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化形。
这对佘甜甜而言几乎可以说是能够决定她未来之路走向的大事。
难怪她会厚着脸皮来敲竹杠了。
了解到这一点之后,张辞心底那一点点不快也消散殆尽。
想了想,他说:“你去找老季,季厚副司长总认识吧?去找他,就说我说的,让他帮你化形。”
原本以为会挨顿打的佘甜甜闻言先是一怔,旋即高兴地跳了起来。
“你不生气啊?”
张辞白眼一翻:“你说呢?”
佘甜甜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发誓,不管化形成不成功,我都会报答你的。”
张辞嫌弃地将她推开:“你只要别再来敲我竹杠,我就谢天谢地了。”
真是倒霉催的。
这都认识了一帮什么人啊。
佘甜甜傻乎乎地笑了两声。
“对了,瑰画最近怎么样?”
既然碰到了佘甜甜,索性就多问几句呗。
他没问赵珊珊不是因为讨厌,而是自从上次张辞从玉京离开之后,赵珊珊一直负责保护易惠。
所以三人队(佘甜甜、欧瑰画、赵珊珊)中,张辞对赵珊珊是最熟悉的。
“挺好的呀。”
解决了心头大石之后,佘甜甜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没心没肺:
“前几天刚出去执行任务,她提升的可比我快多了,做人就是好啊。
这次化形我一定要成功!”
说着还挥舞了下拳头,似是在为自己加油打气。
张辞哦了声,伸出手在佘甜甜的头上揉了揉:“知道我现在住在哪儿吧?”
佘甜甜点头:“听说了,楚园,没错吧?”
张辞微笑着:“以后有事直接去找我,别再来碰瓷了,听到没?”
佘甜甜吐吐舌头:“不是我不想去找你,那可是皇城诶!没有通行证我进不去。”
这倒是个问题。
张辞想了想:“反正一会儿你要去找老季,让他一并给你解决了。哦对,别忘了给瑰画也要一张。”
“嗯。”佘甜甜乖乖点头。
再次揉了揉佘甜甜的脑袋,张辞温声道:“那我走了。”
“好。”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张辞自认为)之后,他便直接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张辞打算听季厚的“建议”,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陪老婆。
这本就是他过去十几年里一直做的事情。
“好久没有做饭了啊。”张辞哼着小曲儿:“居然还有点儿想念是怎么回事?”
嘿嘿。
一路畅通无阻。
楚园。
“你回来了?”
正在打电话的楚红颜抬头看了一眼刚进门的张辞,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就又专心听电话。
“……嗯,好,我知道了……不着急,先看看情况,注意安抚顾客的情绪……对,你安排……”
张辞在楚红颜身边安静坐下,一直等到她挂断电话之后才好奇地问道:“出事了?”
“不算吧。”楚红颜表情有点儿纠结:“门店闹了点小纠纷,称不上出事。”
张辞表示不解:“那苏助理怎么还打电话给你?”
门店纠纷这种小事儿根本没有必要报告给楚红颜才对啊。
“主要是这个时间点太敏感。”
楚红颜将散落的秀发捋到耳后:
“所以苏溪会格外紧张一点。”
张辞哦了声,问道:“那你怎么看?”
“我还能怎么看?”楚红颜笑笑:“本来就只是一件小事,都不用苏溪,店长就可以解决。”
但随即她有露出一抹忧色:“……就是我跟苏溪一样,担心这件看起来不大的小事只是前兆,背后则另有其人。”
说着戳了戳张辞:“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结果张辞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楚红颜忽然用力拍了下扶手,带着气道:
“那些人也真是的!都有拖延症吗?就不能干脆点?”
“老婆,你这是在家休息的时间太长心态出问题了?”
张辞失笑:
“哪有人盼着被害的?”
楚红颜白了她一眼: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第二只靴子的故事你总听过吧?
早点儿了解早安心,一直悬着你不难受吗?”
额……
张辞抿抿嘴:“那也不能盼着自己被人害吧。”
那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楚红颜调正坐姿,正对张辞。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张辞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
楚红颜不由一怔:“你怎么了?”
“金家和金疆是不是还没有道歉呢?”
这个……
楚红颜自然是清楚的。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还是算了吧,没必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僵,本来公司现在外部舆论就闹的挺厉害的。”
“不行。”张辞正色道:“这叫杀鸡儆猴,金家和金疆必须公开道歉。”
随后他握住楚红颜的手:
“老婆,你想啊。
连皇后的娘家都低头了,其他人还敢动歪心思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还有人想阴咱们,他们也得仔细掂量掂量。”
见楚红颜表情依旧拧巴,张辞又道:
“颜颜,你在商海浮浮沉沉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阴谋、算计这种事是杜绝不了。”
唉。
心底叹息一声,楚红颜终于点了点头:“这话倒是没错。”
“罢了。”她吐出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也没什么好怕的。”
随着这句话,楚红颜整个人的气势也为之一变。
张辞不由笑了,顺势在楚红颜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现在就给方老狗打电话。”
楚红颜纳闷:“方老狗?”
张辞电话已经拨出去了,闻言随口回道:“就是方泓,那老东西狗的很,叫他方老狗一点儿没错。”
话音刚落,一个略显幽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招你惹你了?你倒是说说,怎么了我就狗啊?”
咳咳。
张辞就当没听见,径直问对方:
“金家那边怎么回事?说好的公开道歉呢?这都几天了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可是太子主动提议,皇帝亲口答应的。
现在是怎么个意思?
皇帝和太子都不好使了么?”
嘶!
旁边楚红颜惊的浑身冰凉。
就张辞刚才那几句话,一旦传出去,诛九族……应该不会。
但全家一起完蛋是肯定的。
她不由紧张起来。
另一头。
方泓在听了张辞的话后也直接给怼沉默了。
良久,他才苦笑着道:“……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摊上你这么个家伙,金家那边……我亲自去问,可以了吧?”
张辞冷笑一声:“少特娘的把自己说的那么委屈,还你倒了血霉了,该哭的明明是老子好吧。”
方泓:“换个话题,你今天见过季厚了是吧?”
张辞眼睛微眯:“你想干嘛?”
“那你也应该知道你现在是总司临时工的事情了吧?”
张辞心中警惕拉满,直言道:
“方老狗,你特娘的别想忽悠小爷!
我跟老季说的很明白,接下来几个月我会留在玉京陪我老婆待产。
哪-里-都-不-会-去!”
长久的沉默后。
方泓道:“我知道了。”
傍晚。
金疆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