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张辞笑的差点儿满地打滚儿。
他擦着眼角的笑出来的眼泪,问别小二:
“你知道那老头儿是谁不?”
别小二一脸懵:“啥意思?内老头儿来头很大?”
嘴里还嘟嘟囔囔:“那也不能上来就打啊,他年纪那么大,我都没法儿还手。”
“那位不是程月林的爷爷,是她外公,姓许名伯骞,名满天下的神医,差一点儿就成了你师父的师父。”
别小二悚然,喃喃道:
“难怪老爷子下手那么狠,师父,我当着他的面儿说普通大夫不行跟指着和尚骂秃驴差不多吧?”
张辞咧他一眼:“你说呢?”
别小二讪讪地低下了头。
“你刚刚说……是程月林指导你来找我的?”
别小二啊了声:“她说您比她厉害多了,我放着您不找去求她就是眼瞎。”
张辞刚要点头表示同意,忽然反应过来:“她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别小二后知后觉地眨眨眼:“……诶?”
对啊!
“有问题!”他惊出一身冷汗:“师父,程神医不会是在给你挖坑吧?”
张辞微微眯起双眼:“是不是挖坑,去一趟悬壶斋就知道了。”
别小二惊讶:“您要去悬壶斋?”
“不去也行。”
张辞微微一笑:
“咱们直接去程家。”
别小二更惊讶了:“程家?”
张辞嗯了声,解释道:
“程家也是做医药的,和红颜药业在业务上有往来。
前两天我听你师娘提了一嘴,说程太太很喜欢举办宴会。
公司也经常收到请柬。
不过你师娘身子不便,所以每次只是送个小礼物过去。
你等会儿我问问,看程太太下次宴会定在什么时候。”
……
接到张辞电话的时候,苏溪是懵圈的。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语气古怪地说:“……您确定要参加程太太的晚宴?”
“有问题?”
“也不算特别有问题。”
张辞猜测苏溪后面的话应该是捂着额头说的,因为听起来特别无力。
“程太太邀请的基本上都是名媛贵妇,少有的成年男性也大多都是家里的后辈。
所以……您确定您要去?”
张辞当即一拍大腿:“那我去太合适了!苏助理,你不会忘了我什么身份吧?”
苏溪纳闷,顺着问了句:“什么身份?”
“我楚家赘婿啊!”
张辞大声道:
“我是我们家颜颜的贤内助!
程太太邀请的名媛贵妇又是什么人?
基本上也跳不出贤内助的圈子吧?
所以我去最合适!”
苏溪:“……”听起来你还挺骄傲?
“行吧。”
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此刻该用什么语气好:
“正巧明天晚上程太太要办晚宴,到时候就麻烦您代表公司去一趟?”
张辞打了个响指:“妥。”
翌日。
张辞果然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外城。
他今天要代表红颜药业参加程太太——也就是程月林的母亲,许青黛女士举办的晚宴。
出乎张辞意料的是,他按着导航的路线刚到程家附近,就看到了程月林的身影。
她似乎在等什么人。
今天的程月林打扮的非常漂亮。
简约却不简单的晚礼服将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十分完美。
乌黑的青丝用木簪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白皙颀长的天鹅颈。
愈发显得气质特立。
“哟,这不是程神医么?”
张辞笑着打招呼:
“谁这么有福气,居然让咱们程神医站在门口迎接?”
程月林瞥了张辞一眼,语气淡淡的:“张辞,看在我外公的面子上,今晚帮我个忙。”
张辞一愣:“啥?”
“我妈打算给我挑个未婚夫,我不想当联姻的工具。”
她淡然地看着张辞:
“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张辞古怪地看着她:“所以你才会特意指点小二去找我?”
程月林完全没否认:“我知道你一定会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和别二少的关系的,所以才特意出来迎你。”
她也没卖关子:“你和别二少的关系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你们俩并没有特别掩藏,只要有心就能打听到。”
这倒也是。
张辞沉默了几秒:“为什么是我?你又凭什么确定我会帮你?”
“我只是试一试。”
程月林语气依旧很淡漠:
“当年我外公那么看好你,而且还曾多次帮助过你。
虽然他从未想过让你报恩,但我想做一次小人。”
她直视着张辞的眼睛:“我听外公不止一次地说过,你是一个有情义的人,所以才想着利用你和外公的关系帮我。”
最后,程月林道:“可以吗?”
张辞不由笑了。
若程月林张口便是一大堆苦衷、借口什么的,他估计已经走了。
但程月林说的这么直白,张辞反而觉得有点儿意思。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他微笑着:
“不会是想让我假扮你男朋友吧?这可不行!
我,楚家赘婿,谁都知道。”
程月林瞥他一眼,淡漠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
“你想什么呢?假扮男朋友……你不觉得龌龊吗?”
张辞:“??”
他一脸不解:“那你……”
“以势压人不会吗?”
张辞:“诶?”
程月林翻了个白眼:“亏你还是张家出来的,最简单的纨绔都不会吗?”
张辞想了想:“你不会想让我用张家的权势去给令堂上压力吧?”
“没错。”
张辞想也不想便回绝了:“我不同意。”
程月林微微蹙眉:“那就以你个人的权势。”
张辞笑笑:“我有什么权势?我不过就是个赘婿而已。”
“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特别的虚伪。”
程月林直话直说:
“单凭你能够自由出入宫廷一点,就足够给我妈上压力了。
更何况你还在刚刚入京的时候就一个人压得金家不得不向你道歉。
张辞,你觉得玩儿扮猪吃虎那一套让你很爽吗?”
张辞扁扁嘴:“那倒也不是……不过我不想是看在许神医的面子上帮你。”
程月林蹙眉,等着张辞的下文。
“我老婆下个月就要生了,这你应该知道吧?”
程月林立刻就明白了张辞的意思:
“只要你能让我妈打消让我联姻的心思,我接下来会搬进张府贴身照顾楚总,直到她出月子,如何?”
张辞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成交。”
程月林竖起白皙的手掌:“击掌为誓。”
啪!
程月林终于松了口气。
“走吧,我给你带路。”
张辞微微颔首。
二人并肩而行,路上不停地说着什么,看起来很是亲密。
但真要听到二人的对话,就不会这么想了。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很奇怪外公到底看上你哪儿了,就非要收你为徒。”
程月林语气冰冷。
张辞撇撇嘴:“别说你了,我也不知道啊。没办法,从小就是这么优秀。”
“呵,所以你才会被暗算。连‘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都不懂,你也好意思说优秀?”
“你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