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楚红颜和楚绿袖送回楚园之后,张辞并没有停留。
他直接去了执法司。
至于楚园的安全……
就不说邬星华了,单单姚勇夫妻俩就不是一般人能突破得了的。
更何况楚园可是御龙关的产业!
对于自家的产业姑姑们看得可比张辞要紧得多。
执法司总部。
别看张辞跟方老狗、曹老板还有季厚都挺熟的。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过来。
虽然执法司对于大夏普通百姓而言是个隐形的部门。
但实际上执法司总部并不低调。
正相反,它可不是一般的高调。
坐落于玉京外城占地最广、人流量最大、景色最好的旭日广场的执法司总部。
因秀丽的风景、独特的造型、特殊的历史地位而每天都有无数游客游览参观。
——要收门票钱的。
毕竟这可是前朝的承泽别苑。
在大沂朝的时候,皇帝基本上每年都会到这个别苑住上一段时间。
就当是皇帝休年假了。
位于外城的承泽苑距离皇城可以说非常近了,一旦真有什么要紧事,皇帝也随时可以赶回宫中。
但这里又不像在宫里那么受到束缚。
所以前朝的皇帝们有事没事儿就喜欢到承泽苑来住一段时间。
但大夏立国之后。
前几位皇帝励精图治,自然没有心思享乐。
而每年养着承泽苑又是一大笔的银钱。
于是高宗就大手一挥,索性取消了承泽别苑的行宫地位。
甚至还在承泽别苑的外围修建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也就是现在的旭日广场。
从那时起,旭日广场、承泽别苑就成了玉京有名的风景之一。
几乎每天都要接待上万甚至十几万的游客。
皇室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把高宗乐得差点儿把另一处行宫也给当作公园划出去挣钱去。
要不是宗室们拼死阻拦。
大夏皇室怕是一处行宫都保不住了。
扯得有点儿远,说回正题。
因为来的路上已经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张辞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他顺利的进入普通游客无法进入,甚至都察觉不到的后园。
然后在这里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季厚。
“赵仕华什么情况?”张辞开门见山地问道。
季厚对此也不意外,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赵仕华找张辞“切磋”的事情。
“没什么情况,也不用理会。”
张辞微微皱眉:“你觉得我很好糊弄吗?”
季厚只沉默了两秒。
“赵仕华是柴镜长老的得意弟子。”
他看了张辞一眼,慢条斯理地道:“柴镜长老,是之前被公认的下一任司长最佳人选。”
“结果没想到被你给截胡了?”张辞接口道。
季厚点点头。
“那也不对啊。”张辞纳闷儿:“赵仕华就算不爽也应该针对你啊,凭什么找我麻烦?”
季厚呵了声,语气幽幽:
“方司长和曹副司长对你青眼有加,尤其方司长,更是屡次对你赞不绝口。
我呢,则是托你的福,才会从区区一个锦州郡天海市执法司司长一跃成为总司长的继任人选。”
顿了下,他语气更加幽怨:“还特娘的是板上钉钉的那种。”
我去!
你特娘的跟老子用这个语气算咋回事?
张辞白眼一翻:“你少在这儿唧唧歪歪,不爽就找方老狗去,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让他硬把你从天海调来的。”
他可是很清楚季厚是多么想要留在天海的。
当初曹应星就曾想过把季厚调至玉京先做长老,等资历够了再说接任司长的事儿。
结果毫不意外地被季厚给拒绝了。
但兜兜转转的,季厚还是从天海调到了玉京。
因为方泓不是曹应星,他才不会跟季厚商量,而是直接下得调令。
除非季厚不想再留在执法司,否则他只能听令。
所以季厚心里也是不情不愿的。
而更让他不爽的是,到了玉京之后还特娘的被认为是走了后门儿。
真是憋屈死了快。
“不说那些烦心的,正好我也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季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暂时抛在脑后,转而跟张辞说起另外一件事来:
“按照规矩,我从天海调至玉京是可以带2-3个助理人员协助我的日常工作,你就是其中一个。
当然,依旧是临时工,不过兼职玉京和天海,意思就是你现在在打两份工。
之前忘跟你说了,今天就当是正式通知了。
该走的程序我都替你走过了,每个月10-15号是领薪水的日子,你别忘了。”
啥啥啥?
张辞一脸懵逼:“你再说一遍?我啥?临时工?还同时在玉京和天海执法司兼职?老季,你不是在说梦话吧?”
季厚冷然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张辞顿时大呼卧槽。
“老季,当个人不好么?”
季厚笑声更冷:
“我特娘的本来在天海干的好好儿的,现在被你连累调至玉京,还特奶奶的被误会成走后门,我说你了么?”
张辞:“……你现在还不算说我?”
季厚直接耍无赖:“反正事情已然如此了,你看着办吧。”
淦!
“第一件事没问题了吧?”季厚问。
张辞:“呵呵。”
季厚就当没听见:“那就说第二件,我外甥女小柳儿……”
张辞心里一紧:“尹柳?老季,你不会又要提尹柳爸妈的事情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得等我……”
“别忙。”季厚摆摆:“不是说我妹妹、妹夫,我说的是小柳儿。”
张辞看着季厚,等他的下文。
“教官送来正式的书面申请,提请尹柳接任天海执法司司长一职,是你的主意吧?”
额……
一看张辞的表情季厚就知道准没错。
他立刻就黑了脸:
“我说你怎么想的?就小柳儿那点儿斤两,她凭什么继任司长?
你是嫌只把我一个人拉下水还不够,连我外甥女儿都不放过了么?”
“滚蛋!”
张辞白了季厚一眼:
“你特娘的把我当什么人了。”
但随即话锋又一转:“不过我确实跟尹队提过这茬,毕竟天海是咱们的老窝儿,下一任必须是自己人才行。”
“别咱们。”季厚竖起手掌:“跟你不熟。”
张辞:“……”
季厚忍不住吐槽:“我真是服了你了,就算你想安排自己人,让教官申请接任也比小柳儿强吧?”
“老乌龟不行。”张辞摇头:“它不是人。”
季厚:“……那小柳儿就行了?”
张辞点头。
胡闹!
季厚都给气笑了。
“如果我能帮她在短期内提升数倍乃至十几倍、几十倍的修为呢?”张辞慢悠悠道。
咔嚓。
季厚刚端起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张辞。”他罕见地叫了张辞的全名:“我可就这么一个外甥女,我妹妹妹夫又是那个样儿,你可不能害了小柳儿。”
张辞:“你想哪儿去了。”
当下,他便把以国运助长修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季厚说了一遍。
“……这么说吧,只要大夏不崩,小柳儿就不会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