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同样的词。
可能看在希尔妲是吸血鬼的份上给她多了两个字?
反正在张辞说完之后,正在逃窜的希尔妲也被一股巨力给拉了回去。
不过跟王文曜不同,希尔妲并没有完全被张辞压制的不能动弹。
只见她猛地掰断口中的尖牙,随后发出一声厉啸。
王跃煦等仨人就感觉脑子嗡的一声,随后一片人仰马翻。
就在这档口,王永梧忽然狂叫起来。
他的脖子上竟然多了枚尖牙。
紧跟着王永梧整个人就像是气球一样被吹了起来。
王跃煦脑门突突的跳。
“五……叔……”
他艰难地喊了声,却只听到一声“嘭”!
王跃煦呆住了。
不!
漫天的血雾纷纷落下,希尔妲赤红的瞳仁四周渐渐腾起一圈儿幽碧的颜色,乍看上去,像是被磷磷的鬼火包围一般。
她的脸上泛起诡异而阴寒的笑:“张辞,我记住你了,下一次,咱们再较量!”
说罢,希尔妲再次发出咯咯的笑声,随后又是“嘭”地一声。
一捧碧绿的鬼火四散纷飞。
地上只遗留了一枚尖牙。
而随着希尔妲的消失,一直包裹周遭的冷冽气息也急速消散。
很快,一切全部恢复了正常。
除了……王永梧和王文曜。
王永毅虽然还活着,但看样子也是出气多进气儿少了。
“张辞。”王跃煦大叫着:“求你救救我爸,我爸快不行了,求你,救救他。”
他一边求着张辞一边用力在地上磕头。
不一会儿已然磕的头破血流。
“行了别磕了。”
张辞从郁闷中回神。
真是大意了。
来王家的竟然不是希尔妲的真身!
更让张辞郁闷的是他一开始居然没看出来。
丢人啊。
王跃煦不知道张辞在想什么,他只是看到张辞沉着脸一副很不爽的样子,还以为是张辞是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张……张少,之前都是我爸的错,我替他向你道歉,不敢奢求原谅,只请你出手相救,只要他能活着,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王跃煦还在咣咣地磕头,生怕自己磕少了张辞就拒绝施以援手了。
“停停停。”
张辞只好暂时把郁闷放在一边,免得小老王真把脑袋磕出个坑来,那时候可就真是脑子有坑了。
他随意看了一眼像是已经不行了的王永毅,而后对王跃煦说:
“你爸没事儿,就是吓到了,他毕竟是……咳咳,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放心。”
说完见王跃煦还是一脸担忧的模样,只好吓唬他:“不信我是吧?行,随便你去找医生,我看谁能把你爸治好。”
王跃煦一下子萎了。
换做以往,他说不定还真会偷偷去找医生给老爹瞧一瞧。
毕竟张辞虽然厉害,也不是专业的医生。
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王跃煦还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张辞给发现了,登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信,我信!”
“诶呀行了。”
张辞有点儿心烦:“你要真不放心,就把铜钱借你爸戴几天,保准没事,反正你们家现在祸根已除,不会再有人对你不利。”
对啊!
王跃煦才想起来这个,于是赶紧把铜钱摘下又给王永毅贴心戴上。
等看见王永毅呼吸平稳之后,他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但紧跟着王跃煦又想到了王永梧和王文曜,心里不免又涌起阵阵悲伤。
见状,张辞冷笑一声:“怎么?心疼你五叔和王文曜?要我说是他们活该。”
王跃煦没吭声。
明显是对张辞的话不满,只是碍于他的实力不好说出来罢了。
张辞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怎么?你以为我是气量狭小,故意说风凉话?”张辞眯着眼问。
王跃煦本想否认,可也不知怎么的,竟鬼使神差地反问了句:“难道不是?”
说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废话!”
张辞瞪他:“小老王,你我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人?”
王跃煦本想否认,可张辞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以为你那个弟弟碰上吸血鬼是他倒霉?”
王跃煦一愣,心说难道不是?
看出王跃煦心中所想,张辞又冷笑一声:
“废话,当然不是!”
“你以为血仆是随便就能发展的?每个吸血鬼最多五个血仆,你弟弟凭什么就能占据一个名额?”
“还有,王文曜虽然是希尔妲的血仆,但其实他的灵魂并没有完全被希尔妲吸取,而是留了三分。”
“所以他的身上才会留有活人气息。”
“这足以让他的大脑做一些简单的决定,比如是否要回家,是否要吃掉某个人,甚至是否要告诉自己亲人自己当下的情况。”
“我问你,他说了吗?”
王跃煦不吭声了。
“一个都没有是吧?”
张辞鼻子发出一声轻哼,话里是满满的嘲讽:
“更不要说在我打死王文曜之后希尔妲居然试图来给他‘收尸’,明知不是我的对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另外再告诉你个‘常识’,高等血族,在特定条件下,可以复活自己的血仆。”
“只是代价比较大,而且必须有留存血仆的血珠。”
王跃煦脸都白了。
其实他心里已经动摇了:王文曜这次回来以后确实变了很多。
可毕竟二人是兄弟且从小就关系亲厚,他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正常。
气氛有点儿僵,王跃煦清了清嗓子:“那张少你今天过来是为了……”
靠!
张辞一拍脑门儿。
把正事儿给忘了!
“听说三年一次的锦州联合商会聚会这次要在天海举行,承办人是你们家?”
王跃煦马上就明白了张辞的意图。
“是楚家想要名额还是嫂夫人想出席聚会?”
懂事。
张辞微微一笑:“给我两个吧,不一定全都用。”
明白了。
王跃煦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等邀请函做好以后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张辞嗯了声:“那行,我就先回去了。”
“等下!”
王跃煦又想起一件事,赶紧喊住张辞:“希尔妲走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会不会再卷土重来?还有……文曜。”
张辞很认真地想了想后才说:“短时间内她肯定不敢再踏入大夏半步,不然我一定会打死她。”
“至于你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我能肯定他对希尔妲来说绝对不是一个血仆那么简单。”
“或许以后你们还会再见面。”
说着,他拍拍王跃煦的肩膀:“小老王,努力吧,你这个王家未来家主不好当啊。”
其实不用张辞说,王跃煦已经感觉到了。
他正要说话,张辞忽然眉毛一挑。
“我回去了,告诉他们谁都别来烦我,老子烦着呐。”
说罢打了个响指,他整个人便消失在了王跃煦的眼前。
王家外,张辞一脸恨恨:
“玛德!”
“居然让那臭蝙蝠跑了!”
“丢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