来你处理吧。”
邵儒谦这才转身看向张辞和楚红颜,厉声道:
“美容丸丹方是唐……唐老从药王谷中带出,这一点大伙儿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辞,你今天就算再怎么胡搅蛮缠都改变不了这铁一般的事实。
你们如果识相老老实实退出、低头认错,我可以求丁纹姑姑饶你一命,否则……
别怪我没警告你们,药王谷的愤怒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顿了顿,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更何况,你们若不识相,惹怒的可不仅仅是药王谷那么简单。
言尽于此,楚红颜,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邵儒谦一脸傲然。
宾客中的权贵们听到他的话后心中也纷纷了然——这是在拿金家威胁红颜药业了。
就是不知道楚红颜和张辞听不听得懂。
毕竟楚家也就是个普通的豪绅,不一定认识金家的家族徽记。
“沈姐姐,这不会就是金家的目的吧?”
郭娇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道:
“堂堂皇后母家,居然为了谋夺民间药企的产业做出这种事情。
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她忽然觉得金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眼皮子忒浅。
闻言,沈流萤讥笑一声:
“你当金家是个什么东西?
就皇后那个蠢货,要不是长了个漂亮脸蛋儿再加上逆天的狗屎运。
金家现在还在玉京给权贵们吭哧吭哧盖房子呢。”
郭娇扯动了下嘴角,没敢吭声。
沈流萤可以嘲笑金家,她可没那个胆子。
就算心里再瞧不上金家也不能宣之于口。
那不是明着送把柄么?
不过这些郭娇更好奇了,那个张辞又会怎么做呢?
“呵。”
张辞冷笑:
“眼红想明抢就直说,特么的当了婊子还立牌坊,你们贱不贱呐。”
他视线在邵儒谦和丁纹身上扫过:
“老子再说一次,美容丸的丹方是老子的!想抢?就过来试试,看老子到底打不打得死你们这帮不要脸的东西。”
混蛋!
邵儒谦还想再说两句找回场子,而丁纹却受不了了。
她本来就看不起普通的大夏子民,今天接二连三被张辞羞辱,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找死!”
丁纹突然暴起,一柄利刃寒芒闪烁,对准张辞的脖颈狠狠刺下。
她速度极快,又是骤然发难,几乎无人反应过来。
除了……张辞。
嘭!
丁纹以比刚才还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张辞缓缓收回腿,咧了下嘴:
“用毒?去尼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