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辞才懒得理会房管家的警告。
既然楚红颜不愿意让卢俊护送,自己当然要紧着自己老婆了。
“我们走。”
他拉着楚红颜的手准备了离开。
房管家却面色大变,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拦住他俩:
“你们不能走!”
“卢先生已经预定了要护送她回府,如果你们此时离开,不但你们会倒霉,我也会遭殃。”
张辞心中冷笑。
敢情这老家伙刚才的提醒根本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害怕被牵累啊。
对此,张辞的回应很简单。
乓!
他一拳过去。
房管家就翻着白眼晕倒在了地上。
“这下那大老鼠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笑着说了句,张辞扭头看了眼玉京的方向,随后单手一挥,一条空间通道便出现在眼前。
“颜颜,我们从这走。”
楚红颜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还是头一次用这种方式,不感到新奇根本不可能。
乖乖地任由自己的手被张辞牵着,楚红颜怀揣着小小的激动跟着他踏入了空间通道。
就在空间通道关闭的刹那,之前送魏坤回府的卢俊又从空中掉了下来。
“咦?人呢?”
看着一地的“垃圾”和晕迷过去的房管家,卢俊先是快速地抽动着鼻子。
但渐渐的,一抹凶光出现在卢俊的双眼中。
“玛德!”他恶狠狠地骂道:“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抢老子的生意?找到你就特么弄死你!”
说着又踹了一脚地上的房管家:“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连你一块化了得了。”
话音刚落,原本还昏迷不醒的房管家立刻麻溜的爬起来,脸上还腆着笑:
“卢先生,不敢劳您大驾,老奴可没那么多钱。”
卢俊目露凶光:“我问你,是谁抢了老子的生意?”
房管家摇头:“老奴不知道,您看见了的,您回来之前老奴被打晕了。”
卢俊呲着牙:“你要死?”
房管家立刻大声求饶:“老奴不敢!卢先生明鉴,老奴真的是一无所知啊!”
卢俊阴沉着脸,盯着房管家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口:“这次就先放过你这老东西。”
房管家顿时松了口气。
“……记在账上。”卢俊阴仄仄地补充了句。
你麻痹!
房管家在心里破口大骂。
“我虽然听不见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我闻得到哟。”
卢俊捋着胡须:
“这账上又得添一笔,老东西,你没几次机会咯。”
房管家脸瞬间苍白无匹。
“你要是想销帐的话,可以卖消息给我。”卢俊笑的很阴险:“比如之前跟三小姐一起的那个家伙,什么来头?”
……
玉京和与宁县的交界处。
一阵空间波动过后,张辞拉着楚红颜的手从一条僻静的胡同里走了出来。
“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去济宁侯府询问虞小姐葬在何处。”
张辞跟楚红颜不紧不慢地走着。
再过一条街就是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他们就能打车了。
楚红颜不但是第一次走空间通道,也是第一次来玉京,这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对张辞自然是全身心的信任,于是点点头道:
“你看着安排吧,我都听你的。”
张辞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并揉了揉楚红颜的脑袋。
带下一瞬,他的表情就变了。
“出来吧!”
张辞冷冷道。
楚红颜下意识紧张起来:“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很快,楚红颜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就算他俩现在走的这条路不是什么大马路,可好歹旁边也有几个小区,现在又不是什么休息的时间,怎么可能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呢?
显然,这条路被施加了影响。
会是谁呢?
楚红颜绞尽脑汁地想着。
这个地方明明是张辞随机选的,又会有谁在这个地方提前布局等着他们?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楚红颜就听见一声非常清脆的“咦”?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再然后,她的视线中就出现了一个小姑娘——姑且称其为姑娘吧。
这姑娘年纪不大,模样十分可爱,就是那不停在地上蠕动的下半身以及时不时抽打地面的尾巴尖让楚红颜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张辞!”
她紧紧攥着张辞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
“她她她……你快看啊!”
尽管因为张辞的原因,楚红颜早在天海的时候就知道了执法司、奇人和异类。
可真看到异类现出真身还是头一次。
那感觉——太刺激了。
“颜颜,别紧张。”张辞轻轻覆在楚红颜的手上,温声宽慰她:“我在你身边呢。”
“可是——”
“我勒个去!”那长着蛇尾巴的姑娘忽然大叫一声:“我说我闻着味儿觉得熟悉呢,敢情是你啊!”
诶?
楚红颜眨眨眼,又扯了扯张辞:“你认识?”
张辞笑着点头:“合作过一次,算是伙伴吧。”
那你不早说!
楚红颜又羞又恼,她用力拧了一把张辞的胳膊:“你故意的是不是?”
张辞给自己喊冤:“当然不是!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会伤心的。”
放屁!
楚红颜气哼哼地甩给张辞一个白眼。
说话间,蛇尾巴姑娘已经距离二人很近了。
就听嘭的一声,她那条看起来特别吓人的蛇尾就变成了人类双腿的模样。
“张辞。”
蛇姑娘蹦蹦跳跳的,一脸欢喜:
“你怎么来玉京了?也不说一声?”
“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张辞哼了声:“你也没跟我说你在玉京啊,我还没说你呢你还倒打一耙,好意思吗你?”
额……
蛇姑娘愣了愣,随后摆摆手:“不说那个,掰扯不清。”
她努努嘴:“你来玉京干嘛?是终于想起来还欠我精血的事了吗?”
不错,这位蛇姑娘正是当初在天海时曾跟张辞一起并肩作战过的那位蛇族异类——佘甜甜。
张辞直接跳过刚才那个话题,问道:“甜甜,你怎么会在这?”
佘甜甜很自然地回答:
“当然是埋伏抓人呗,有个不开眼的家伙偷了玄阳宗掌教的东西试图溜出玉京。”
“咱们就是负责来抓人的。”
张辞惊讶:“谁啊胆子这么大?居然偷到了玄阳宗掌教的身上,还特么得手了,有点儿意思嘿。”
玄阳宗乃大夏玄门领袖,几乎所有玄士都奉玄阳宗为执牛耳。
除却玄门玄士,玄阳宗如今也隐隐有了奇门领袖的意思。
毕竟当御龙关逐渐也成为传说的时候,实力最强横的玄阳宗自然而然地位就高出一截。
所以张辞才会如此惊讶。
“不知道。”佘甜甜耸耸肩:“咱们也是奉命来埋伏,那贼人不一定走这儿呢,等会!”
她终于回过味来:“你还没说,你怎么来玉京了呀?”
张辞笑了笑:“当然是陪我老婆呗。”
佘甜甜这才看向楚红颜,打量好一会儿才笑眯眯道:“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