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的纸刀纸剑虽然品质不算多高,可架不住数量多啊。
而燕丞的护身灵符就一张。
灵力有限,很快便消耗一空。
又是一声“滋”。
纸刀纸剑再无阻碍,或刺或砍或砸,全都落在了燕丞的身上。
“啊!”
燕丞顿时疼的大叫起来。
以楚枫现在的实力,他控制的纸刀纸剑并不会对燕丞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张辞很放心。
无数道细小的口子几乎瞬间在燕丞身上出现。
连带着他身上的衣服也都碎成了布条。
“啊!”
“呸!”
“不要脸!”
……
众多女生纷纷羞红了脸,大多数都是扭头跑开,少部分挤的靠前的则无奈转身。
而最里面的那些女孩子,就只能捂住眼睛了。
燕丞不着寸缕,同时身上又多了许多细小的口子。
——都是楚枫控制的纸刀纸剑造成的。
“燕丞,你道不道歉!”
楚枫控制住纸刀纸剑不再攻击燕丞,高声问他。
“哼!”
燕丞重重哼了声,两眼喷火:“小子!少爷我记住你们了,除非你们弄死我,否则……”
“这种FLAG还是不要乱立的好。”
张辞忽然开口,做出一副回忆状:“我记得上次中美俄说的人,坟头草都已经很高了,你要试试吗?”
虽然张辞语气平淡,燕丞却看的心底直冒寒气。
“你是什么人?他跟他们什么关系?”
燕丞颤颤巍巍地问。
张辞听的咧嘴,跟着也没好气:“我说你脑子里除了男女间那点儿事,大脑就不处理其他信息了吗?他们两个叫我姐夫,我你说我跟他们什么关系!”
燕丞眼睛一眯:“那姓楚的小子是奇人?”
张辞并不意外燕丞知道奇人,他点点头:“不错。”
“那小……咳咳,他姐姐呢?也是?”
看他那表情好像很期待似的。
张辞一愣,表情古怪地点点头:“以后会是。”
他可不是瞎说,等楚绿袖正式拜师之后,她当然也是奇门的人。
“太好了!”
燕丞居然比刚才还兴奋:“少爷我还从来没找过奇人小娘们儿呢,诶,奇人小娘们儿会是什么滋味呢?好想尝尝啊。”
艹……
张辞都无语了。
这孙子特么上辈子是种马吗?
就这货脑子里全是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考上天海大学的?
因为燕丞,连带着张辞都开始怀疑天海大学的水准了。
这时候,不知哪个喊了声:
“主任来了!”
张辞眉毛一扬。
主任?
系主任?院主任?还是校主任?
正思索的时候,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胡闹!太胡闹了!这里是学校!你们……成何体统!”
难道是个老学究?
很快,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头上抹着发胶,鼻梁上戴着副眼镜,身上的西装烫的平展展,整个人从上到下传达出四个字——老子臭美。
尤其配上脖子上的小领结,两个字,绝了。
“你们是今年的新生?哪个系的?”
小老头儿黑着脸,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热成这个德行,他居然都没舍得解开领结。
张辞看着都替他热。
“我不是新生。”
他指了指楚枫和楚绿袖:“我是送他们入学的家长。”
“家长?”
主任上下打量了张辞一眼,哼了声:“难怪这么不懂规矩,你家大人呢?去叫你家大人过来。”
What?
“我说了,我就是家长。”
张辞哼了一声:“不知阁下是谁啊。”
“鄙人关宗。”他昂着下巴,一脸倨傲:“天海大学的校主任。”
张辞哦了声,又指指不着寸缕的燕丞:“关主任,你不管管那家伙吗?他可是连衣服都没穿呐。”
关宗仿佛直到此时才看见燕丞一样,登时怪叫一声。
“哎呀呀,燕少!”
他一脸愤怒:“谁干的!快来人,为燕少更衣!”
随后,又腆着笑脸:“关某来迟,还请燕少恕罪。”
张辞的眼睛眯了起来。
难怪这家伙这么嚣张。
敢情除了是州府大家里的少爷之外,还跟这天海大学的校领导有关系啊。
“你们!”
趁着燕丞换衣服的功夫,关宗对着张辞仨人怒目而视:“你们太过分了!特别是你们两个。”
他说的是楚枫和楚绿袖。
“目无校规校纪,刚入学就闹出这种乱子,记大过!必须记大过!”
楚绿袖瞪大了眼睛。
“凭什么只给我们记大过?那姓燕的王八蛋呢?他就不用罚吗?”
“我是主任,我说了算,哪里轮得到你质疑我?”
嘿我这暴脾气!
楚绿袖脾气上来了:“关宗是吧!行,你给姑奶奶等着!不把你这个破主任弄下来,姑奶奶就不姓楚!”
听到楚绿袖的话,关宗的眼皮猛地跳了下。
他在天海大学任教多年,这个校主任是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
所以关宗除了格外关注自己的外在形象,自己手里更是有一份不能惹的名单。
见楚绿袖底气这么硬,关宗心里开始打鼓了。
“关主任,别怕。”
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的燕丞过来搅和:“我燕家是天海大学的股东之一,有我保你,你这个主任绝对当得稳。”
关宗底气又足了。
“我是主任,说了记大过,就必须记过!你们身为天海大学的学生,要么接受这个处罚,要么就从天海大学除名,你们自己选吧。”
楚绿袖快要气死了。
楚家在天海有影响力不错,可并未在天海大学投资。
若燕丞说的是真的,那么有他死保关宗,自己还真不能把这个关宗怎么样。
“不说话了?”
关宗看着张辞仨人,脸上露出讥讽的模样:“
年轻人,不要那么气盛,要学会认清时事,古语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
“尤其是你,小姑娘,燕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呸!”
楚绿袖大骂:“这福气给你孙女你要不要?”
关宗居然喜笑颜开:“那可实在是太好了!可惜,燕少眼光太高,关某的孙女高攀不上,没那个福气,唉。”
见他似乎是真的是在为自己的孙女没被燕丞看上而惋惜,楚绿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种没脸没皮,只知道钻营的家伙,除非把他从他最珍视的位子上撸下来,还有别的法子能让他肉疼吗?
真是越想越气。
“姐夫。”楚绿袖委屈地喊了声。
张辞刚才一直在努力去想一个电话号码,听见楚绿袖喊自己,扭头:“怎么了?”
“你不是我家长吗?你得替我出气!”
顿了下,她又一直楚枫:“还有小枫。”
张辞微微一笑:“没问题,包在姐夫身上。”
楚绿袖立刻又神气起来。
至于张辞怎么替她出气她就不管了。
张辞看着关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确定要给楚枫和楚绿袖记大过的处分,而不处罚燕丞吗?”
关宗哼了声,满眼鄙夷。
行吧。
张辞点头,拨出了个刚想起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