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辞带着俩徒弟雄赳赳气昂昂来到执法司兴师问罪的时候。
季厚这个准总司长已经等候多时了。
张辞顿时冷笑:“季司长,你消息很灵通啊。”
季厚则露出一抹苦笑:“你就别挖苦我了,有这时间你不如多给自己……”
说到这的时候,他快速地看了乖乖站在张辞身后的别小二和佟方一眼,随后便很自然地改了说辞:
“……或者给后辈们弄点儿好处,损我也就能让你过过嘴瘾,其他啥也没有。”
张辞白眼一翻:“谁跟你说我过来就为了光过嘴瘾的?”
季厚下意识问:“那你还……卧……”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突然反应过来。
然而为时已晚。
砰!
砰!
在别小二和佟方充满了震惊的目光中,张辞缓缓收回了右手。
同时吐了口长气:“呼……舒服点儿了。”
季厚捂着俩已经开始缓缓出现青色的眼眶气急败坏:
“我靠!
你特么幼不幼稚?
又不是老子坑的你,谁坑你你去找……”
这次是他自己主动闭的麦。
“……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了么?”
张辞摇头:“不能,你也不许用灵力化瘀。”
季厚:“!?”
艹!
没完了是吧?
老子堂堂大夏执法司准司长,你让老子顶着俩乌青眼上班?
知道啥叫打人不打脸不?
你大爷的!
季厚一脸郁闷:“就这样儿吧,给我个面子,成不?”
张辞再次摇头,表情认真:“老季,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想在这儿站住脚,不能只靠我给你争面子。”
季厚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张辞说的很对,可……
“现在不合适。”季厚也认真起来。
他解释道:“过几天会有外邦首领来大夏访问,方司长和曹副司长也要随行。”
顿了下,季厚又道:“说不定陛下也会点你的名儿。”
张辞当即翻了个白眼:“他最好别,免得丢脸。”
季厚:“……”我特娘的啥也没听见。
随后他就听见张辞又说:“那他俩的账就暂时先记下,柴镜呢?”
季厚顿时脸色一肃:“坑你的另有其人,并非柴长老。”
张辞双眼微眯。
“不过和柴长老也确实有点儿关系。”
季厚抿抿嘴:
“是柴长老的另外一个徒弟,她和赵仕华相交甚笃……嗐,我就直说了。
那丫头暗恋赵仕华……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一拍即合……你听懂了呗?”
我听懂个毛啊我听懂!
张辞嘴角直抽抽:“因爱生恨是这么用的?你特娘的故意的吧。”
季厚也不否认:“理解大意嘛,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柴长老确实与此事无关。”
张辞黑着脸:“然后呢?”
“……虽然无关,但她第一教徒无方,第二严重失职,所以剥夺长老职位,削去九成修为……”
“等等!”张辞颇感惊讶:“你们还能削人修为?”
这可是从前炼气士才掌握的技能。
“我们当然没那个本事。”季厚坦然承认:“但执法司继承了不少前朝的遗产……咳咳……你懂的。”
艹!
张辞眼角一抽:“你特娘的再说这仨字儿老子非跟你打一架不可。”
“求之不得。”季厚斜眼冷笑:“正好把刚才那两拳的仇给报喽。”
你大爷。
张辞甩个白眼过去:“就这?”
“三件灵器,属性你自己决定,三亿经济补偿,一亿材料额度,这些由司里出。
至于宝器门……他们也算半个受害者。
所以司里对他们的处罚是全境通缉闻人听风,其他人则按律判罚。
另外还有宝器十件,罚金20亿,这些都是你的。
那十件宝器你如果不需要的话,司里可以出钱买。
哦对了,坑你的那个丫头已经被柴长老亲手击毙,就不劳你动手了。
和境外的交涉司里会有专人负责,等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
一口气说完这一大串,最后季厚问道:“这会满意了不?”
张辞扁扁嘴:“马马虎虎吧,我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则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季厚赶紧道谢:“是是是,我知道你最仗义。”
“那就说第二件事。”
季厚差点儿跳起来:“什么?第二件?!”
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
“这两个小崽子。”
张辞拿眼示意身后的两个傻徒弟:
“他们的实战经验太少,你帮个忙,把他俩塞到菜鸟队里历练历练。”
菜……菜鸟队?
俩徒弟嘴角同时一抽。
别小二忍不住嘟囔:“师父你也太小瞧人了,我现在……”
“怎么?”张辞一眼就瞪了回去:“不服?”
不敢!
“咳咳。”季厚用力咳嗽了两声:“这是小事,另外那不叫菜鸟队,是锻炼新人!”
“呵。”张辞撇撇嘴:“新人不是菜鸟又是啥?”
季厚没忍住:“你现在要是正式编入执法司你也是新人,你是菜鸟么?”
张辞理直气壮:“所以老子只愿意当临时工啊。”
季厚:“……”尼玛!
喊人过来带别小二和佟方去办手续,等只剩下他们两个后季厚才问起春神阁一案的详情来。
张辞这次没有为难季厚,毕竟这也是他来执法司的目的之一。
于是张辞便从他偶然发现自己被跟踪一事开始仔细讲起。
“啥?你居然能净化千年厉鬼?”
听到张辞说他净化了白芷岚身上的怨气,季厚不禁大为震撼。
“你反应那么的大干嘛?”张辞倒是淡然:“执法司不是继承了很多前朝炼气士的遗留么?”
意思就是你们也行,就别演了。
然而季厚却摇了摇头:“不,这一块执法司还真没有一点儿相关的继承。”
说到这,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我记得你和金玄洞金家父女俩关系挺好是吧?”
张辞顿时警惕起来:“你想干嘛?”
“要不要这么戒备啊。”
季厚略感不爽,但也只是一丢丢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金忆苦来执法司担任教官,希望他能教导执法司司员律鬼之法。”
“律鬼?”张辞挑了挑眉。
过去那么多年都没事,现在居然主动要求学习律鬼之法。
肯定有问题!
“我也不瞒你。”
季厚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最近多地发生恶鬼伤人事件,好在处理及时,所以才没有造成恶劣影响。
但我们有不少司员因此身受重伤,执法司必须重视!
而且……”
他皱了皱眉:“我总感觉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恶鬼伤人事件有些古怪,但具体哪儿不对暂时还说不上来。”
“这样啊……”
张辞思考了一下,道:
“我可以帮你传个话,但老金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了。
诶,你怎么只想着把老金从天海弄过来,玉京没有金玄洞弟子么?”
季厚摇头:“没有。”
不会吧!
张辞颇为意外。
他并没有刻意去寻找,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玉京有皇气镇压,没有恶鬼敢在玉京闹事。”