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着要去乡下?”
丈母娘一边往外走一边抱怨:
“我说过多少次,颜颜刚怀孕,现在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
“结果你们两个倒好,一个天天忙的不着……咳咳,一心扑在工作上。”
“女婿你就更过分了,非要去乡下!”
“现在是出去玩儿的时候吗?”
“你们就不让我省心吧!”
唠叨完这一大串后,她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直到这时,楚红颜才凑过来:“挨骂了?”
张辞摇头:“那倒没有,就是唠叨两句。”
“也对,妈现在对你宝贝的不行,她可舍不得骂你。”楚红颜扁着嘴说道。
张辞揶揄道:“我怎么听着这话里有股酸味啊。”
哼!
楚红颜皱了皱鼻子,丢给张辞一个白眼,身子一矮也钻进了车里。
最后出来的是老丈人。
真该说不愧跟楚红颜是父女,俩人都特别的喜欢工作!
这应该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女肖父?
“女婿啊,我看我还是别去了。”
老丈人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百亩庭才刚刚有一些起色,现在真离不开人啊。”
“要不你带颜颜就去百亩庭吧,乡下和市郊也没多大的区别,我那还更方便。”
“咋样?”
咋样?
张辞抿唇微笑,定定地看着老丈人。
后者实在经不住张辞这眼神,尴尬地笑了两声后,也钻进了车里。
张辞无奈的摇摇头,绕过车头也上了车。
……
“儿子好。”丈母娘扬着脸:“先生个男孩子,长大以后哥哥能护着妹妹。”
老丈人却有不同意见:“我觉得女儿好,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嘛,贴心。”
“闭嘴吧你!”丈母娘使劲拍了一把老丈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顶嘴。”
老丈人被这一巴掌拍得呲牙咧嘴的。
他不服气地嘟嘟囔囔:“这就是家事我才让你,要是……”
丈母娘柳眉倒竖:“要是什么?”
老丈人:“……没什么。”
见楚天雄服软,姜明惠这才哼了声。
她偏过头看着楚红颜:“颜颜,你说,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楚红颜微微笑:“我都行。”
姜明惠明显对这个略显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她又问张辞:“女婿,你呢?”
张辞笑的比楚红颜要明显的多:“我跟颜颜一样,都行。”
就在他们一家正其乐融融讨论男孩儿好还是女孩儿好的时候,楚云秋开车来了小重山。
结果,当然是吃了个闭门羹。
“太欺负人了!”
楚云秋气得狠狠跺脚:
“老二全家都被张辞那个赘婿给带坏了。”
“我早就说过,那小子就是个祸害!”
“气死我了!”
话音刚落,旁边便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
“妈,您还是忍忍吧。”
“谁让你和我爸有求于张辞呢?”
见亲儿子都在拆自己的台,楚云秋更气了,一脚就踹了过去:“你到底是谁的儿子?你要气死我啊。”
林耀熟练地躲开那一脚,叉着腰气哼哼地看着楚云秋:
“妈你干嘛呀这是!”
“你奈何不了张辞就拿我撒气啊?”
“我可不是你的出气筒。”
当下也不管楚云秋气成什么样,说完他转身就走。
楚云秋头痛:“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刚拉开车门的林耀听见以后用楚云秋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句:
“您倒是想生个张辞那样的儿子,那也得您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楚云秋恨不得再踢自己这蠢儿子一脚:“……我真是要炸了!”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只是,张辞他们是一家四口去的乡下,而回到小重山的只有他跟楚红颜。
别误会,不是老两口出了什么事,而是他们俩在市郊就下了车,说是要去百亩庭。
老丈人当然是关心百亩庭的经营情况,丈母娘嘛……那就纯粹是不服气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路上老丈人没忍住讥讽了丈母娘两句,
说她根本没那个做生意的脑子,她不插手还好,但凡插手,那就是在给自己的合作伙伴上难度。
丈母娘当场就气炸了,非要向老丈人证明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
于是就气哼哼的去了伊美会所。
对此,张辞只能默默替常月梅祈祷了。
希望她能扛住丈母娘的祸祸吧。
“前些天我才见过常阿姨一次。”楚红颜幽幽道:“不过才一段日子没见,我感觉常阿姨都老了好几岁。”
不过她并没有拦着姜明惠。
真受不了啊。
这三天里,楚红颜无数次想要当一个逆子,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所以,常阿姨,只能辛苦您了。
二人是先去的萱颜药业,确定这三天公司运转如常,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之后才回的小重山。
一进门,楚红颜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三天可把我累坏了,我可得好好睡一觉。”
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上了楼。
见此,张辞赶紧拉住她:“老婆,先洗漱。”
“能不能先让我睡一小觉?”楚红颜可怜巴巴地看着张辞:“就一会儿。”
张辞铁面无私:“不行!”
说完他便直接把楚红颜横抱了起来。
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楚红颜才如愿的上床睡觉了。
一直等到楚红颜睡熟,张辞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他得去准备吃食。
因为怀孕的原因,楚红颜的胃口不是很好,每次吃饭都吃的很少,这些日子都是靠着张辞开的小灶过来的。
刚下楼,张辞就看见了他落在沙发上的手机。
“原来在这。”
他慢慢走过去,拿起手机瞄了一眼。
“我去!一百多个未接来电?丈母娘这是疯了?”
张辞目瞪口呆。
他随即立刻回拨了过去。
“女婿啊!”
刚接通,张辞就听见了丈母娘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出大事啦!”
“伊美会所被封了!”
“现在可怎么办啊!”
“我……我真是要急死了啊……”
什么?
张辞猛地站起,脸色迅速涨红,这是给气的。
但很快又变得铁青,紧跟着又开始变黑……
执法司。
“这就是你说的都搞定了?”
愤怒的张辞直接冲了进来,并对着季厚咆哮:
“你知不知道,我丈母娘开的会所让人给封了!”
“你他么的到底是怎么清理的?”
“姓季的,你到底行不行!”
最后一句有人身攻击之嫌啊。
季厚瞥了他一眼,先是慢慢地喝了口茶,然后才不慌不忙地道:
“你急什么?”
“我之前说过没有,我只能帮你挡住,暗箭得靠你自己解决。”
张辞都给气笑了:
“那我看这也可以直接改朝换代了,反正人都已经划归成暗箭。”
季厚脸一沉:
“我知道你着急生气。”
“可有些话也不是能随便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