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东西了?”
邢姝眼珠子瞪得老大,表现的极其惊讶的样子。
“嗯。”范芸芸委屈巴巴地点了下头:“是我本来要送给你的东西,我特意从大夏玉京托人买来的。”
“大夏玉京?”
邢姝感到很奇怪,毕竟平时她们平时所用基本上都是从外邦进口到香禾郡来的,几乎很少用大夏本土自产的东西。
现在范芸芸却说她特意托人从大夏玉京买来送给她的……
饶是知道这是早就安排好的戏份儿,邢姝也不禁开始感到好奇:
“什么东西呀?”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范芸芸撅着嘴:
“是一款新出的美容丸,功效惊人,还一点儿副作用都没用,在大夏皇室都很受追捧呢。”
邢姝不由惊呼一声:“皇室?”
虽然她们把从大夏来的人称作乡下人,可是骨子里却天生对皇室存有敬畏。
现在听到范芸芸说那“美容丸”连皇室的人都很追捧,立刻就重视起来。
“该死!”
邢姝怒声道:
“居然敢在我的艾尔莎号偷窃,还偷到我头上来了!我要不是不查清楚,还怎么做艾尔莎的主人?”
她一脸愤愤,全然没有注意到张辞和沈流萤在听到“美容丸”三个字时那微妙的表情。
“芸芸,你最后一次看见那个美容丸是在什么时候?”邢姝颇为严肃地问道。
“就刚刚啊。”
范芸芸的嘴仍然撅的老高: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就趁你去找白少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生怕我忘记带在身上。”
说到这里,她露出一抹苦笑:
“姝儿,你是知道的,我这记性向来不怎么可靠。”
邢姝点点头,又问:“你确定之前还在身上?”
范芸芸用力点了下头:“当然。”
“那……”
邢姝的视线在张辞和沈流萤身上扫过,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晰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申翰自觉是时候该他站出来了,于是冷笑一声:
“刚刚还在,偏偏某些人刚到就不见了,巧的是芸芸就只和他们接触了,这还不够么?!”
他伸手朝张辞和沈流萤一指:
“亏我还以为冤枉了你们特意请你们上来开开眼界,结果你们两个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申翰的声音非常大。
这一层除了邢姝几个小团体,还有不少其他身价不菲的客人。
只不过他们之前没有资格跟邢姝走的特别近而已。
刚才范芸芸哭哭啼啼说丢东西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竖起了耳朵,这时候又看到申翰那义愤填膺的模样。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就都集中在了张辞和沈流萤的身上。
“他们就是从大夏内陆来的乡下人?”
“什么乡下人,他们是小偷!人家乡下人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两个家伙。”
“啧啧,何止是小偷哟,他们根本就没有心!你们没听见申少的话么?”
“完全就是东郭先生和狼的翻版诶。”
“哇,大夏内地人就是这种素质吗?好可怕。”
……
你一句我一句的毫无顾忌。
“咳咳。”白玉龙轻轻咳嗽了两声:“现在又没有证据,翰哥儿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白少,这可不是我乱说!”
申翰理直气壮:
“大伙儿都看得清清楚楚,刚刚芸芸唯一接触过的就是这位沈小姐。
结果转眼芸芸身上的美容丸就不见了……结合沈小姐之前的种种行为,我觉得我的推测非常合理。”
一边说着他一边忍不住撇了撇嘴:
“美容丸这东西对咱们这些人来说不算什么,虽然值钱,但没有人买不起。
可沈小姐嘛……恕我直言,我可看不出沈小姐像是有能力消费得起美容丸这种东西的人。”
白玉龙皱眉:“可这也都只是你的推测而已。”
话音刚落,邢姝就忍不住道:“玉龙哥哥,你是在为那个下……沈流萤开脱吗?你还是不是我的玉龙哥哥?!”
白玉龙眉头皱的更深:
“姝儿,你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有人被冤枉而已,这和是不是沈小姐无关。
就像翰哥儿说的,美容丸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沈小姐何必冒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去做那种事情呢?这不合理。”
“白少,你恰恰错了。”申翰侃侃而谈:“正是因为芸芸要送给姝儿的是美容丸,沈流萤才会下决心动手。”
“为什么?”
范芸芸歪着头问道,似乎非常不理解。
“这还用问为什么吗?”
申翰一脸的理所当然:
“因为她嫉妒姝儿呗,可她又没有那个能力去报复姝儿,就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姝儿一把。
如果换成珠宝首饰这种东西,她就算偷走又能往哪里藏?
你如果送姝儿首饰肯定送的是限量款吧,姓沈的能买得起吗?
偏偏你送的是美容丸,她偷走以后直接往肚里一吞,来个死无对证。
你就算确定是姓沈的偷的,也不能剖开她的肚子检查吧?”
这……
非常有道理啊。
一时间,众人看向沈流萤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尽管之前也不怎么样,但还算隐晦,这下可是光明正大了。
反倒是范芸芸这个“苦主”似乎还在犹疑不定。
“……沈小姐,为了你的清白名声,要不……你去做个胃镜?”
她楚楚可怜看着沈流萤:
“请你一定不要误会,我这个提议完全是为了你着想啊。”
哈!
沈流萤已经不想再跟这些人扯皮。
屁用没有!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她摇着头对张辞说:“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要作死,我是一点儿辙没有。”
沈流萤真的已经尽力了。
奈何这一帮子上赶着作死啊。
而听到她的话后,邢姝愤怒了。
“放肆!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冷冷看着张辞和沈流萤,咬牙切齿:“我刚才就是心太软才会看在三哥的面子上饶了你们一次,这一次我——”
“等等!”白玉龙忽然开口。
邢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玉龙哥哥,你到底要干什么?那个姓沈的给你喝什么迷魂汤了让你三番五次的维护她?”
不错,沈流萤确实很漂亮。
可你白玉龙怎么轻易被她给迷住呢?
这不符合你的身份!
最后一点才是邢姝最气愤的一点。
“姝儿,我认为沈小姐受到了胁迫,她本人并不想做那种事情,她是无辜的。”白玉龙义正言辞。
但他越这么说邢姝心里就越愤怒。
“玉龙哥哥,你不要再给沈流萤开脱了,她不配。”
“我不是为沈小姐开脱。”白玉龙语速飞快:“我说的就是事实!你们刚刚没听见沈小姐的话么?”
他重复了道:“她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没辙了’,语气非常无力,这足以说明她受到了胁迫。”
“而真正的小偷另有其人!”
白玉龙指向张辞:
“就是他!”
这……
邢姝微微皱眉。
她开始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